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5 | 정영현 기자 yhchung@sedaily.com

“金融危机救火者”三人警告:“一旦松懈,危机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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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两大房贷机构房利美和房地美倒下。在断气之前,政府下了国有化这一剂猛药。但就在此时,雷曼兄弟破产了。这是美国金融史上最大规模的破产。受到冲击的全球股市乱作一团。但这仅仅是开始。在华尔街风光一时的美林证券瞬间崩塌,被美国银行吸收。“大而不倒”的象征、保险公司AIG也摇摇欲坠。出于它可能带来比雷曼兄弟更大冲击波的危机感,政府动用了高达850亿美元的救助资金。在紧急措施下AIG得以存活,但美国联邦政府担保银行中规模最大的美联银行和华盛顿互惠银行接连破产,让人来不及喘息。随着资金链堵塞、断裂,站在悬崖边的金融公司、企业和个人的哀号声四处响起。

这一切仅发生在几周之间。在短短数周内,本该历经数十年才发生的事一下子爆发了。这段没有给全球金融界乃至各国政府官员留下一天喘息之机的混乱与恐惧的日子,正是2008年秋季席卷全球的国际金融危机。

许多人无法忘记那场将被记录为21世纪最糟糕事件之一的恐惧。每每想起都不禁战栗,但仍有三个人一致表示,必须准确复盘事件当时的每一个瞬间。他们是作为美联储主席引领美国货币政策的本·伯南克、乔治·W·布什总统时期的财政部长亨利·保尔森,以及巴拉克·奥巴马总统时期的财政部长蒂莫西·盖特纳。

这三位在金融危机最前线充当“消防员”的人,为了向全世界警告“金融危机一定会再来”,共同出版了《危机的征兆》一书。该书从描写金融危机前夕比任何时候都更稳定——或者说看似稳定——的金融市场开始。2005年是大萧条以来美国首次没有银行倒闭的一年。随着房价持续上涨,市场和人们陷入了房地产不败的神话。借钱买房、以房抵押借钱的情况屡见不鲜。从2001年到2007年,美国每户家庭的住房抵押贷款额激增63%,但金融机构并未感到危机。它们扩大了次级住房抵押贷款即次贷业务,并出售由此再度复杂组合而成的衍生品。房价过度上涨、贷款大量发放等异常征兆开始出现,但金融体系依然安逸。最终住房泡沫破裂,金融体系陷入失控。

当时作为危机应对总负责人的三人,为稳定金融体系而选择了政府介入。当然,在重视市场自律的美国社会,对政府介入的批评也不少。在投入公共资金时,许多人也想起了过去失败的国有化的阴影。但他们强调:“如果时代有所要求,有时也需要果断转向的勇气。”当时美联储实施了大胆的货币政策,行政部门和国会在不确定中推出了前所未有的财政刺激方案。还迅速制定了对支撑就业的汽车产业的政府救助以及对房屋所有者的支援措施。作者们表示,尽管会有批评,“东远集团使用了所有可用的金融政策和经济政策工具”。

如此在最前线与金融危机搏斗的作者们,如今再次要求金融公司保持紧张感。当时危机之中,高盛相对其他金融公司而言较为稳健。因为它判断经济繁荣不会永远持续,认为盲目投资的责任在于CEO,并认为确保流动性是最好的投资战略。他们强调,这种姿态如今对所有金融公司依然有效。

他们还强调要对危机时匆忙建立的金融监管体系持续检查和改善。因为以金融危机为契机,监管机构的角色得以具体化,市场介入有了依据,但金融危机也像病毒一样,会随市场状况不断变化、变强。作者们表示,如果危机初期没有事先备好用于积极应对的基本政策,就只能错过阻止金融危机扩散的黄金时间。

当前金融市场依然不安。除金融危机后向全球释放的巨额流动性之外,如今各国为应对新冠肺炎疫情仍在不断投放资金。虽是不可避免的政策,但膨胀到难以收拾的流动性盛宴令人不安。包括韩国在内各国持续上行的房价也是不安因素。人们也许想相信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但谁能对未来打包票呢?预见到像鼠疫那样的大流行恐惧会以新冠肺炎之名再次笼罩全世界的人,寥寥无几。金融危机也是如此。伯南克、盖特纳和保尔森警告说,当人们放松警惕时,它可能换上另一副面孔,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抬头。17800韩元。

/记者 郑英贤 yhchung@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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