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6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kbgo@sedaily.com

[转盘] 科学应成为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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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内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疫苗接种已全面展开。距首例确诊患者出现已过去13个月。通常认为疫苗开发需要10年,即便再快也要5年以上,但这次不到1年就完成了。这得益于各国政府和跨国制药企业投入的巨额资金,以及甘愿自愿参加临床试验的世界各国勇敢公民。疫苗审查机构以接近实时的滚动审评方式审阅这些宝贵的临床资料,大幅缩短了批准所需的时间。搭载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KIST)免疫增强剂技术的韩国型疫苗也已进入临床试验,令国产疫苗诞生的期待不断升温。这让人再次想起电影《星际穿越》的名台词:“我们会找到答案的,一如往常。”

人类长期受病毒折磨,但在与看不见的敌人的斗争中,总能开启新的进化契机。这正是疫苗所象征的科学进步。14世纪黑死病死亡人数估计最多达2亿人。当时世界人口约4.5亿,也就是说近一半人口消失。20世纪初,西班牙流感也造成5000万人死亡。虽然新冠肺炎让全世界惊愕不已,但细究起来,实际情况与过去完全不同。如今正以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光速、在牺牲最小化的情况下走出灾难的隧道。

疫苗的快速开发,源于前瞻性、持续性的研究开发(R&D)投资,以及已深深渗透到日常各处的尖端科学技术力量。此次疫苗开发的基础——mRNA疫苗平台技术在20年前就已完成;而如同“五脏七腑”这一说法所示,已与人类身体无异的智能手机和社交媒体在瞬间聚集起临床参与者。过去几年不断发展的人工智能(AI)与大数据技术,使得与临床试验几乎没有时滞、同步进行的滚动审评成为可能。

近来国家对科学技术的支持屡创新纪录。尽管有新冠疫情和经济衰退,今年的R&D预算仍再次编制为历史最大规模。这源于一种信念:韩国的生路只有研究开发。在困难之中依然坚定的国民支持与期待,也让研究者感到沉重的责任。笔者在2000年代初期曾全力开发可应用于手机的经济型超小型线性马达。但在屡次失败之际,却在下班途中的公交车上找到了解决办法。急刹车时乘客向前倾倒的惯性定律给了灵感。这是因为24小时把难题装在脑子里才有可能。为了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每周52小时工作制正在推广,但KIST的研究人员选择了不限工作时间与形态的自主裁量工作制。因为研究是一个不可能、也不应该有时空划分的领域。

忠武公李舜臣将军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彻底履行自己所担的使命。丁酉年元均在漆川梁海战惨败后,将军用两个月时间巡视三南地区,收拢散落的将士与军粮、武器,并周密勘察鸣梁的地形与潮流。随后他以“臣尚有战船十二艘”的奏报阻止了朝廷的动摇,又以“必死则生”之语坚定士兵战意,准备了关乎国家命运的一战。

当下的现实,或许也与鸣梁海战的那一天相似。不只是史上前所未有的疫情。时刻正在成为现实的气候变化、第四次产业革命技术引发的社会经济结构重组、敌友愈发难辨的国际形势,再加上与投入数倍研究开发预算的科技强国之间的竞争——韩国在内外面临的变化浪潮都是前所未有的。这也正是科学技术界必须铭记“灯火不灭的研究所”的神话、再一次振作奋发的原因。

/高光本 资深记者 kbg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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