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17 | 정혜선 기자 doer0125@lifejump.co.kr

今年首个满月……正月十五能吃"泡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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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对“把我的暑气买走”或“把我的疮买走”这类说法并不陌生,那么你或许当年也咬过“坚果辟邪”。就我而言,大约三十多年前的这个时节,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把妈妈塞进嘴里的花生用后槽牙咬开、扔到院子里,喊一声“把我的暑气买走”,一直做到懂事为止。这里有个重要规则:起床后说的第一句话必须是“把我的暑气买走”,才有效验。若问这样做了当年是否就没中暑,我倒想反问:打了流感疫苗就一定不得流感吗?

不管怎样,若你怀有那个年代咬坚果的情怀,便会带着那份回忆,在正月十五这天做五谷饭、拌野菜。当你把辛勤准备的饭菜与家人分食时,家里可能有人会问你,为什么正月十五要举行这样的仪式。为了免得你到时候急出一身汗,我们准备了这个——所谓正月十五虚拟专访。以访谈形式梳理了关于正月十五的种种。

◆五谷饭为祈求一年平安无事而吃……钾、维生素等营养也丰富

- “正月十五”先生,很高兴见到你。请自我介绍一下。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正月十五。因为是一年中第一次升起满月的日子,所以叫正月大满月之日。”

- 所以每年农历正月十五就是这一天吗。

“没错。看着一年中第一轮满月,向村庄的守护神祈求挡住灾祸、祈求农事顺利的风俗一直流传到今天。以前这是像春节、中秋一样重要的节日,如今那份意义似乎在消失,很是遗憾。”

- 不是法定节日却仍保留风俗的日子并不多,正月十五不是还留着传统风俗吗。

“这一点我很感激。只是咬坚果、吃五谷饭的风俗渐渐消失,让人遗憾。现在三四十岁的一代还隐约保留着那份回忆,十几岁的孩子似乎就没有了。”

- 的确,在网上搜索会看到十几岁的孩子好奇正月十五为什么要吃五谷饭。

“五谷饭是加入糯米、红豆、高粱、黑豆、黄小米等五种杂粮做成的饭。放进五谷饭的杂粮,各地略有差异。以前吃五谷饭是为了祈求当年农事顺利,其中也包含祈求一年平安无事、消除厄运的意思。或许因此还有说法称,正月十五这一天要吃九次五谷饭。”

- 一天吃三顿饭,正月十五这天要吃九次五谷饭吗。

“并不是非得吃九次,大概是认为一天吃九次,当年才能勤奋干活。即使一天吃不了九次,五谷饭有益健康,现在平时养成吃的习惯也不错。”

- 五谷饭一看就营养丰富。

“是的。首先,豆类不仅富含维生素和铁,还富含一种叫异黄酮的成分。异黄酮结构与女性激素雌激素相似,可缓解抑郁或更年期症状。其次,富含钾的红豆排出废物的效果出色,还能消肿。高粱含有大量原花青素,可提高膀胱的免疫功能。比粳米更易消化的糯米,适合消化器官较弱的人食用。”

◆用硬坚果咬“辟邪”时注意牙齿损伤……做了种植牙就剥开吃吧

- 有把五谷饭做得好吃的窍门吗。

“首先糯米要泡1小时,黑豆要泡3~4小时。也有糯米和粳米混合的做法,若只用糯米做饭,水要比用粳米时少放,饭才好吃。虽然依饭量而异,但盐和糖也各放约2小勺量匙。”

- 不是还有适合与五谷饭一起吃的野菜吗。

“和五谷饭一样,正月十五做的野菜种类因地区而异。通常准备9~10种野菜,如山白菜、连翘叶菜、萝卜干茎叶、萝卜叶、南瓜叶、晒干的南瓜菜等。这些野菜大多是前一年春天或秋天采收晒干的,吃陈年干菜就不会在当年夏天中暑,这是正月十五的风俗。”

- 正月十五早上起来咬坚果,也是为了消除厄运吗。

“是的。《东国岁时记》中有这样的句子:‘咬生栗、核桃、白果、松子、萝卜,祈求一年中平安无事、不生疮,也是使牙齿坚固的方法。’疮是指疖子等皮肤病,用富含不饱和脂肪酸的坚果来做这件事,也有摄取对皮肤有益营养的用意。

咬坚果通常不是一次,而是两三次,第一次咬的连同‘把我的疮买走’这句话一起扔到院子或屋顶上,第二次咬的就吃掉。”

- 我记得正月十五早上咬坚果时喊过“把我的暑气买走”。

“记性不错。那是正月十五早上玩的‘卖暑气’游戏。正确玩法是:叫出遇到的人的名字,对方一应答,就喊‘把我的暑气买走’。被叫名字的人不想买暑气,就喊‘我的暑气顶回你的暑气’,那么想卖暑气的人反而会更中暑;暑气卖得好,当年就不会中暑,这是风俗。以前朋友之间常常这样打闹玩。”

- 咬坚果时应该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吧。

“如今还有人讲究花生是不是有机的呢(笑)。用后槽牙咬硬坚果时,牙齿可能会裂或折断。尤其做过种植牙的人,连接螺丝可能变形、义齿可能损坏,需要注意。”

◆想体验正月十五的游戏就去“韩国民俗村”

- 听说唯独这一天有些事不能做。

“相当多。大约有8种,大多反映了当时农耕社会的文化。首先不能喝冷水。有俗说称,这天喝冷水,当年就特别怕热,干活时还会多雨。第二,不把饭拌着吃。当时认为拌饭吃,田地里的杂草会长得茂盛。第三,不动刀;第四,不能光脚走路。认为这天光脚走路,脚会开裂、生脚气,或在农忙干活时被野兽咬伤脚。第五,不扫院子。尤其认为上午扫院子,当年的福气会跑掉。第六,不梳头。因为认为梳头会毁了旱田农事,家里还会有蛇进来。第七,个子矮的人或小孩不去别人家。把个子矮的人与农作物等同看待,担心农作物长不高才有这种做法。相反,个子高的人还会被特意请到家里。最后,不吃泡菜。认为吃泡菜全身会得皮肤病,吃白泡菜则会头发变白。所以唯独这一天,拌野菜时不用辣椒粉。”

- 因为正月十五有不能做的事,还有人开玩笑问这天能不能搬家。

“基本没关系。按自己的判断,如果这天是宜迁的日子,搬家也可以。”

- 正月十五的游戏似乎也很多。

“代表性的有‘迎月’。顾名思义,就是在傍晚看着满月许下当年的心愿。还有‘踩桥’,含着让腿变结实的意思去踩人的腿。以前有说法称,正月十五夜里踩桥就不会得腿病。此外还有烧鼠火、拔河、驱厄风筝等。

- 正月十五的庆典也很多吗。

“各地会举办迎月庆典等各种活动,但今年因新冠疫情不办。不过韩国民俗村迎春节和正月十五,活动将持续到3月1日。可以体验烧月屋、踩地神、咬坚果等,适合体验正月十五的游戏。

/记者 郑惠善 doer0125@lifejump.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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