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21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今日经济小史]近代金融的鼻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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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荷兰,还有英国。这些都是各自声称为近代金融鼻祖的国家。近代金融的标准在于大规模筹资方式。古今中外,为财政需求巨大的宫殿、大规模土木工程和战争而增税屡见不鲜,但十字军战争之后,欧洲出现了新的筹资方式——开始发行公债(public bond)。

债券比税收有诸多有利之处。税收依赖强制手段,难以取得国民同意。而债券采取国家或君主借款的形式,筹措容易。市民为购买公债敞开钱包,因为不仅有利息收益,有时还能享受免税优惠。现存最古老的公债记录属于热那亚。有会计账簿记载,1214年1月22日以年利7%发行了公债证券。热那亚与对手威尼斯围绕地中海霸权和东方贸易独占权展开约130年血战,期间通过发行公债筹措战争费用,并完善了金融制度。

在接连败于威尼斯和法国、面临巨额债务之际,热那亚整合了积压已久的债券,债权人则成立了协会。具有与今日中央银行类似性质的圣乔治银行(1407年)就此诞生。圣乔治银行取得的成功之大,甚至令尼科洛·马基雅维利在《佛罗伦萨史》(1532年)中大加赞赏。这家甚至发行信用证的银行,随着奥斯曼土耳其兴起导致东方贸易减少、大航海时代开启而走向衰落。

接棒者是荷兰。在与西班牙进行80年独立战争的同时接连开设海外商馆,其底气正来自金融。以模仿圣乔治银行的阿姆斯特丹银行为中心运转的筹资与配置效率,开启了荷兰黄金时代。亚当·斯密《国富论》(1776年)的后半部分充满对荷兰金融的赞美。荷兰金融在英国开花结果。这得益于光荣革命(1688年)后荷兰文物大举涌入,金融也随之跨海而来。

写下讽刺诗《蜜蜂的寓言》(1705年)、主张"不要向富人强求道德"的医生兼作家伯纳德·曼德维尔也出身荷兰。基于比较优势论主张自由贸易的大卫·李嘉图,同样是光荣革命时期从阿姆斯特丹迁居英国的犹太商人之子。作为最后一位接棒者的英国则认为,即便同为债券,发行主体也很重要。也就是说,主体必须是公共(public)而非君主(sovereign),才算近代金融。究竟哪个国家才是其开端呢。 /权弘宇 首席记者 hongw@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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