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25 | 손구민 기자 kmsohn@sedaily.com

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与检方对“移送标准”看法相左…29日协商体或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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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与检察机关将于本月29日就案件移交标准召开协议体会议。此前,公调处主张可以只移交侦查权而不移交起诉权,针对的是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长李成尹涉嫌施压干预侦查一案。而检察机关则认为,移交“权限”在法律上并不成立,既然公调处决定移交案件,那么侦查与起诉都应由检察机关判断。

━ 金振旭:“公调处处长拥有裁量移交权” 公调处处长金振旭曾于本月16日在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表示:“公调处处长可在其裁量下附加条件进行移交,这是公调处法所保障的。”围绕前韩国法务部次官金学义非法出境禁止疑案,金处长从检察机关接手了中央地检检察长李成尹涉嫌施压干预侦查一案,他要求该案是否提起公诉应由公调处判断,检察机关在侦查完成后应将案件再次移交回来。

公调处法第24条第3款规定:“公调处处长如判断由其他侦查机关侦查高级公职人员犯罪更为适当(裁量),可移交案件。”若公调处处长的裁量权如此得到保障,则处长既可不附条件进行单纯移交,也可在保留起诉权的状态下附加条件移交,即可进行“保留式移交”。

特别是,金处长在国会发言中一方面表示“移交的对象是案件,这一点没错”,另一方面强调依据公调处法行使侦查权及起诉权拥有优先权。因此他解释称,公调处处长的裁量权是有保障的。

━ “权限不是‘移交’,而是‘委任’” 检察机关及法律界部分人士认为,公调处以拥有行使权限的优先权为由,使检察机关无法判断是否起诉,实际上等同于只想移交侦查权。对此,有人表示:“主张提起公诉的管辖仍在公调处,这并不是移交了案件,而是只给出权限。”检察系统内外强调,侦查权与起诉权这类权限并非可以移交之物,而应是“委任”。

一位检察机关出身的律师表示:“权限是(交由他人处理之意的)委任,而不是可以进行(传达、移送概念的)‘移交’”,并称“‘移送权限’这种说法本身就很别扭”。

这种委任的概念存在于检察厅法中。检察厅法第7条之2规定:“检察总长、各级检察厅检察长及支厅长可以让所属检察官处理(委任)属于其权限的部分职务。”

如金处长所主张的,若要只把侦查权限交给检察机关,就必须有这样的“委任”条款。但公调处法中并没有这类条款。

这也意味着,可以移交的只有“案件”。把案件记录这一实物本身交出去即为“移交”,并委任处理该案件与该实物(记录)的权限。这也是金学义案侦查组组长、部长检察官李政燮曾主张的内容。李部长检察官将其定义为:“移交是指特定机关将其调查的案件送交其他机关,由该机关处理案件的行为。”

━ “有‘移交的裁量’,但没有‘裁量移交’” 因此,检察机关及法律界部分人士主张,金处长所说的公调处处长的裁量,不应解释为可决定保留式移交等移交“形态”的裁量,而应解释为可决定“是否”移交的裁量。即不是“裁量移交”,而是“移交裁量”。

检察机关同样被保障有决定移交的裁量权,但一直只解释为“移交裁量”。作为刑事诉讼法总统令的《关于检察官与司法警察官相互协作及一般侦查准则的规定》第18条如下:“检察官在判断由其他侦查机关侦查更为适当时,可将案件移送(移交)至检察厅以外的侦查机关。”

该条款在“判断更为适当时”检察官可以移交这一点上,连用词都与公调处法第24条相同。一位检察机关出身的律师表示:“检察机关也有移交裁量,但从未见过像公调处那样只想把部分权限交给其他机关的情况。”他还说:“按公调处的逻辑,检察机关就可以只把侦查权交给警察,而不给侦查终结权。”

检察机关及法律界部分人士的分析结论如下:公调处若将案件移交检察机关,检察机关便可依据检察厅法与刑诉法行使侦查权与起诉权处理案件。而检察机关若将案件移交警察,警察便可依据警察厅法与刑诉法只行使侦查权并移送案件。检察机关依据检察厅法与刑诉法同时拥有侦查权与起诉权,公调处却不给起诉权,这在法律上没有依据。

另一位法律界人士表示:“国民除法律禁止之事外拥有做一切事情的自由,而国家机关只能做法律规定之事”,并称“尤其侦查机关是必然会发生侵害人权的机关,应尽可能简单地按法律原样解释并执行。”

公调处有关人士强调:“公调处从未主张过要移交权限”,“移交对象确实是案件,这一点双方没有分歧。”

若29日举行的协议体上公调处与检察机关的分歧未能缩小,两机关最终或将如金振旭处长所言,交由法院判断。金处长曾表示:“如果(按检察机关的主张)裁量移交在法律上不被允许,检察机关就会照原样行使(对李检察长涉嫌施压干预侦查一案的)起诉权,在那种情况下,若法院认为公调处保留起诉权行使的移交有效,就会对检察机关的起诉驳回公诉”,并称“接受司法机关的判断即可”。

/记者 孙求民 kmsoh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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