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今8年前的2013年11月。朴槿惠政府首任经济副总理、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玄旿锡把韩国电力、韩国土地住宅公社(LH)等12家公共机构社长召集到首尔银行会馆。他在会上直言:“派对现在结束了(party is over)。请冷静地正视现实。”这是贯穿朴槿惠政府全程的公共机构革新的序幕。
此后8年过去的2021年。公共机构革新实现了多少?结论是接近不及格。甚至可以说,以为已经结束的派对又重新开始了。事实上,国内最大公营企业韩电的负债比率在朴槿惠政府末期的2016年曾被压低到143.4%,但2017年文在寅政府成立后又开始上升,截至去年上半年飙升至191.8%。专家评价认为,这是在勉强推行脱核电政策等过程中导致财务健全性受损。
不只是韩电。国内全部公共机构的本期净利润2016年曾达15.4万亿韩元,但2019年仅实现6000亿韩元盈余,去年估计出现亏损。在此期间规模却日益膨胀,员工总数从31万4215人(2015年)增加到去年年末的42万2455人,增幅超过25%。公营企业平均年薪截至2019年达到7941万韩元。若是私营企业,结构调整的寒风早已刮起,但很难找到削减工资或裁减员工的公营企业。一位曾负责公营企业评价工作的企划财政部出身官员就此指出:“公共工会在政权创建中功劳很大,结构调整根本不敢想,反而是政府被工会牵着走。”不能继承“朴槿惠牌”政策的反感情绪也起了作用。可以说本届政府以来公共机构处于监督的死角地带。
没有业绩达成压力、也没有丢掉职位风险的“神的职场”造成的结果令人震惊。平均年薪8100万韩元的LH的13名员工,声称要筹备养老资金,投资数百亿韩元在新城候选地买地、分割持股并种下苗木。这大概是在地方社会凭借土地补偿权限习惯于被当作“甲方”对待,职业伦理也随之模糊的结果。
问题在于,看不到能监督这种道德风险的机构。负有评价责任的企划财政部去年称LH经营业绩优秀,给出了最高等级A级。LH甚至还拿出毫无依据的自我称赞报告,称自身的伦理分数每年都在上升。没有人愿意扮演破坏派对气氛的角色。企划财政部掌门人洪楠基副总理大概也是如此。但现在真的到了该停止派对的时候了。
/世宗=记者 徐一范 squiz@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