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20 | 김태영 기자 youngkim@sedaily.com

引发表情包连锁停售的“狼吞虎咽用语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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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对许多人来说陌生的新造词——“허버허버”,在过去一周引爆网络。因为这个形容急匆匆吃东西模样的词,被指为“男性厌恶”用语而引发争议。余波也相当大。一位订阅数即将突破100万的人气油管博主在视频字幕中使用该用语后道歉。Kakao集团对包含该词的三款表情包采取了停售措施。此后,“Kakao集团对含有女性厌恶表达的表情包却放任不管”的反弹声接连出现,最终又有另一款表情包被停售。这个词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一个“问题词汇”的?

◆因“男性厌恶”争议停售聊天表情包……知名油管博主也道歉

该词正式成为争议中心,是在本月15日Kakao集团停售三款表情包之时,分别为“傻乎乎但很积极的芝士鸭”“薄荷巧克力统治世界!薄荷兔!”“过度沉浸的妄想王!妄想兔”。这些表情包中,角色吃东西的画面旁出现了“허버허버”的字样。据悉,Kakao集团在收到多名用户向客服提出“请修改使用男性厌恶词汇的表情包”的要求后,作出了停售决定。Kakao集团通过客服答复表示:“考虑到语言反映的时代状况,经与作者或制作公司协商,决定终止该商品的销售。”

此前的13日,人气美食油管博主“肉男”发布了题为“抱歉”的道歉视频。去年曾在某个视频中插入该词作为字幕的“肉男”,因使用这一用语与订阅者产生矛盾。面对订阅者“该词是女性为主网站使用的男性厌恶用语”的指摘,他回帖称“大厌恶时代,忙碌的人生里时间倒是很富余”。因为此事,截至本月11日为99万8000名的“肉男”订阅者数,仅4天后的15日便减少至88万7000名。最终“肉男”在道歉视频中低头表示:“只是为了幽默地表达急匆匆吃东西的样子,一瞬间脑海里冒出来的词就用了。”

◆“贬损男友的帖子之后开始流行”vs“《黑色橡胶鞋》里的基永才是原创”

那么,这个词真的是贬损、厌恶男性的词吗?首先,它不是标准语。网民推测该词源自意为“量多得惊人”“了不得”的全罗道方言“허벌나다”。也有人主张其出发点是含有“匆忙”之意的英语表达“hubba-hubba”。

重要的是这个词流行起来的语境。男性网民把2018年发布在某网络社区的一篇帖子当作问题所在。该帖作者写道:“男友像鲇鱼一样张着嘴,허버허버地吃”,“真是一点感情都没了”。以这篇帖子为起点,出现了有意用该词贬损男性吃饭样子的人,因此被视为男性厌恶表达。根据分析特定搜索词搜索量的服务“Kakao集团数据趋势”,2018年1月至今年2月间搜索该词的人中,76%为女性。至少主要使用该词的性别是女性这一点属实。

但反驳之声也不小。有人主张,该词真正流行起来是在2018年前后,一则将漫画《黑色橡胶鞋》主角基永流着泪吃香蕉的样子形容为该词的帖子获得人气,因此它是在没有贬损特定性别意图的情况下被使用的表达。实际上,在NAVER集团博客等平台搜索该词,可以看到“感觉自己吃饭太急了”“会让人狼吞虎咽的美食店”等,该词主要用于表达自己急着吃东西的行为。

◆“停售标准难以信服”批评之下,又一款表情包被下架

部分人对Kakao集团提出批评,正是出于这一原因。专栏作家魏根宇在自己的Instagram上发文称“该词是形容顶尖IT企业立刻照搬男性并无明确依据的主张的副词”,尖锐指出Kakao集团停售表情包的措施并不妥当。部分网民中也出现了“如果这个词有问题,那现在该停售的表情包多得是”“Kakao集团为什么不禁含有‘ㅗㅜㅑ’(只取‘哦哟’元音构成的字,多用于评价他人身体的新造词)表达的表情包”等反应,认为Kakao集团的标准并不统一。在此背景下,Kakao集团于19日表示,已对含有“ㅗㅜㅑ”表达的“时髦玉酱的社交网络表情包”采取停售措施。这同样是依据用户要求停售该表情包而作出的。

/记者 金泰荣 youngki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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