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3 | 손구민 기자 kmsohn@sedaily.com

朴范界以“金学义案”动摇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设立初衷 [瑞草洞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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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法务部将负责调查前韩国法务部副部长金学义非法出境禁令疑案的水原地方检察厅调查组两名核心检察官撤出,引发争议。两名检察官为期一个月的派遣期结束后,韩国法务部没有延长其派遣。由此,金学义案的调查被搁置的可能性升高。检察系统内部出现反弹,称这等同于韩国法务部发出不要调查的信号。

尤其有批评认为,韩国法务部由此使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前一天12日作出的案件移交决定形同虚设。公调处处长金镇旭表示,“出于最大限度确保公正性的考虑,决定将本案再移交给检察机关”。然而由于韩国法务部不批准派遣的举措引发公正性争议,从结果看金处长的决定成了失败的决定。法律界分析认为,为设立公调处倾注心力的文在寅政府的韩国法务部,反倒因此事动摇了公调处的设立宗旨。也有解读认为,韩国法务部实际上是对公调处的决定举起反旗,双方首次进入对峙关系。

━ 公调处刚强调“公正性”…韩国法务部就定下“缩减调查组”方针 公调处从检察机关接手的案件,核心是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长李成尹涉嫌施压干预调查。2019年3月,金前副部长的紧急出境禁令措施被发现未遵循合法程序,检察机关曾试图调查,而疑点在于时任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反腐败部部长的李成尹施加压力阻止了调查。此外,在此过程中,还有疑点称隶属于历史真相调查委员会的检察官李圭元编造虚假案件编号,以违法程序对金前副部长实施了出境禁令。

金处长解释称,决定将案件再移交时最重要的考量是“公正性”。他前一天与记者见面时表示,“调查必须公正”,“从这个角度看,设立初期的公调处需要3至4周组建调查组,若同时调查本案,恐会引发对公调处调查公正性的争议,或由此造成调查空白”。他所指的是,若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公调处无法加快本案调查,就难免遭到“搁置”或“放水”的批评。

金处长之所以将公调处必须显得公正作为最优先标准,可以理解为他认为公调处在起步初期绝不能动摇。其问题意识是,若法律界、政界乃至国民认为公调处没有公正性,公调处就会失去信任;而一旦失去信任,公调处便难以立足。

随着12日金处长的决定使金学义案移交已成定局,曾有预期认为承办本案的水原地方检察厅调查将加速。公调处守住了公正性,检察机关则可在最后阶段加大调查力度、加快查明真相,局势看似以双方各有所得的“双赢”收场。

然而韩国法务部却实际上将调查组人员减半,法律界内外批评不断。

韩国法务部未批准原定于本月14日到期的水原地方检察厅平泽支厅刑事第二部部长任世珍的派遣期延长。同时也不批准调查组所属普通检察官金某的派遣延长。由此,调查组只剩下部长检察官李正燮和两名普通检察官。

任部长检察官与金检察官是调查组的核心人力。任部长检察官主要负责对韩国法务部出入境本部长车奎根的调查,并承担申请对车本部长逮捕令的实务工作。金检察官主要负责对检察官李圭元的调查。

依据相关规定,一个月以内的派遣只需检察总长批准,而一个月以上的派遣需要韩国法务部部长批准。

法务部尚未就未延长派遣发表官方立场。不过无论表明何种立场,似乎都难以避免引发公正性争议的批评。尤其检察系统内外怀疑,这是为了掩护本案核心嫌疑人、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长李成尹。

更重要的是,有指责认为韩国法务部由此动摇了公调处的设立宗旨。正如金处长12日所强调的,若是出于最大限度保障调查公正性的宗旨而再移交给检察机关,那么韩国法务部缩减调查组,结果使该宗旨褪色。公调处的设立宗旨在于,让获得政治中立性和独立性保障的公调处,能够就存在公正性争议的案件决定直接调查或移交侦查机关。

要落实立法宗旨,韩国法务部和侦查机关等应尊重并遵从公调处的决定。朴范界部长却并未如此。

━ 移交后立法宗旨、公正性双双失守…能否找到展现存在感的机会 反过来看,也可以认为公调处把球抛给检察机关和韩国法务部的做法,结果损害了公调处法的宗旨。即便未能预料到韩国法务部会采取缩减调查组的举措,从结果论看也是自招失败。

公调处法第23条第1项规定,公调处处长若根据调查进展程度和公正性争议,判断由本处直接调查检察机关等其他侦查机关正在办理的案件更为适当,可要求移交,相关侦查机关应予配合。第24条第3项则规定,处长若根据案件内容和规模判断由其他侦查机关调查更为适当,可将案件移交该侦查机关。

以这两条规定为基础解释,公调处法的大原则是“公调处处长无论案件由哪个侦查机关承办,都应作出能够最大限度保障公正性的选择”。结果,公调处既未落实检察官涉案应由公调处直接调查的公调处法宗旨,也未能守住公正性。

在此背景下,公调处主张检察机关在结束本案调查后须将案件交还,引发关注。公调处前一天在再移交该案件时,还发出公文称“希望在调查完成后移送案件,以便公调处判断是否提起公诉”。

分析认为,由于目前尚无相关规定,公调处才使用了“希望”这一表述。检察机关、警察和公调处已决定组建三方协议体,并于下周讨论案件移交的细化标准,预计届时也会谈及公调处所发公文。

公调处发出此类公文,似是依照前一天金处长所说“公调处检察官选拔完成后,存在再次移交案件的余地”而采取的举措。因现实条件是缺少检察官,公调处才将案件交给检察机关,但若检察官补齐、条件具备,将依据公调处法把案件收回并判断是否起诉。公调处法规定,仅就检察官和法官而言,公调处同时拥有侦查权和起诉权。若公调处从检察机关接收移送案件,并决定起诉李地检检察长和李检察官等人,便可形成纠正韩国法务部此次施压的局面,展现存在感。反之,若不起诉,公调处与检察机关的关系也可能转入冲突状态。

/孙九民 记者 kmsoh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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