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转去,最终还是回到了“房地产”。文在寅总统任期末期的国政运营构想,被韩国土地住宅公社(LH)员工的第3期新城投机疑云绊住了脚。出于对房地产稳定失败的反省,政府曾雄心勃勃地推出2·4供应对策,但仅一个月后爆发的“LH风波”正在演变为对整个房地产政策的不信任。利用内部信息炒地与“不公正议题”直接相关,这对标榜“正义”的文在寅政府而言也成了致命创伤。有观察认为,如果不能通过彻底查清真相与惩处以及防止再发的措施来恢复国民信任,目前任何下届总统竞选人都难以企及的40%左右支持率可能会下滑。
据青瓦台10日消息,自本月2日LH员工涉嫌提前在京畿道光明、始兴新城炒地的疑云爆发以来,文在寅总统每天都在关注相关事宜。在疑云被提出的次日即3日,文在寅指示:“以光明、始兴乃至整个第3期新城为对象,对韩国国土交通部、LH及相关公共机构等新建宅地开发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及其家属的土地交易进行无死角的全面普查。”4日又追加指示:“要查清新城投机疑云是部分员工的个人越轨,还是根源于根深蒂固的腐败结构,并彻底追根究底。”
5日,他要求进行“没有禁区的调查”,称“要调查青瓦台首席秘书、秘书官、行政官等全体职员及其家属的新城土地交易明细”。周末刚过的8日,他要求“检察机关与警方要更紧密地协商”,即根据检警侦查权调整,由负责LH事件的警察厅国家侦查本部(国侦本)与检察机关合作。同时他强调,“必须总动员国家拥有的一切行政力量、一切侦查力量”,“不要让国民失望”。
当天文在寅预计仍将专注于解决LH事件。这将体现在当天上午预定的与共同民主党院内代表团的午餐座谈会上。民主党已表示,为惩处涉嫌第3期新城投机的LH员工等,将在3月临时国会上优先处理“LH三法(韩国土地住宅公社法、公共住宅特别法、公职人员伦理法修正案)”。还在研究法案的追溯适用。外界关注文在寅是否会在该场合就投机对策发表讲话。
文在寅的迅速应对被解读为旨在防止LH事件演变为对房地产政策的不信任。前一天(9日)文在寅表示“投机要按投机彻查,但对政府住房供应对策的信任不能动摇”,要求对投机疑云调查与供应对策采取“双轨”应对,也可从同样脉络加以解读。文在寅当天表示,“2·4房地产对策的推进不能出现闪失”,“供应对策反而应更有速度感地推进”。在有人担忧此次事件可能成为面临4·7补选与总统大选的执政阵营的不利因素之际,这也被解读为强调毫不动摇地推进房地产政策的意志。
在此背景下,政府调查的“迅速性”与“透明性”预计将成为左右文在寅支持率的因素。尽管刮起了“尹锡悦旋风”,文在寅的支持率仍高于最近公布的前检察总长尹锡悦的支持率(32.4%)。这正是外界关注预计于11日公布的第3期新城投机疑云首轮调查结果的原因。
首轮调查对象包括LH员工9900余人、国土交通部员工4500余人等,共计2.3万人。政府联合调查团计划就首轮调查结果中的可疑交易事项,向拟设于国侦本的政府联合特别侦查本部提请侦查。不过,一旦暴露出调查敷衍,或出现进一步爆料,文在寅的支持率预计将不可避免受到打击。
与此相分开,青瓦台也将在本周内公布针对青瓦台秘书官级职员及其家属的调查结果。据悉,此次根据文在寅特别指示进行的调查以总务秘书官室和民政首席室为中心推进。青瓦台核心人士表示:“预计本周内可以公布首轮调查结果”,“公布对象将是全体职员及直系亲属中秘书官级以上高层及其家属,即配偶和直系尊亲属、卑亲属。”针对行政官级以下人员的第二轮公布将在此后进行。
也有分析认为,视政府调查结果与对策力度,文在寅的支持率反而可能上升。理由是这可能成为根除不分政权延续至今的投机势力的机会。仁荷大学政策研究生院教授朴相炳表示:“此次事件发生在政府内部,因此首先被视为文在寅政府的失败,但严格来说并非权力型腐败”,“如果政府出面大规模调查、追根究底并追究惩罚性责任,可以视为文在寅政府最后的积弊清算。”他还预测:“这一环节确实可能给文在寅政府带来创伤,但今后如何应对,仍留有翻盘的机会。”
/许世民 记者 semin@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