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05 | 베이징=최수문특파원

“学神”云集的传统意识形态儒学发源地……成为家长朝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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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明朝商辂(1414~1486年)为浙江淳安人。在浙江乡试中考取第一后入国子监学习。随后在京城会试中取得第一,最后在紫禁城举行的殿试中亦为状元。他在三级科举考试中均得第一,是明朝历史上唯一的一例,称为联中三元。其官场生涯亦一路顺遂,曾任兵部尚书、吏部尚书等职。”

这是北京孔庙中立着的一种科举及第者名录——进士题名碑上所刻名字“商辂”其人的介绍文字。无论韩国还是中国,只要是家长都会眼前一亮。用今天的话说,他就是“学习之神”。当然,他也只是孔庙中记录的元、明、清三代科举及第者5万1624人中的一位。北京东城区的国子监与孔庙,已成为想要与这些古人相遇的家长和孩子们的朝圣地。

国子监是明清时代的最高学府即国立大学,类似于韩国的成均馆。孔庙顾名思义就是供奉孔子的祠庙。作为传统意识形态儒学本源的这两处,如同一套般东西并列相连。中国的官方名称是“孔庙和国子监博物馆”。

现在博物馆入口设在孔庙一侧,参观者先进入孔庙游览,再移步至旁边的国子监,最后从国子监正门一侧的出口走出。以个人之见,先看较不喧闹的国子监或许更好。在中国国子监是唯一的,而孔庙则是各地都有的其中之一。就规模而言,据说继孔子故乡山东曲阜的孔庙之后,北京孔庙位居第二。

国子监结构简单,由周围的房舍环绕着一座名为“辟雍”的建筑。前方门形的琉璃牌坊像是守护着辟雍。因为主要是读书之地,似乎不需要复杂的结构。

国子监辟雍建于满族清朝最鼎盛的乾隆时期1783年。据说乾隆帝曾在此讲学。也就是说,学生受到的礼遇之高,连至尊的皇帝都亲自前来授课。他们作为官僚享有巨大优待,同时也是守护传统社会儒学意识形态的战士。

辟雍是被视为中国文明始祖的周代所设的“大学”。名称特别,据汉代郑玄的解释,“辟,明也;雍,和也。即使天下明而和”之意。辟雍被圆形水池环绕也颇为别致。这也另有典故。公元59年汉明帝讲学时,众人蜂拥而至难以维持秩序。于是在四周挖池注水,硬是把人群隔开。

琉璃牌坊前后两面的“圜桥教泽”与“学海节观”字样正铭记着这些事实。“圜桥教泽”意为“桥那边听到的教诲永世相传”,“学海节观”意为“在学问之海中节制所见”。辟雍与琉璃牌坊使用只有皇帝才可用的黄色瓦片,也说明了国子监的地位。

在国子监读书的学生被称为“监生”。据说中国的知识分子将在国子监读书、科举及第并把自己的名字刻上孔庙“进士题名碑”视为最大的荣誉。

填满孔庙入口一带的正是题名碑,共有198座。遗憾的是,目前相当一部分题名碑已受损,刻着名字的表面被尖锐物刮过。据说这是1960年代文化大革命时期红卫兵以改造文化传统为名破坏留下的痕迹,是北京留存的文革时代阴暗遗产之一。

初次进入孔庙的人大多会在入口的孔子像前停下,拍一张“与孔子的纪念照”。走过孔子像往里走便是大成殿。它是孔庙的中心建筑,是供奉孔子及其弟子的祠堂。大成殿之名来自孟子评价孔子时所说的“集大成”。

大成殿中特别值得一看的是匾额。建筑正面以“万世师表”为首,殿内挂有“道洽大同”“与天地参”等十余块匾额,均为传统时代皇帝的手笔,可说是各自阐明自己的统治意识形态。其中“与天地参”为乾隆帝、“万世师表”为康熙帝的题字。

若除去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在中国北京的文化遗迹中,国子监与孔庙是第二清闲的。第一是紫禁城前的太庙,按韩国的说法就是宗庙。清帝国崩溃后共和国建立,经历1919年五四运动与共产化,儒学在中国一直被排斥。这正是在国子监和孔庙甚至能感受到静谧的原因。

/北京=崔秀文特派员 chs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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