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24 | 박현욱 기자

[时论]从康京和到郑义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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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美国乔·拜登政府上台,韩国政府也将外交部长官康京和突然更换为前国家安保室长郑义溶。所谓新酒要装进新皮袋。相比与前国务卿蓬佩奥配合默契的康长官,此举更像是为新任国务卿布林肯指定郑前室长作为新搭档。

康长官是韩国首位女性外交部长官。据传其人品出众,对外交部内日渐增多的女性职员是一大鼓舞。她并非外交官考试出身,也因为革新组织文化做出多种尝试而获得评价。然而与其努力相比评价偏低,原因或许在于在最重要的朝核问题与对日问题上不见其作用,以及只被青瓦台牵着走的领导力缺失或处世之道。康长官的这些成功与失败,将成为郑候选人所面临机遇与挑战的起点。

郑候选人在许多方面与康长官不同。他出身外交官考试,在组织内走过精英路线。相比在国际多边舞台上久经历练的康长官,他对朝鲜半岛问题更为熟悉。他此前展现的稳健作风,在掌控组织方面也可能成为优势;考虑到与相对更专注朝鲜问题的国家安保室长徐薰之间的角色分工,预计一段时间内外交部的声音将更有分量。

但正如换人并非万能,比“换谁”更重要的是“改变什么”。考虑到朝鲜劳动党第八次党代会与拜登政府上台后朝鲜半岛局势的剧烈变动,如今应当追求实质而非表面。

郑候选人首先应重新审视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的无核化意志。即2018年3月初作为对朝特使访问平壤后,将朝鲜“威胁消除、体制得到保障即可无核化”的老主张包装为新的无核化意志一事。面对将特朗普政府对朝政策定性为失败——因朝鲜不断强化核能力——的拜登政府,再去炫耀新加坡首脑会谈的成果绝无可能奏效。必须基于冷静判断制定现实的无核化路线图,并寻求新的协作方案。

还须推动韩日关系的实质改善。近来政府对慰安妇协议立场的突然转变,连日本也感到困惑。若政府自执政初期便如此,韩日之间的矛盾根本不会存在。要让打着左转灯却突然右转的对日外交恢复稳定,应从不再打着右转灯却左转开始。

应把外交部的声音反映到外交中。郑候选人不应自己变成青瓦台,去控制外交部的意见。不要只强调自身的政务视角,而要倾听外交官们的声音。当他们的意见被倾听时,他们才会倾尽全力制定更好的政策。还需要有勇气,带着这样形成的政策去说服总统走上正确的道路。

另一方面,不应逆转改善外交部组织文化的努力。外交部是代表国家的部门。需要能够救国的超级精英。但过度的精英主义导致人事偏重和不合常理的工作时间。评价康长官的成绩尚早,但改善组织文化的尝试具有意义。需要的是面向未来的发展,而非回归过去。

时间不多了。但还不到无法走完该走之路的程度。郑候选人应善用康长官留下的经验这份礼物。这是为自己、为政府、为国家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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