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8 | 정영현 기자 yhchung@sedaily.com

饺子不是“赠品”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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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去的中餐馆点几道菜后,向老板喊“送一盘饺子吧”的顾客至今仍不少。然而饺子真的只是“赠品”吗?有人对这一问题坚决摇头。他就是美食专栏作家、饮食历史文化研究者朴正培。他说,饺子这一食物中完整凝聚着韩国、中国、日本东北亚三国的历史与文化变迁过程。他甚至为消除人们对饺子的误解而出了书,书名就叫《饺子》。书中追溯并整理了如今在东北亚地区成为大众食品之一的饺子的起源、由来与本土化过程。

本书从寻找“饺子”这一食物名称的源头开始。最著名的历史轶事与诸葛亮有关。他平定南蛮叛乱后返程途中被险急水流所困,此时一个叫孟获的人说,为了安全返回,必须把49个人头与羊、牛等一同献作祭品。但诸葛亮拒绝了,改为把形似人头的馒头投入水中,平安渡过江河。由此,意为南蛮人之头的“蛮头”后来变成了“馒头”。当然,作者说这只是《三国志》中出现的故事,作为准确由来的可能性很低。

在中国,有不少学者主张“馒头”是佛经中“曼提罗”的音译。由于小麦原产于中东,因此推论在小麦传入中国的过程中,名称以及磨粉、和面、发酵等饮食文化也一并传入。

这同时也说明,馒头最初只能是极为高级的食物。原产中东的小麦经历艰难才实现本地化,而将其细磨的技术难度极高。在过去,小麦栽培、磨粉与烹调处于尖端领域。事实上,在汉代贵族墓满城汉墓中出土了石磨,这正说明石磨珍贵到可作为贵族陪葬品的程度。

书中还说明,在韩国意思相同的馒头与饺子,在中国却是不同的食物。在中国,馒头指将面团发酵后蒸食的食物。馒头又进一步分化:加馅的称为包子,像花卷那样不加馅的称为馒头。饺子则只指用未发酵面团包馅的食物。

相反,韩国没有这种区分。朝鲜时代把发酵类称为“霜花”,把中国式未发酵的饺子称为“馒头”。但进入近代后,“霜花”一词消失,只剩“馒头”,于是加馅的面食被统称为馒头。

当然,在韩国历史上饺子也是珍贵食物。张志渊的《朝鲜岁时记》中有“将老黄瓜去皮去籽切成丝,与牛肉、蘑菇、石耳以及切碎的葱白一起揉拌,把和好的面擀薄,放入这种馅料……”等文句,这类食物是普通百姓难以品尝的档次。

在日本,馒头读作“manju”。与韩国和中国把它当作主食替代品不同,在日本发展成了点心。带甜味的红豆馅是核心。它同样是珍贵食物,定型为贵族或僧侣饮茶时的佐食。包肉馅的“肉包”直到解除禁食肉类的明治时代才出现。以发酵松软的面皮包入豆沙馅或肉馅的日式发酵馒头,随着蒸笼普及而受到欢迎。

日本的饺子与中国的饺子、韩国的馒头一样,是用未发酵面团做成薄皮、包入肉与蔬菜馅的食物。主要以在刷油的平底锅中似蒸似烤的方式烹制。有趣的是,按日式汉字读音无法读出“gyoza”这一发音。较为有力的说法是,1930年代移居满洲的日本人看到同一地区的韩国人吃的“饺子”后,便称之为“gyoza”。定价2万5000韩元。

/郑永贤 记者 yhchu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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