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08 | 세종=변재현 기자 humbleness@sedaily.com

学习教材中心负责人高呼“我们也是劳动者”…能否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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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习辅导教材、快递等特殊形态劳动从业者(特殊雇佣)结构已普遍化的行业,"扮演中间管理者角色的特殊雇佣者"纷纷加入工会或组建团体展开集体行动。起因是在雇佣保险费分担、佣金调整、人力成本等问题上出现分歧。问题在于,他们究竟是劳动者还是使用者,其劳动者属性尚未确立,由此引发现场混乱。

8日据民主劳总服务联盟旗下多个学习辅导教材工会透露,大教"眼高"近几个月内有200~300名中心负责人加入工会。全国"眼高"中心负责人总数约750人,相当于26%~40%。"眼高"采取总部与辅导教师签订委托·受托合同而非劳动合同的特殊雇佣形式运营。

中心负责人既是与总部签订委托·受托合同的特殊雇佣从业者,同时又按地区管理教师。结果形成了中间管理者性质的特殊雇佣者加入辅导教师工会的局面。

他们接连加入工会,源于大教推动改革中心负责人的报酬体系。大教正在研究引入的"新运营体系"内容是缩减固定佣金、扩大与营业业绩挂钩的绩效佣金。若中心负责人总营业额约2500万韩元,原先可获得225万韩元固定佣金,而在新体系下降至125万韩元。

"眼高"的中心负责人和教师普遍推测,是否因今年7月起对12个特殊雇佣行业实行雇佣保险强制化,大教才着手削减成本。工会一位相关人士主张:"雇佣保险费按报酬比例缴纳,所以公司少发薪酬更有利","实际上就是结构调整"。

性质相似的快递代理点店主也在扩大集体行动。快递公司按地区划分,将区一级的快递业务委托给代理点店主,代理点店主再将洞一级更小区域委托给快递员。CJ大韩通运、韩进快递、Lotte Global Logistics Co.,LTD.、Logen等四家快递公司的代理点店主联合会上月4日在国会前召开拒绝揽收记者会,称"在讨论分拣人力投入及费用分担的快递社会对话中,作为利益当事方的代理点被排除在外",即为典型事例。

预计今年代理点店主的集体行动将因雇佣保险强制化而更加激烈。韩国雇佣劳动部计划让代理点与快递员各承担一半雇佣保险费。由于与快递员签订委托·受托合同的当事方是代理点店主,店主们认为快递公司不承担费用不公平。CJ代理点联合会一位相关人士表示:"承担费用的代理点甚至未能参与雇佣保险立法过程","应通过提高佣金的方式获得一定额度雇佣保险费的补偿"。

问题是这些"中间管理者特殊雇佣者"在劳动法上的地位含糊,难以主张权利。根据工会法,使用者包括事业主、经营负责人,以及在有关劳动者事项上代表事业主行动的人。快递代理点店主在与快递员的关系中是使用者,但在与快递公司的关系中处于劳动者地位。另外,学习辅导中心负责人管理教师,可视为使用者,但从委托·受托合同对象来看,又应视为大教的劳动者。

若在工会法上属劳动者,便可与公司交涉、也可罢工,但若属使用者则无法主张劳动三权。若"眼高"中心负责人是劳动者,便可将"新报酬体系"视为工资事项而要求集体交涉并采取争议行为,但若是使用者则无法行使集体交涉权和行动权。法院判例也各不相同。去年9月釜山地方法院西部分院认定CJ大韩通运是快递员的使用者,但同年10月大邱地方法院庆州分院则认定代理点店主是快递员的使用者。

律村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政雨指出:"学习辅导中心负责人需审视其管理的教师人数、区域范围等事实关系","法院正在扩大对工会法上劳动者的法律解释以扩大保护,但工会法未作修改存在局限,因此产生实务纠纷"。

/世宗=边在贤 记者 humblenes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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