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13 | 조지원 기자 jw@sedaily.com

[后续经济]比想象中更快到来的"无现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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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银行正在研究的央行数字货币(CBDC)大致轮廓已经浮现。CBDC是指央行发行的电子形态货币。韩国银行自去年起在审视可实现CBDC的技术,同时通过外部委托研究预计会出现的法律问题,此次公开的正是关于法律审视的报告。

报告认为,CBDC在现行货币法制下具有“法定货币”地位,CBDC的发行也属于韩国银行的目的与业务范围。法定货币指具有强制通用力的货币,由于在法律上保证货币的可兑换性,因此意味着在所有交易中都必须接受。同时报告明确指出,CBDC并非比特币等虚拟资产。其解释为,发行主体不明确、无法与现行法定货币1比1兑换的虚拟货币与CBDC不同。

韩国银行划清界限称,是否发行CBDC尚未确定。不过其方针是,以此次公开的报告为基础,在虚拟环境中对CBDC的各种情形进行实验并推进研究。上月,韩国银行总裁李柱烈也表示:“短期内发行CBDC的必要性不大,这是事实,但由于支付结算环境变化极快,为应对由此导致CBDC发行必要性上升的可能性,我们正在全面推进研究。”

但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迅速改变支付结算环境的情况下,如果其他国家也开始正式引入CBDC,韩国银行恐怕无法一再推迟发行CBDC的决定。特别是中国人民银行在完成基本设计工作后,继深圳之后又以北京等大城市为中心开展试点运营,正在加快CBDC发行步伐。

此外,全球电动车企业特斯拉近期买入高达1.7万亿韩元的比特币,也使人们对虚拟货币的关注度升高。有观点认为,若比特币等民间发行的虚拟货币自由流通,央行的货币政策能力可能实际上陷入瘫痪,因此世界各国的CBDC研究预计也会加快。在这种氛围下,有分析认为“无现金社会”可能比预期更快到来。

部分欧洲国家已经步入无现金社会。瑞典大多数商店将支付手段限定为卡,拒收现金的案例也在增加。据外媒报道,在瑞典,教会的奉献金也通过应用程序(App)支付,流浪者也通过终端机以智能手机App支付的方式行乞。不仅是中国,就连以现金偏好度高而闻名的日本,政府也在出面推动非现金支付的增加。

韩国使用现金的场合同样日益减少。代表性的咖啡连锁店星巴克在运营无现金门店,各类快餐店则在引入无人终端机(自助点餐机)。韩国银行则从无硬币社会开始准备。其与部分便利店合作,提供现金支付后将剩余零钱直接存入账户的服务。截至2018年,“家庭支出中商品及服务购买”的现金支付比重已降至19.8%。

有期待认为,无现金社会到来后将显现多种优点。首先可以节省发行、流通、管理、回收纸币和硬币所需的成本。还可期待防范资金洗钱或逃税等犯罪的效果。现金因具有匿名性而难以追踪流通过程,而CBDC会留下所有者与交易明细的记录,因此难以用于犯罪。若现金的透明度提高,有可能确保税收。也有分析提出,由于可以轻松掌握实时经济动向或消费模式,将能实施有效的货币政策。

另一方面,也有对无现金社会的担忧声音。最大的问题是,可能出现没有银行账户或不使用移动支付的被排斥群体。尤其有人指出,以现金为主要支付手段的高龄群体、残疾人、低收入群体、偏远地区居民等弱势群体,可能在遭遇金融排斥的同时,消费活动受限问题进一步加剧。在前面举例的瑞典,也出现了对现金使用减少的负面意见。

在韩国国内,随着信用卡和简便支付手段普及,数字环境适应能力较弱的使用者遭遇困难的案例已经开始出现。韩国银行公开的外部委托报告也涉及该问题。为解决这一问题,报告建议,即使现金制度被废除,也有必要考虑在零售店购买生活必需品或在医院等紧急情况下保障现金使用权的方案。

正如2018年发生的KT阿岘分公司火灾导致通信瘫痪、信用卡无法支付那样,若电子系统瘫痪,也有可能引发社会混乱。也有意见认为,有必要在有限范围内允许为应对此类情况的基于实物的代币型(离线)CBDC方式。

韩国银行何时开始发行CBDC目前尚不可知,但新冠肺炎、比特币等虚拟货币的崛起等无疑会提前无现金社会的到来。既然现金时代的终结不可避免,就应加快针对各种副作用的应对措施制定,并同步推进新货币体制的准备工作。

/记者 赵志源 jw@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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