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22 | 허진 기자 hjin@sedaily.com

错过黄金时间的校园暴力噩梦……十余年后“MeToo回旋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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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职业排球界引发的校园暴力争议,延伸为众多无名市民的"me too"。正如这一现象所示,未能及时修复的校园暴力伤害会留下深重的创伤,因此学校、教育厅等在受害学生的治疗与康复中作用重要,但有人指出,针对受害者的定制化支援不足以及家长陈旧的观念正成为障碍。

以对李多英、李在英选手的揭发为起点,蔓延至体育界和演艺界的"校暴me too",在各类网络社区引出普通人的众多校园暴力证言。尽管每个案例中暴力的形态和时期不同,但受害者们一致表示,时间流逝伤口仍未愈合,流露出惨痛心情。

━ "应增加实现'受害者与施暴者分离'的受害者专门机构" 据教育部19日消息,过去3年间,校园暴力对策审议委员会(审议委)对受害学生作出的治疗、疗养措施逐年增加。2017年为1763件,两年后的2019年跃升至4150件。同期作出的心理、咨询措施每年约为2万件。重大校园暴力事件须经设于教育支援厅的审议委审议。审议委可根据事案对受害学生作出心理咨询、治疗疗养等保护措施。

与后来才成为问题的各类校园暴力事件发生的过去相比,公共教育的校暴应对体系已趋先进,这一点没有异议,但有声音认为在受害者定制化支援方面仍存局限。帮助受害学生康复和治疗的"受害者专门支援机构"目前全国有163处,虽冠以"受害专门支援机构"之名,但其中部分机构兼具支援施暴者的功能,或实际上只是挂了受害者专门的牌子。因此难以实现受害者与施暴者分离,受害学生有可能与施暴者碰面,也就难以专心康复,这一问题一直被提出。这正是要求扩大纯粹专注于受害者康复的中心的呼声不断的原因。

此外,提供中长期治疗过程的受害者专门机构全国仅有一处,难以应对来自各地蜂拥而至的受害者请求。据教育部与梨花女子大学校园暴力预防研究所发行的《校园暴力事案处理指南》2020年修订版,截至去年5月,施暴者特别教育机构为5189处,远超受害者专门机构数量。由于这些机构并非全部只为支援施暴学生,难以简单比较,但这显示出与受害者康复相关的机构或项目相对不够多样的现实。

━ "对精神科避之不及"的陈旧观念…错失黄金时间的学生 家长对校园暴力的陈旧观念也阻碍着受害学生的康复。审议委在作出心理咨询等各类保护措施前需取得受害学生家长同意,但因对心理治疗的抵触或担忧标签效应等原因而拒绝治疗的家长仍不少。由此造成的损害全由学生承担。失去抹去创伤"黄金时间"的学生们,在校园暴力的阴影中长期受苦。某教育支援厅相关人士表示:"一提精神科治疗就避之不及,或者害怕留下精神科治疗诊疗代码的家长不少。"

了解这一观念的当局也为防止受害学生被贴标签,尽可能不公开相关事实,但现实并不容易。不仅是为中长期治疗而中断上学的情况,即便是兼顾上学与治疗的情况,治疗事实也会传到周围。教育部一位相关人士解释:"周末不愿去机构的人很多,而平日在学校待的时间长,不得已多在上课期间前往,咨询教师等虽有努力,但被知晓的情况很多","归根结底,只要对治疗的认识不改变,这就是难以解决的问题。"青少年暴力研究所所长朴玉植强调:"不断爆出的揭发显示出校园暴力创伤有多么顽固","只有迅速对受害学生进行治愈,他们才能解开心结、成为健康的市民。"

/许镇 记者 hjin@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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