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25 | 여론독자부

[海外专栏] 大流行与未来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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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阿西莫夫1957年出版的科幻小说《赤裸的太阳》描绘了一个与世隔绝、与机器人助手共同生活、通过视频与外界交流的社会。这部作品展示了面对面接触的缺失如何扭曲人性、阻碍成长。过去一年在家工作的劳动者们应该会对阿西莫夫的作品产生共鸣。那么,在大流行退去之后,我们究竟会生活在怎样的社会中呢。

当然没有人知道。但可以通过类似的历史事实或假想模型来加以推测。首先,完全回到大流行之前的社会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之前的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无法原样维持。

过去一年被迫的隔离生活,使居家办公成为“幼稚产业保护论”的经典案例。幼稚产业保护论是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就国际贸易政策所体系化的概念。

汉密尔顿主张,尽管具备充分的成长可能性,却因涌入新生国家美国的进口商品而无法正常成长的产业为数不少。但该理论认为,如果政府提供支持,例如对特定进口商品征收临时关税,国内产业就能通过积累足够的经验和技术进步获得竞争力。

基于幼稚产业论的政策一直存在争议。但大流行使以前的工作形态变得不可能,从而促使我们最大限度地利用居家办公的好处。

即便大流行退去,长距离通勤、为参加没有营养的会议而进行的航空旅行等过去的部分工作形态也不会再回来。但从过去的经验来看,大流行之前陈旧的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中,相当一部分很快会回归原位。

十年前许多人预测纸质书籍和书店不久将消失。部分预测应验了。电子书占据了市场相当大的份额,主要书店遭受严重打击。

然而电子图书的增长势头并未完全赶上对纸质书籍的需求,自2010年代中期以后处于停滞状态。大型书店虽然遭受严重打击,但独立书店依然生意兴隆。

线上阅读革命为何如此受限。下载电子书阅读固然便利。但纸质书提供的阅读体验与用电子墨水书写的电子图书不同。在书店浏览书籍也提供与线上购书完全不同的体验。在线上,笔者可以买到自己要找的所有书。相反,在普通书店,尤其是图书分类与整理完善的独立书店,笔者常常会遇见并非自己寻找、但作为藏书毫不逊色的宝藏般的书。

远程工作革命与线上阅读相似,但将以远大于此的规模展开。在家中或在远离繁杂市中心地区的小办公室进行的线上工作具有明确的好处。首先可以减少居住和工作空间的费用,通勤时间很短或完全没有。因为不用上班,即使经常开视频会议,至少腰部以下不必穿戴整齐,服装费也得以节省。

相反,回到办公室带来的好处并不那么明显。无非是在同一空间面对面沟通,或通过不期而遇,以及从城市生活的便利中获得的一些小小乐趣。

然而这些微妙的好处为现代城市经济提供成长动力。在COVID-19来袭之前,它们促使居民教育水平较高的大城市与其他地区之间的经济差距不断拉大。随着线上工作兴起,这一趋势出现了裂痕,但恐怕无法使趋势本身逆转。

城市的复兴并非全都以美好的方式进行。其中相当一部分将反映偏好奢侈与华丽的富裕美国人的品味。城市之所以繁荣,部分原因在于无论喜欢与否,它满足了富有且知名者的需求。事实上他们拥有的财力和权力决定着经济的形态。休息时间喝咖啡,或下班后碰杯啤酒时进行的信息交流和构思创意,也是城市繁荣的原因。

2023年的生活与工作不会与2019年有太大不同,但会有程度上的差异。我们仍会去办公室上班,但频率会比过去减少。城市的办公空间将出现供应过剩现象。但我们大多数人无法与大众相距太远地生活。

/舆论读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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