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26 | 서일범 기자

赤字国债激增引利率扭曲,财政僵化担忧加剧…资金外流亦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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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个体经营者和小工商业者新冠损失补偿制度立法化的推进,债券市场剧烈波动。因为市场担忧赤字国债发行将引发供需不安,进而刺激利率上行。

据金融投资协会25日消息,10年期国债收益率较上一交易日上升2.2个基点(1个基点=0.01%),以年1.78%收盘,为2019年11月18日(年1.781%)以来的最高水平。3年期国债收益率也较上周五上升1.3个基点,收于年1.006%。在长短期利率齐升的背景下,3年期国债收益率自去年4月29日以来首次突破心理阻力位1%。

在债券市场,利率上升意味着债券价格下跌。可见债券市场对政府扩张财政反应敏感。此前,政界就小工商业者损失补偿制度正式发声的22日,10年期国债收益率曾较前一日上升多达5.2个基点。

由于担忧为扩大财政而以长期债券为主增加债券发行,长短期利差也在扩大。当天10年期与3年期国债收益率之差为77.4个基点。自去年12月以来一直维持在70个基点区间。长短期利差扩大可能是经济复苏的信号,但也可能是基准利率上调及缩减购债规模(Tapering)的信号。证券专家对“挤出效应”表示担忧。挤出效应是指财政支出增加导致市场利率上升,从而使民间投资减少。有观点指出,在选举前政界的民粹主义下赤字国债增加,利率上升可能导致企业融资成本上升。IBK投资证券研究本部长郑龙泽表示:“若政府财政支出和投资规模扩大导致挤出效应固化,作为经济复苏主体的民间投资必然萎缩。”

韩国银行对政界主张通过中央银行购买国债筹措损失补偿金财源的说法持谨慎态度,同时也在密切关注长期利率上升。该行内部有反应认为,中央银行直接购买国债的方案属于特例,应在受限情形下慎重研究。行长李柱烈也已多次表示,通过购买国债弥补政府赤字的方式并不妥当。该行相关人士表示:“由于政界正在讨论损失补偿金,有必要观察推进情况和规模等”,同时称“若利率波动性扩大,将按今年货币政策运营方向中所述,采取必要的市场稳定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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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执政阵营的有力总统候选人接连向政府“钱袋子”韩国企划财政部施压要求编制扩张性财政之际,对副作用的担忧声正在增大。有观点指出,若盲目增加赤字国债发行,利率扭曲和财政刚性加剧的负面效果将大于景气刺激效果,长期而言将成为韩国经济的负担。

京畿道知事李在明23日在Facebook上表示“政府的赤字就是民间的盈余,国家的债务就是民间的资产”,再次“狙击”担忧财政健全性的企划财政部。这被解读为:由于对民间投资者而言国债是无违约担忧的安全资产,应进一步扩大今年编制的93万5000亿韩元规模赤字国债额度,大胆推进个体经营者损失补偿及第四轮灾难支援金发放。

但专家意见不同。机构投资者能够吸收的国债量本就有限,若过度的政府支出流入市场,可能因流动性过剩而产生副作用。特别是若政府将通过韩国银行购买国债所获得的巨额资金投放市场,将立即导致货币供应量增加。除通胀可能性外,还可能出现货币贬值引发的汇率上升。另有观点指出,若大规模国债发行导致利率剧烈波动,甚至国家信用评级被下调,对韩国经济的冲击可能扩大。

担忧利率、物价同时多发上涨

眼下最大的问题是国债发行扩大可能刺激市场利率。若政府增加国债发行,供需失衡将推高国债收益率(国债价格下跌),市场利率也可能随之上升。通常国债收益率在融资市场中起基准作用,因此国债收益率上升,家庭及企业的融资利率也会一同上升。为应对新冠肺炎冲击,政府甚至为小工商业者及中小、中坚企业延期偿付利息,表现出对利率高度敏感,如今反而可能助推利率上升。当天10年期国债收益率较上一交易日上升2.2个基点(1个基点=0.01%),以年1.78%收盘,升至2019年11月1日以来的最高水平。

一旦利率开始跳升,家庭和企业负担加重,预计也将对经济产生负面影响。韩国某保险公司投资负责高管表示:“住房抵押贷款等家庭贷款固定利率占比较高,相对还有承受余力,但企业贷款大多为浮动利率,就业和投资将受到冲击”,并解释称“信用评级A级以下企业的公司债发行实际上也将中断”。

流动性扩大及利率上升还可能直接转化为物价上涨压力。企划财政部一位相关人士指出:“政府支出扩大也可能直接导致通胀。”

负债比率上升,信用评级也将多米诺式下滑

若增加赤字国债发行导致负债比率骤升,还须做好国家信用评级下调的准备。企划财政部原本预测今年政府负债和国家债务比率分别为956万亿韩元、47.3%,但若全盘接受政界涌现的施惠性支援要求,年内可能迎来负债1000万亿韩元、负债比率50%的时代。

最坏的情形是国家财政恶化导致信用评级下调。韩国经济研究院近期预测,若韩国国家债务比率到2045年升至99.6%,信用评级将下调两个等级。这意味着目前为“AA(标普标准)”的国家信用评级可能降至“A+”。此时国债发行利率上升,市场利率随之上行,出现“海啸”效应,同时外国投资资金也可能一举撤离韩国市场。此外还须考虑到持有韩国国债的外国人正在增加。截至去年底,外国投资者在国债余额中的持有比重为16.7%,约达123万亿韩元。2006年仅约4万亿韩元的持有量已急剧增加。若过去全球金融危机那样的局面再次到来、外国人转向“卖出”,可能成为刺激韩国经济脆弱点的触发器。

动用未来资产,财政刚性扩大

以勉强扩大财政支出的方式应对危机,还存在今后国家危机应对余力下降的问题。为偿还因新冠危机而增加的国债,可能再无财政余力用于其他必需事业。为偿还赤字国债而再发行国债的日本状况,并非与韩国无关。忠南大学经济学系名誉教授廉明培指出:“即便通过发行国债等扩大政府支出不可避免,也必须考虑日后如何偿还这些债务”,并称“若贸然效仿作为主要储备货币国的美国的财政政策,负债比率骤升、海外资金外流,可能遭遇类似阿根廷的副作用”。 /世宗=徐一范·朴孝静 记者 squiz@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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