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斯大林、金日成……很多人想到把他们联系起来的共同词汇是“独裁者”。在血腥的权力争夺之后,他们无一例外都走向长期执政。若只是依靠枪杆子的恐怖政治,他们可能只是一股叛乱势力,不久便被镇压,或者只成为政治史上的一个“插曲”。独裁者能够长期凌驾于国民之上并守住其位置,比枪更强大的策略——个人崇拜起了重要作用。新书《如何成为独裁者》从个人崇拜的视角审视20世纪8位代表性独裁者的兴亡盛衰。
任何独裁者都无法仅靠恐惧与暴力延续统治。短期内或可维持权座,但长期而言不可能。于此登场的正是独裁的技术,即个人崇拜。让国民产生崇拜的独裁者,能够有效削弱政敌的力量,铺就长期执政之路。
作者将掌控媒体列为个人崇拜的代表性成功公式。独裁者取得权力后,便把媒体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进军罗马之后,墨索里尼首先摧毁了发出反对声音的报社的印刷机。对友好的媒体提供资金,并强化审查与报道管制,使反政府媒体无力。艺术家与知识分子的“协助”也不可或缺。他们创造英雄神话,为独裁者的执政注入正当性。例如朝鲜诗人赵基天于1947年发表长篇叙事诗《白头山》,创造出改变金日成命运的普天堡战迹地乃白头山革命者之地的新神话。诗人把这里描绘成充满奇幻故事的神秘之地,称“战士们正在沉睡,等待着解放自己土地的那一天”,或“革命领导者们一跃便从这座山跳到那座山”。
这种个人崇拜反而说明独裁者本来是软弱的存在。因为若一开始就有民众的支持,就不必动用暴力夺取权力,也不必为维持权力而苦心经营“挤压出来的崇拜”。因此独裁必然有终结。独裁者往往深信追随者制造的幻想,陷入自己的世界。墨索里尼和希特勒认为自己是天才,无视军事专家而亲自主导作战,招致战败。毛泽东、金日成等共产阵营领导人也因强行推进农村集体化政策,使无数民众陷入Kia与贫困。
通过个人崇拜实现的独裁如今正走下坡路,但并未消失。作者警告称,最近十余年间世界各地民主的品格下降、自由的水平后退,并强调“要获得自由,需要不断的监视”。2万2000韩元。
/宋周姬 记者 ssong@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