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25 | 조상인 기자 ccsi@sedaily.com

[书架]“你们试过吗?”……勿盲信经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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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首任总统乔治·华盛顿(1732~1799)的死因实在令人唏嘘。67岁那年的某一天,他发烧并出现严重的咽喉炎症。总统助理叫来的3名主治医生开始为华盛顿放血。放血(bloodletting)是当时最具权威的疾病治疗方法。由于这一疗法应用极广,华盛顿也毫不犹豫地要求放血,而医生们出于想让病快点好的心切,把疗法推向了极端。据记载,华盛顿在12小时内被抽走了体内近一半的血量。数小时后他去世了。英国浪漫派诗人乔治·戈登·拜伦(1788~1824)在病床上拒绝放血治疗,但在医生们的坚持下接受放血后丧命。这些医生想必没有听到说过“人生短暂,医术长久”的希波克拉底接下来的那句话:“危机转瞬即过,经验不可信赖,决断艰难无比。”

新书《经验的陷阱》逐条指出了由经验产生的不准确成见的谬误,以及经验的二律背反性。作者们将经验定义为“既是与周边状况的瞬间相互作用(过程),也涵盖由此留给我们的全部教训”。经验是“知识与智慧的基本源泉”,也是“人生宝贵的引路人”。

但“被经验欺骗”而误判的情况屡见不鲜。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编辑们看到小说家J.K.罗琳的《哈利·波特》书稿,无一例外地拒绝出版。“施乐”开发出办公设备领域的革命性发明——个人电脑,却判断其没有商品价值而未推出。“爱彼迎”的投资提案书被7家投资机构拒绝。

问题在于,经验越积累,“自己的固有观念”就越牢固。基于熟练经验的“熟练的陷阱”不仅羁绊创造力,还使人看不到自身判断中潜藏的谬误或新想法的成功可能性。而且在周边环境急剧变化的情况下,无论是当下的经验,还是祖先积累的经验,都难以发挥效用。

还有一点,经验会发生过滤和扭曲现象。在自己未曾察觉之间,从经验中获得的重要信息被遗漏,无关信息却被纳入。书中指出,在学习他人的成功经验时要注意“准确性”。以“放血”为例,因放血而存活的人会四处宣扬其效果,而死去的人往往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过,本书并非全盘否定经验。它建议承认存在难以信赖的经验,不要盲信,而要反问并冷静判断,以此改进通过经验学习的方式。1万6500韩元

/记者 赵祥仁 ccsi@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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