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20 | 윤경환 기자 ykh22@sedaily.com

[国政闲谈]“清算房地产积弊”是“烛光精神”最后一块拼图?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在韩国土地住宅公社(LH)员工涉嫌第3期新城投机的疑云蔓延至政界人士和公职人员之际,文在寅总统提及了"清算积弊""烛光精神"。他把此次房地产投机疑云比照执政初期的国政哲学,表明强硬应对的决心。执政党与在野党同样发出引入特别检察官制度(特检)的一致声音,着手应对。但舆论目光依然冷淡。在首尔、釜山市长补选前夕,被视为特权阶层本身的政界人士与政府,仿佛只是把箭头转向"看不见的某处"。今后,在公正性得到保障的政府、青瓦台自查结果、政府联合特别调查本部快速的侦查进度、更全方位且具体的革新方案出台之前,涌向各界的疑云与争议看来不会停止。

丁总理称"特权势力把土地变成投机场",但"铁锤"只落在LH

国务总理丁世均14日主持"LH后续措施相关部长会议"时表示:"政府将以特别调查本部为中心,抱着决一死战的决心,对非法投机疑云彻底侦查","将根据结果从严处罚,非法犯罪收益将依法令彻底追缴。"他接着批评称:"此次LH事件只是长期累积的结构性房地产积弊的一部分","迄今为止,手握权力、资本、信息与舆论的特权势力所形成的房地产卡特尔,把大韩民国的土地变成了投机场,把供人居住的房子变质为敛财手段。"他还宣称:"那些人轻而易举的房地产敛财,现在必须终结","清算LH投机腐败是根除房地产积弊的开端。"

然而丁总理与相关部长在会议上表示:"将以整顿已陷入国民信任无法恢复境地的LH的非常措施,果断推行刮骨疗伤式的革新",并主要讨论了仅针对LH的对策,包括△农地制度改善方向△为根除投机而设的LH内部管控方案等。

具体而言,政府宣布将根据侦查结果,对上次政府联合调查确认的LH20名投机嫌疑人员的农地迅速采取强制处分措施,今后还将禁止LH员工取得实际使用目的以外的土地。同时决定对LH全体员工土地进行普查,一旦查出非法投机及可疑行为,将采取依职权免职等强力人事处分并移交侦查。在农地制度方面,研究了彻底审查农业经营计划书、强化农地取得审查程序的方案。相反,这并不是对政界人士、高级公职人员等毫无禁区的对策。有人指出,作为权力核心的政府把"特权势力"当作他者来提及,也显得生硬。

文总统突然打出"烛光精神·清算积弊"牌

在此情形下,文在寅总统再次提及清算积弊、烛光精神,成为议论对象。文总统15日在青瓦台首席秘书官辅佐官会议上强调:"希望大家认识到,这是实现使我们政府诞生的烛光精神之事,也是最重要的民生问题。"文总统表示:"我们政府在多个领域实现了积弊清算,但对'房地产积弊'的清算却未敢着手","政府将在如此反省的基础上,以坚定的意志与决心,把清算房地产积弊、确立透明公正的房地产交易秩序,作为剩余任期内的核心国政课题强力推进。"

同时,对于在野党指为此次LH事件根本问题的公共主导型房地产供应对策,他表现出不退让的姿态:"清算房地产积弊与稳定房地产市场如硬币两面般紧密相连。无论何种情况都不能动摇。"文总统说:"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能让损害落到迫切期盼住房供应的无房者和青年身上","政府将尽最大努力使既定供应对策按计划顺利推进,也请国会加快为2·4供应对策提供支撑的立法,为稳定平民居住助力。"

此前9日和10日,文总统也曾强调"2·4房地产对策的推进不能出现偏差"。12日则提及"清算房地产积弊"。当天的发言也只是增加了"烛光精神",与既有立场并无大的变化。

疑云出现两周后终致歉……"整个公共机构都应反省"

文总统对国民的致歉,最终在疑云被提出两周后才首次出现。文总统16日在青瓦台主持国务会议时表示:"由烛光革命诞生的我们政府,为革除腐败与不公、建设透明公正的社会,一直尽了最大努力",但"最近因LH房地产投机疑云事件,令人感到要走的路依然很远。给国民带来很大忧虑,深感抱歉。"这是自2日参与联带与"为民主社会律师会"(民辩)提出相关疑云以来第14天的首次致歉。文总统表示:"尤其令诚实生活的国民感到巨大的空虚与失望",并要求"应以此次事件为契机,让整个公共机构反省公共责任与本分,把它作为根本改革的机会。"

民主党中央选举对策委员会常任选对委员长李洛渊17日在釜山莲堤区民主党中央市党举行的中央选对委会议上强调:"这可以成为清算我们社会长期痼疾——房地产积弊、把公职社会打造为透明而有能力的组织的转危为安的机会","作为执政党实在深感抱歉,但将以此次事件为契机,向国民证明我们为完成烛光精神所作的努力。"

对于反复出现的"积弊"这一说法各处出现争议后,青瓦台最终出面补充说明。青瓦台核心人士17日解释称:"清算积弊显然不是针对人,而是纠正长期累积的错误惯例与文化","如果存在错误惯例或文化这样的病灶,革除它是正确的。"

舆论恶化下朝野迅速就特检达成一致……丁总理:"那牛谁来养"

文总统作出首次致歉后,朝野迅速就LH投机疑云引入特检、对全体300名议员进行普查以及实施国政调查全部达成一致。其态度是不能再坐视舆论进一步恶化。

国民力量党院内代表朱豪英16日在国会召开紧急记者会表示:"要求对国会议员进行强力普查,并实施特检与国政调查。"特检法处理时限提出为3月国会会期。特检原本是民主党首尔市长候选人朴映宣最先提出的牌,但对方以前瞻姿态予以接纳。

代行民主党代表职务的金太年当天在记者座谈会上就国民力量党接纳特检表示:"这是明智的选择","在野党提出的国政调查也将接纳。"关于国会议员普查,他回应称:"将设立或选择最中立、最客观且有能力的机构进行调查。"对于在野党主张将青瓦台也纳入普查对象,他表示:"目前正在对青瓦台行政官进行普查",但"如果在野党对青瓦台的发布再次提出信任问题,也可以经由国会对青瓦台普查内容进行核验的过程。"

相反,丁总理18日在预算决算特别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对引入特检表现出否定立场。他表示自己并不反对特检,但主张:"又是特检,又是特别委员会,这样耗费长时间,那牛谁来养。国家的事不也得做吗?"丁总理强调:"无论是特别委员会还是特检,在我看来都难以具备超过政府联合调查团的调查能力","关于国会议员普查,若要认真做,我认为由特别调查本部确切核实才是正确的。"这被解读为主张相关侦查的主导权应由政府一方而非国会与外部机构掌握。

青瓦台1人、公务员23人被新增列为投机嫌疑……推进所有公职人员财产登记

与此同时,青瓦台与政府的第二轮调查结果显示,Presidential Security Service所属职员1人、23名公务员、地方公营企业员工5人被怀疑进行了投机。

青瓦台国民沟通首席丁满镐19日在通气会上表示:"Presidential Security Service另行对职员本人及其直系亲属3458人实施了自查","确认1名职员在2017年9月前后与在LH工作的兄长的配偶等家人共同购入了第3期新城地区413平方米土地。"据青瓦台称,警卫处已于16日对该职员作出待命处分。青瓦台解释称,总统秘书室与国家安保室等也有3宗在新城及其周边地区进行的房地产交易,但未被怀疑为投机。政府联合调查团决定将23名公务员等投机嫌疑案例移交特别调查本部侦查。

民主党与政府进一步表示,将对从事房地产业务的公共机构职员,以及国家职和地方自治团体全体公务员实行财产登记义务化。丁总理同日在国会举行的高层党政青协商会议上预告:"对从事房地产相关业务的公职人员,无论职级高低一律登记财产,将研究扩大登记制,并在新取得时实行事前申报义务化。"代行民主党代表职务的金太年也强调:"如存在不当收益,将追缴3至5倍","将推进修改农地法以防止农地投机,并对取得后的非法行为立即下达处分命令等,强化处分。"据行政安全部数据,以2019年为准,财产登记义务对象共计142万8727人。

73%国民"不信任政府调查"……批评舆论难以逆转

尽管党政青作出各种尝试,针对政界与特权阶层的国民否定舆论并未轻易平息。显示文总统支持率跌至30%区间的民调接连出现,也有调查结果显示,在首尔市长选举中国民之党候选人安哲秀与国民力量党候选人吴世勋大幅领先民主党候选人朴映宣。

特别是根据Embrain Public、KSTAT Research、Korea Research、韩国研究等4家民调专业机构以1009名满18岁以上男女为对象、于15日至17日实施并于18日发布的3月第3周全国指标调查(NBS,置信水平95%,抽样误差±3.1个百分点,参见中央选举舆论调查审议委员会主页),对"是否信任青瓦台与政府调查团的发布"这一提问,73%的受访者回答"不信任"。回答"信任"的仅为23%。与年龄、地区、住房拥有情况无关,回答"不信任"的均多于"信任"。甚至在自称民主党支持者的受访者中,也有51%回答"不信任"。

对于特别调查本部的侦查,高达74%的人回答"认为难以进行妥当的侦查"。77%的受访者对政府与执政党的侦查或防止再发的讨论评价为"不够充分"。对于"LH投机疑云是否会影响补选"的提问,82%的受访者认为"会有影响"。

民调机构Realmeter受YTN委托于12日以500名满18岁以上者为对象进行的调查(置信水平95%,抽样误差±4.4个百分点,参见中央选举舆论调查审议委员会主页)显示,57.9%的国民回答"撤回光明·始兴第3期新城追加指定是适当的"。回答"不适当"的仅为34.0%。

至少可以说,国民的认知对政府自查或坚持既有公共住宅供应方案有明确的反对意思。展望今后,若政府在这方面没有积极说服、取得公信力或果断撤回,短期内恢复崩塌的信任并不容易。事实上,此次LH事件,若没有本届政府以来持续不断的房地产市场极度不稳,情况也许不会恶化到如今这般。或者说,第3期新城指定本身根本就不会存在,因此疑云本身也可能不会被提出。也就是说,政府目前展现的应对,或许只是在房地产市场维持前届政府水平的稳定性时才行得通的处方。

※"国政浓谈"是传递行政、外交安全、政治相关"浓度厚重"的现场故事与议题消息的栏目。

/记者 尹京焕 ykh22@sedaily.co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