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在首尔的20多岁青年金振源(化名),去年年末在其受雇工作的烤肉店经营状况恶化后,转为每周只工作两天的打工身份。原本一个月超过200万韩元的收入,如今不到80万韩元。金某表示,“在眼见店铺销售额不断下滑的情况下,我接受了老板的提议”,“就现在来说,能打工都算幸运”。
Statistics Korea18日发布的“2020年第四季度家庭动向调查结果”再次显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给低收入阶层留下了更大更深的创伤。低收入阶层的主要岗位——临时工与日工岗位大量消失,劳动所得大幅减少,而收入第五分位(前20%)则凭借稳定的劳动所得进一步拉大了与低收入阶层的收入差距。虽说政府的第二轮灾难支援金部分填补了低收入阶层的收入缺口,但有人指出,只要民间岗位不增加,就只能是权宜之计。
从收入第一分位(后20%)的收入状况看,去年第四季度月均收入164万韩元,同比上升1.7%。表面上看似守住了,但细究内容则另当别论。同期第一分位的劳动所得为59万6000韩元,同比减少高达13.2%,为2018年第四季度以来两年间的最大降幅。韩国企划财政部相关人士解释,“去年第四季度打工之类的临时工、日工岗位减少34万9000个,低收入阶层的劳动所得大幅减少”。
收入第二分位去年第四季度劳动所得也仅为188万2000韩元,同比减少5.6%。收入第三分位(303万1000韩元)和第四分位(427万9000韩元)的劳动所得没有变动,第五分位(721万4000韩元)的收入反而增加1.8%。相当于疫情引发的“K型两极化”现象在劳动所得领域更为突出。Statistics Korea社会统计局局长郑东明表示,“(五分位倍率)虽然恶化了,但因政府多方面举措,政策改善效果还是存在的”,“第二季度灾难支援金规模较大,政策效果较高,而第二轮灾难支援金分第三、第四季度发放,效果相对较小”。
在事业所得领域出现了一种错视现象。第五分位事业所得月均182万7000韩元,同比减少8.9%,而第一分位同期收入27万9000韩元,增加6.2%。但这被解读为以低收入阶层为主增加的无雇工单人自营业者的收入被计入事业所得。例如,原本在便利店打工的人失去岗位(劳动所得减少)后,开了一家单人小吃店(产生事业所得)来赚钱。一般家庭收入中劳动所得所占比重在65%左右,因此劳动所得被事业所得取代而增加,可解释为收入稳定性下降。实际上与第一分位不同,第五分位的事业所得(182万7000韩元)同期减少8.9%。这是因为随着自营业景气低迷,服务业生产(-2%)和有雇工的自营业者(-14万人)均减少。
低收入阶层的收入减少由政府财政支援填补了空缺。第一分位家庭的公共转移所得(灾难支援金、年金)为54万3000韩元,增加17.1%,结果阻止了第一分位总收入转为负增长。第五分位家庭的公共转移所得为26万9000韩元,增加11.7%。第五分位家庭因去年中秋在10月,受中秋假期影响,家人间零花钱之类的私人转移所得增加36.3%。
问题在于,尽管有政府财政支援,收入不平等仍在不断恶化。实际上作为收入分配指标的“均等化可支配收入五分位倍率”第四季度为4.72倍,比前一年的4.64倍上升0.08个百分点。这意味着前20%的收入比后20%多4.72倍。该指标继去年第三季度之后连续两个季度恶化。
若剔除政府支援金效果,情况更为严重。市场所得(劳动所得+事业所得+财产所得+私人转移所得)五分位倍率为7.82倍,比前一年的6.89倍扩大近1个百分点。企划财政部表示,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将共同提供90万个以上直接岗位,同时加强就业教育项目等就业支援努力,但在各种监管导致民间就业极度萎缩的情况下,即便增加临时岗位也难以成为根本解决方案,这种担忧声音很大。
/世宗=徐一范 记者 squiz@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