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2 | 김인엽 기자 inside@sedaily.com

借名交易被漏掉,青瓦台仅6天“草草了事”……“选前敷衍调查的集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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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11日公布了引发全体国民公愤的韩国土地住宅公社(LH)房地产投机疑云的首轮调查结果,但程序上的漏洞暴露,批评称难以保证调查的可信度。因为此次调查既未对借名交易或家属及直系亲属进行核查,也未能接触部分未提供个人信息者的房地产交易记录。政府表示,将把这些调查不足事项委托给政府联合特别侦查本部来解决。但由于检警侦查权调整,检方也无望参与侦查,因此对调查沦为“草率”的担忧持续不断。青瓦台方面也在文在寅总统下达指示后仅6天,就只给出了“秘书官级以上无投机交易”的结果。

━ 缺少直系亲属、借名交易的“注水调查” 政府联合调查团当天公布的首轮调查结果未能取得信任,背景之一是调查对象被限定为“国土部及LH职员”。联合调查团分别对国土部和LH的4509人和9839名职员展开调查,查出20名投机嫌疑人。配偶和直系亲属等被排除在调查对象之外。但从房地产投机的特性看,LH或国土部职员本人不会直接出面进行土地交易,因此有判断认为,排除家属的此次调查不具实效性。政府表示,对家属和直系亲属的侦查将通过特别侦查本部实施。无法掌握“借名交易”情形也被视为问题。联合调查团采取的调查方式,是将LH和国土部职员的房地产交易记录与第3期新城6处(光明始兴、南杨州旺淑、河南校山、仁川桂阳、高阳昌陵、富川大壮)以及100万平方米以上大规模宅地(果川及安山獐上)的土地登记簿进行交叉核验。但有指摘认为,这种方式只能查出浮于表面的违规,在掌握实际资金流向方面存在局限。此外,较晚同意提供个人信息的职员也未纳入此次调查结果。政府表示,本月10日之后提交个人信息提供同意书的26人(国土部1人、LH 25人)的调查结果,将通过追加调查后公布。

━ 把球踢给特侦本部,却错失9天“侦查黄金期” 政府表示,将把首轮调查中遗漏的直系亲属和借名交易的侦查移交特别侦查本部。不过法律界批评称,疑云被提出后的8天里,政府把时间花在“调查”而非“侦查”上,错失了查明实情的黄金时间。政府在2日民主社会为了律师聚会(民辩)和参与连带提出上述疑云后,才着手组建联合调查团。联合调查团在两天后的4日完成组建,正式启动调查。警方直到疑云提出一周后的9日,才对位于庆南晋州的LH总部及职员住所进行搜查扣押。

即便特侦本部启动侦查,也有人担忧以警方为中心的组成会导致“注水侦查”。因为根据今年开始适用的检警侦查权调整,相关侦查经验丰富的检方无法参与特侦本部。此次联合调查团中也仅派驻了1名房地产侦查专业检察官。联合调查团团长、国务调整室第一次长崔昌源10日与记者见面时解释称:“特侦本部不派驻检察官是侦查权调整所确立的原则”,“因为现在侦查属于警方的领域”。

━ “文政权不公正的完结版”……提出疑云的市民团体也不满 在野党国民力量对政府的这一调查结果恶评称,这是“文在寅政权不公正的完结版”。国民力量紧急对策委员长金钟仁当天在党紧急对策委员会会议上指出:“批评声高涨,认为文在寅政权在升学、兵役、房地产三大公正议题中,尤其在房地产上极大地触动了民心的逆流。”国民力量院内代表朱豪英也讥讽称:“侦查也只由政府联合侦查团进行,仅获派1名检察官,却急于摆出‘检警有机协作’的姿态。”

民辩和参与连带等提出疑云的市民团体也批评此次调查“未能超出梳理基本事实关系的水平”。他们在联合调查团发布结果后立即发表评论,要求“透明公开将投机嫌疑案例判定为20件的具体依据和标准,以及未纳入投机嫌疑案例的国土部、LH职员的土地交易现状”。

这些团体还强烈声讨称:“政府联合调查团的调查存在明显局限”,“正如所预见的,联合调查团的调查方式未能超出梳理最基本事实关系的水平”。并指出:“由于对象被限定为LH公社和韩国国土交通部的职员,未能延伸到对配偶、直系亲属、熟人或借名进行的投机行为的调查。”

/金仁烨 记者 inside@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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