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14 | 심기문 기자 door@sedaily.com

“从水刑到性剥削”……日益残忍的少年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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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9月,在首尔一处公寓发生了3名高中生殴打并水刑折磨同级同学的残忍事件。加害者强迫受害学生喝下2升瓶装水,待其呕吐后又让其舔食呕吐物。他们的犯行并未止步,还拍摄了受害学生的性剥削视频并在网络上传播。今年初,Uijeongbu Light Rail Transit列车内中学生扼住老人脖子并将其推倒的视频公开,令人震惊。

10多岁未成年人所犯罪行的程度日益残忍。与最近10年少年犯罪总件数减少不同,性暴力等暴力重罪的比重反而呈上升趋势。专家强调,鉴于少年犯罪手法日趋残忍,对于特定重大犯罪,即便是触法少年也应受到刑事处罚,需要进行制度补充。

据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犯罪分析统计14日数据,去年第三季度全部犯罪中少年犯罪者比重最高的犯罪类型为重大暴力犯罪(9.7%)。这一数字大幅超过同期财产犯罪(6.5%)和暴力犯罪(4.9%)。与前一季度少年犯的重大暴力犯罪比重(7.7%)相比也明显增加。

重大暴力犯罪在少年犯罪总量中的比重也逐年稳步上升。2009年为28.9%,2019年升至33.6%,10年间上升4.7个百分点。特别是未成年人所犯性暴力犯罪从2009年的1574件增至2019年的3180件,增加逾一倍。同期未成年人伤害犯罪增加66.1%,威胁犯罪更是激增近13.5倍。

分析认为,未成年人犯罪日益凶残,是因为通过社交网络服务(SNS)等容易接触到模仿犯罪。东国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李润浩表示:“未成年人判断力不如成人,将犯罪偶像化或模仿手法残忍、追求快感的犯罪的风险较高”,“而且通过SNS大量接触刺激性内容,相当于在学习重大暴力犯罪”。

对少年犯的轻微处罚也被视为助长残忍青少年犯罪的另一原因。特别是滥用规定未满14岁不得刑事处罚的“触法少年制度”的犯罪增多,要求修改相关法律的呼声日益高涨。去年发生中学生驾驶盗窃车辆撞死大学生的事件后,青瓦台国民请愿中要求严惩加害者的请愿获得超过100万人附议,降低触法少年年龄的法案也已提出。

不过在加强对少年犯处罚方面,专家意见也有分歧。理由是标签效应反而可能催生更多罪犯。京畿大学犯罪心理学系教授孔正植指出:“年幼时受到刑事处罚会被打上前科者的标签,今后再犯风险可能上升”,“没有证据表明降低刑事处罚基准年龄会降低犯罪率,因此加强对少年犯的处罚需更加慎重”。

因此有主张认为,与其一律降低触法少年的法定年龄,不如根据罪质留出刑事处罚的可能性,即对犯下特定重大犯罪的少年,将其排除在少年保护案件对象之外。李润浩教授表示:“通过加强对10多岁犯罪者的处罚而催生大量前科者,等于阻断其正常回归社会”,“应让司法机关根据罪质判断是否予以刑事处罚”。

/沈基文 记者 door@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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