2021-03-26 | 여론독자부

[透过古典读世界]多闻阙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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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疫苗接种在全球推进,人们对恢复日常生活的期待不断提升。就韩国而言,随着阿斯利康和辉瑞疫苗的接种推进,虽然仍需谨慎,但已开始谈论群体免疫的可能性。然而,随着国内外疫苗副作用的消息传开,围绕这一问题的质疑提出和不安情绪的制造再次成为争议对象。甚至出现了这样的忧虑:这类争议是否会导致疫苗接种延迟,从而推迟群体免疫的形成。

疫苗接种的开始是通向摆脱COVID-19的道路,但不能完全排除副作用的可能性。从发热之类的轻微副作用,到在因果关系尚未查明的状态下传出死亡和血栓发生案例,人们对疫苗的不信任开始显现。部分媒体和社交网络服务(SNS)上开始出现"疫苗安全性受到质疑"或"某种疫苗的危险性很严重"的主张。这类主张究竟属于满足人们知情权的合理怀疑,还是应当说它在煽动对疫苗安全性的过度不安?

事实上,针对特定传染病的安全疫苗开发需要长达10年左右的漫长时间。而且即便如此开发出来,疫苗的抗体形成率也达不到100%。这一点我们在冬季接种流感疫苗、只有与实际流行的流感相符时才有效、否则仍会患流感的案例中早已体验过。任何疫苗都不存在副作用为0%、有效率为100%的情况。

COVID-19疫苗是在传染病爆发一年前后开发出来的,因此从一开始安全性就被打上了问号。因为开发时间异常短、临床案例不足,人们质疑它能否像其他传染病疫苗那样安全。尽管存在这些担忧,COVID-19疫苗的抗体形成率不仅高于平均水平,全球范围内也未报告因果关系已查明的严重案例。尽管如此,在有基础疾病的情况下接种疫苗后传出死亡案例和血栓等副作用后,在尚未经过对因果性的细致确认工作的状态下,就出现了大声宣扬疫苗不安情绪的种种主张。

对接种疫苗后副作用案例的处理,必须经过依循因果性(逻辑性)的严格事实确认。对于特定方式的质疑提出或公共报道,必须彻底而慎重地审视由此产生的社会效果这两个方面。换言之,要就疫苗副作用发言,首先必须考虑反映论——语言基本上应准确对应客观事实;其次必须考虑语用论——语言一经说出,与发话者意图不同,接受者会以何种方式理解。违背反映论,发话者所说的就不是事实与真相,而是虚假与伪造;违背语用论,发话者就不得不对与自身表达意图不同的事态发展承担责任。

孔子很早就强调,必须通过后天不断学习来减少无知之误,并做到言行一致。但他主张,当产生疑虑或有可能发生危险之事时,应保留言行。"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闻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听取各种说法,把其中有疑问的搁置一旁,对其余部分慎重地说,过错就会少;听取各种说法,把其中可能带来危险的搁置一旁,对其余部分慎重地实行,悔恨之事就会少。)

为终结COVID-19,合理的怀疑有助于稍稍提前终结的时间,但不加分辨的质疑和主张则可能使终结时间更加推迟。如今若要让COVID-19的终结哪怕早到一点,就亟需多闻阙疑与多闻阙殆的态度。否则,可能会得到后世"妨碍了克服COVID-19的历史"的评价。

/舆论读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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