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27 | 세종=변재현 기자 humbleness@sedaily.com

仅6天就破裂的快递协议…分拣人力是过劳死的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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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工会在劳资达成协议仅6天后便予以推翻并发动罢工,理由是增补分拣作业人力,但过劳死的根本原因在于快递行业的合同形式。由于是配送越多、收入越高的特殊雇佣形态从业者(特雇)合同,在被免除分拣作业的时间里多送快递即可。要减少劳动时间,需要改革为工资和劳动时间明确约定的劳动合同。但工会担心工资被削减,快递公司担心成本上升,助长过劳死的结构无人敢碰,这种局面反复出现。

针对快递工会所称“快递公司以不再招聘追加分拣人力为由向各代理点发送了公函和指示”,Seoul Economic Daily 27日向CJ大韩通运、韩进快递、Lotte Global Logistics Co.,LTD.确认,三家公司均表示“从未下发过此类公函”。去年快递员过劳死问题引发争议后,CJ大韩通运曾表示将招聘4000名分拣人力,韩进集团、乐天集团则表示各招聘1000名。CJ、韩进集团、乐天集团表示分别已招聘约3500人、300人、980人。

尽管劳资双方的主张呈现“真相游戏”态势,但快递争议的核心在于“增加分拣人力”这一事实很明确。快递工会29日罢工的理由也是“要招聘超过去年承诺人数的分拣人力”。快递配送过程由三个阶段组成:将抵达货运站的快递按地区分拣,装上快递车,再运往配送地。三个阶段原本都是快递员的工作,随着物流量增加,分拣作业常常占到全部工作时间的三分之一以上。劳动界一直主张分拣作业是快递员过劳死的原因。当天快递工会解释称:“在21日签署的社会协议文中,快递员的作业范围被定为揽收和配送,因此分拣作业是另外的事。”

但分拣作业被剥离后,快递员的过劳是否能得到解决仍存疑问。快递合同不约定工资和劳动时间,是运送越多收入越高的委托、受托合同。分拣作业被免除后,快递员在这段时间多送快递就能多赚钱。结果,作为过劳直接原因的“过长工作时间”很可能不会减少。因为这一结构使快递员自己也偏好长时间劳动。去年以来,快递公司和代理点主在分拣人力的费用来源问题上态度消极,也是出于担忧:如果人力成本全部由快递公司和代理点主承担,过劳死无法解决,只会带来快递员报酬增加的结果。快递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过劳死的解决和分拣人力费用来源问题都与快递业界的合同方式交织在一起,是需要解决整体结构的问题。”

要解决过劳死,可将快递员的合同方式转为劳动合同并增招快递员,但劳资双方对此都不提及。劳动合同书会明确约定工资和劳动时间,还能受到每周52小时工时制等《劳动基准法》的保护。但这种情况下快递员的工资会减少。以CJ大韩通运为例,月收入超过500万韩元的情形并不罕见,而以劳动合同为原则的酷澎,即使加上激励也很难超过年4800万韩元。快递公司和代理点主则忌惮合同变更后劳务管理产生的额外成本。因为签订劳动合同后,加班费、年假、退职金等附带支出会增加。

韩国国土交通部认为,快递工会会员约5000人,相当于全体快递员的10%,配送会有所延迟,但部分人士提出的物流大乱难以发生。快递工会内部对社会协议的履行情况也存在诸多分歧,因此预计罢工长期化的观点不多。不过,快递工会会员呈增加趋势,并要求快递公司进行集体谈判,不断扩大战线,因此大小劳资矛盾预计会持续。目前快递公司以与工会未形成直接的使用者关系为由拒绝谈判,正在等待法院判决。

/世宗=记者 边在贤 humblenes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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