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25 | 송영규 기자 skong@sedaily.com

[黎明]重新审视天安舰的理由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仅仅10年。这是美国纯血统野牛走向灭绝所用的时间。美国动物学家威廉·坦普尔·霍纳戴曾说,与数它们的数量相比,“数森林里的树叶要容易得多”——这种数万年间以数百万头成群迁徙、堪称美国西部平原主角的动物,就这样在1880年代初期消失了。

野牛在美国西部消失的原因只有一个:“牛”,准确地说是“牛肉”。当时美国因西部开拓和产业发展,城市中产阶级与劳动者人数爆炸性增长,为养活他们需要大规模畜牧业,同时还要应对母国英国的牛肉需求。障碍就是占据西部的野牛和印第安人。于是发生了大规模屠杀。一场血雨腥风过后,平原彻底成了牛的天堂。经济学家兼文明批评家杰里米·里夫金对此有戏剧性的表述:“野牛的灭绝是美国生态系统史上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美国西部生态系统的多样性就这样终结了。

多样性是发展与进化的标志。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在生物学圣经《物种起源》中说:“新的、重要的变化会增加自然界美丽而和谐的多样性。”意思是多样性才是进化最终的、终极的结果。多样性也是一个唤起存在之珍贵的词。事实上对达尔文而言,一切生物都不是为了谁而存在的。“认为有机体是为了取悦人类而被美丽地创造出来的观点,与我的立场完全不同……菊石并不是为了让后世的人类在标本室里观看并赞叹而被造出来的。”正如达尔文所指出的,一切存在本身就有存在的理由。当目的先于存在时,就会出现野牛那样的悲剧。

回看我们的社会。达尔文所说的多样性存在吗?是不是目的先于存在?是不是把“不同”当作“错误”而加以排斥和敌视?

26日是天安舰爆沉11周年。那是46名如花的年轻人在朝鲜攻击下令人痛心地牺牲的悲剧之日。这一天需要低头默哀,并立下不再让悲剧重演的决心。别的东西没有插足的空间。

我们果真如此吗?天安舰早已成为政争的对象。对一方而言,天安舰是沉默与回避的对象;对另一方而言则是指责现政府的工具。除此之外的其他视角根本无法存在。共情与分担被排除在外。人们并不关心天安舰上的青春为何要成为悲剧的主角,幸存官兵在多么巨大的痛苦中生活。前舰长崔元一“我不站在任何一边”的呼喊直刺肺腑。“年轻的幸存官兵如此痛苦,进步阵营不是应该去抚慰他们吗?若是保守阵营,不是应该不要利用天安舰,而是主张强化国防力量、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吗?”这样的呼吁令人心痛。

三年前在济州岛举行观舰式时,在舰上偶遇的一位不知名的退役海军军官的话仍在耳边回响。“一提天安舰,大家都躲开。脸上明明写着不想被卷入某种强迫。那我就闭口不谈了。”没有人开口,天安舰的伤痛、官兵们的悲伤自然不可能化为共情。那只是他们自己的天安舰,他们自己的牺牲。

天安舰纪念日过后20天,便是世越号惨案7周年。同样是304个花蕾未及绽放便被折断的日子。虽然不是我的孩子遭遇事故,与我毫无关系,但那种痛得像要死去的感觉至今鲜明。然而那时恐怕也会重复同样的事:想要利用的人与想要回避的人,各自摆出属于自己的“真相”。

所有人都说现在是革新的时代。迎接天安舰11周年,我们的姿态是不是也应以共情来革新?尊重事实本身而非目的、承认多样性,难道不能成为其起点?希望这一丝期待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梦。

/记者 宋泳圭 skong@sedaily.co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