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21 | 고광본 기자

[科学]接连不断的新冠变异……传染力增强2倍成疫苗群体免疫“绊脚石”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2019年底出现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已导致全球确诊者约9620万人、死亡者约206万人,近来变异病毒扩散,令人担忧加剧。无症状感染、再次感染、严重后遗症等打破了原有病毒的种种说法,疫情持续蔓延。在韩国,到20日COVID-19爆发已满一年,除了意指抑郁的“新冠蓝”之外,甚至出现了表示愤怒的“新冠红”和感到绝望情绪的“新冠黑”等新造词。

变异是否会发展为变种、目前推出的疫苗或治疗药对变异病毒是否有效、COVID-19能否被控制还是会成为地方性流行病等,各种忧虑不一而足。

据悉传染力比原有冠状病毒强70%的英国变异病毒,自去年9月首次发现后,已在包括法国等欧洲各地以及美国等全球50多个国家被发现。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近日预测:“到今年3月,英国变异病毒可能占据主导。”据悉英国变异病毒的传染力比在美国扩散的病毒高出约两倍。

更何况,传染力比英国变异病毒更强的南非变异病毒已扩散至20多个国家,最近日本、美国、德国等此前未发现变异病毒的国家也相继出现。德国方面,19日(当地时间)在总理安格拉·默克尔主持下召开联邦政府与16个州州长会议,决定将关闭学校、儿童保育设施和商店的全面封锁措施延长至2月14日,并着手引入夜间宵禁,同时与欧洲各国就加强边境管控展开磋商。

世界卫生组织(WHO)担忧表示:“COVID-19病毒传播越多,发生变异的可能性就越大。”病毒专家、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教授赵南俊指出:“变异病毒看起来并未更致命或更易导致重症,但因传染力强,可能出现更多确诊者和死亡者”,“为通过疫苗接种使60%~70%人口产生抗体、实现群体免疫,必须扩大疫苗接种。”不过他补充说,目前变异病毒的传播力究竟有多强尚未得到充分验证。

病毒由含有遗传信息的核酸及包裹其外的蛋白质膜构成,与人体细胞结合并增殖,变异本是常态。就COVID-19而言,其表面的刺突(突起)蛋白与人体细胞的ACE2受体结合从而寄生并复制,突起上的变异越多,与细胞结合的能力越强。有观点指出,英国变异病毒中共发现23个基因变异,其中8个与刺突蛋白基因相关。南非变异病毒的基因变异比英国的多出2个。国际学术期刊《科学》近日报道称:“科学家认为,COVID-19病毒在免疫力下降的癌症患者体内自由发生了突变。”

目前防疫部门对自英国入境者确诊COVID-19的情况,采取分析3万多个冠状病毒碱基序列全序列以确认是否变异的方式,相比一般基因扩增(PCR)检测投入了更多时间与人力。

如果病毒变异范围扩大,在传染力、重症度、致死率上出现大幅变化,以致被误认为是完全不同的病毒,则称之为变种。庆熙大学生物学系教授郑龙锡表示:“种还相同,但会成为几乎像是另一种病毒的病毒”,“2010年代中期以南美为中心大范围扩散并引发小头症的寨卡病毒,可以说是数十年前在非洲乌干达出现的寨卡病毒的变种。”COVID-19与SARS在基因层面存在约21%的差异因而被另行命名,也是同样的道理。

迄今感染人类的冠状病毒共7种,其中SARS、MERS和COVID-19属于会引发重症肺炎等的高致病性,其余4种为引发感冒的低致病性。

COVID-19疫苗对变异病毒能发挥多大效果也是未知数。辉瑞·BioNTech、莫德纳、阿斯利康等疫苗开发商强调:“疫苗对变异病毒也会具有保护效果。”在美国乔·拜登政府中继续留任的美国国家过敏症和传染病研究所(NIAID)所长安东尼·福奇等人也赞同这一看法。郑教授表示:“多数疫苗以诱导集中于刺突蛋白的抗体反应或免疫能力为目的,看来足以应对目前为止的各种变异”,“不过若变异范围扩大、其他基因也出现多样变化,目前以刺突蛋白为中心的疫苗效能可能下降,因此需要在适当时机调整疫苗的基因信息。”不过他认为,通过使病毒颗粒整体失活制成的疫苗,在相当程度上可以避开此类问题。

相反,WHO战略技术咨询委员会主席戴维·海曼担忧表示:“如果变异持续出现,通过疫苗接种实现群体免疫将不容易。”礼来首席执行官(CEO)戴夫·里克斯近日担忧表示:“南非变异病毒中,作为礼来抗体治疗药靶点的刺突蛋白发生了更剧烈的突变。理论上可能规避我们的治疗药。”

KAIST医学研究生院教授申义澈强调:“即便变异能够规避疫苗诱导的抗体反应,疫苗仍可诱导对变异病毒也能较好应对的记忆T细胞反应”,“有必要平息对疫苗可能变得无用的草率担忧和不安。”他还补充说:“对于变异是否会规避疫苗免疫,不应预下判断,而应持续观察和分析。”/高光本 首席记者 kbgo@sedaily.co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