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长补选前夕,首尔市依据针对有限样本进行的主观问卷调查资料,表现出似在煽动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阶层矛盾的姿态,因而招致非议。
引发问题的资料是7日发布的《2020年首尔型通常租金实态调查结果》。该资料以江南、明洞街等150个主要商圈内的7500个一层店铺为对象,于去年9月至12月以面对面问卷方式收集。首尔市通过该资料主张:“与2019年相比,受COVID-19影响,(商铺平均)销售额锐减约36%,但通常租金仅下降0.6%,显示需要进行合理水平的租金调整。”
该资料并非基于准确的依据材料,而仅为简单问卷,与实际租金水平可能存在差异。调查对象也不是小微商圈,而是江南等首尔市内部分商圈的一层店铺,难以视为代表整个首尔市内商圈。从最优质的江南圈等一层店铺的权利金或租金水平推断,入驻这些店铺的承租人也难以被视为社会弱势的小微商户。尽管如此,首尔市却过度解读,仿佛这是整体商圈的承租人问题。
首尔市在资料中对租金下调水平使用了“仅”这一主观表述,露骨地将矛头指向出租人。行政机关在发布经济统计时不以中立视角分析,而使用这种带有情绪且有偏向性的表述,十分罕见。首尔市将此次资料用于宣传“首尔型公正租金”“引入COVID-19共生租金”政策。
仅凭对租金价格水平的调查,可能难以准确判断商铺承租人的现状。因为如今出租人在帮助小微承租人时,更倾向于“免收1~3个月租金”而非“下调月租”。房地产业界透露,若在合同上下调月租金额,名义上商铺投资收益率会显示为下降,转售该店铺时可能卖不到应有价格,因此出租人多有顾虑;相反,若不在合同中注明,而以口头约定方式约三个月不收月租,承租人实际上可获得月租金下调25%的效果,出租人也无需担忧商铺资产价值下降,因此这种方式被主要采用。
/记者 李志成 engine@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