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5 | 세종=변재현 기자 humbleness@sedaily.com

亲劳工推进毫不减速……受政治摆布,社会对话也“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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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主要劳资关系专家之所以预测今年劳资矛盾将比往年更加尖锐,是因为去年在国会修订的工会法更加偏向劳方。文在寅政府与执政大党为了批准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民主劳总)长期夙愿的国际劳工组织(ILO)核心公约,在没有劳资共识的情况下强推工会法修订。重大灾害法也是在未经劳资协商的情况下制定的。专家指出,这等于政府和执政党自己率先造成了“本应充当劳资矛盾缓冲的社会对话只是形式主义”的观感。

◇执政党允许被解雇者、失业者加入工会,还把活动范围改得模糊不清……混乱由“企业承担”=为批准ILO核心公约而修订的工会法,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事态中未受关注。但预计将以已发生劳资矛盾的事业场为中心产生直接影响。韩国劳动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李成熙表示:“限制被解雇者加入工会资格的条款,在一些企业曾被雇主滥用,用以对斗争性工会干部进行纪律解雇,而对工会干部或会员的解雇则演变为复职斗争、不当劳动行为救济申请和诉讼等”,并预测“今后被解雇者的工会活动将更自由,如果工会中有被解雇者,劳资关系将受到相当大的影响”。这意味着相关问题可能不经劳动委员会和法院,而直接成为现场企业劳资之间的矛盾因素。

问题在于,被解雇者、失业者加入企业工会成为“非在职会员”后将直接影响个别企业的劳资关系,但相关法律规定却非常模糊。李研究委员指出:“被解雇者会积极从事工会活动,因此‘不妨碍事业运营的范围’将成为争议焦点。”韩国雇佣劳动部最初提交的法案规定“非在职会员”的活动范围由劳资协商确定,但民主党将其改为“不妨碍高效事业运营的范围”。他解释说,这一部分将成为法律争议点。

也有批评指出,修订后的工会法预计对中小企业界和公共部门影响巨大,但却未受到应有关注。韩国经营学会会长李永勉表示:“大企业不会有问题,但中小企业如果实际上由‘外部人’直接介入公司劳务关系,经营者的负担会加大”,并指出“随着公务员工会法、教员工会法修订,退休公务员、退休教员也可加入工会,工会将趋于老龄化并关注退休后政策,公共部门的团结权也有扩大可能”。对财界而言,由于集体协议有效期上限从2年延长到3年,也可以要求工会修改协议进行反击。

◇COVID-19引发结构调整叠加政治变数……社会对话运转不畅=除工会法外,矛盾因素也堆积如山。首先,今年因COVID-19事态,结构调整议题预计将正式浮现。工会法涉及团结权和交涉权问题,而结构调整则是岗位本身的问题,因此更尖锐的矛盾不可避免。

现场的劳资关系本应由韩国经营者总协会、大韩商工会议所与韩国劳总、民主劳总等中央层面的劳资组织协商政策加以管理,但在政权末期能否实现矛盾管理令人怀疑。今年4月首尔、釜山市长选举,使政治风向在明年总统及地方选举之前就已刮起。韩国劳总与民主党缔结政策联盟等,劳资团体与政界密切结合的时点提前形成。各团体与政界联手,竞相要求修订劳动法、完善社会安全网、劳动福利政策的可能性很大。

更大的问题是,本应通过政府和执政党的立法推动来管理矛盾的社会对话却在空转。经总表示“正在内部研究理想的社会对话方向”,并抵制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据悉,财界尤其对国会在与劳资利益直接相关的重大灾害法制定过程中实际上“绕过”财界感到强烈不满。韩国经营学会会长李永勉指出:“劳动法修订是全方位议题,但因COVID-19未获得太多关注”,“代表经营界立场的组织也尚未理顺”。

◇劳资利用政治、政治利用劳资要到何时=今年正在进行或预计发生的劳资矛盾,相当程度上由文在寅政府的亲劳动路线所推动。但超越文政府的责任来审视劳资矛盾原因,有观点指出劳资关系与政治过度挂钩。工会组织率在2004年降至10%多后,到2016年没有大变化。但自文政府上台的2017年起组织率开始急升,2019年统计为12.5%。可以说劳资关系整体最终由执政势力决定也不为过。

韩国雇佣劳动教育院院长卢光杓指出:“经社劳委最大的问题是,协商进行到某个时点就转为(试图给出答案的)‘达成共识’过程”,“不能只在对自己有利时才想利用经社劳委。需要积极建立劳资政自治规范的雇主角色和工会角色。”

/世宗=边在贤 记者 humblenes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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