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19 | 서지혜 기자

[新冠一年]"群体免疫是幻想…是时候构建可持续的防疫与医疗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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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体免疫是幻想。”

韩国国内感染病学专家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大流行的未来作出了上述预测。政府期待“将在第三、四季度内大规模接种疫苗,到11月可形成群体免疫”,但专家们表示“群体免疫不可能以那样的速度实现”,倾向于将政府的公开表态视为“愿望”而不予认同。专家们反而一致认为,应针对今后仍会反复出现的强力社交距离措施,寻找减轻社会冲击的办法。即应细化重整对因停业而受损的自营业者等的补偿政策,并尽快构建传染病专门医院体系,以应对第四波等“第n波流行”。

19日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的6名感染病学专家一致表示,“通过新冠疫苗实现群体免疫在理论上并不容易”。国立癌症中心教授奇牟兰指出,“群体免疫只有对全体国民而非特定阶层或职业群体进行随机接种,且免疫力长期持续时才能达成”,“目前新冠疫苗的接种计划按老年层、特定职业从业者等分类进行,而且接种后免疫力能持续多久尚不可知”。

也有意见认为,从算术上看到今年11月也难以建立群体免疫。车医科大学医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全炳律表示,“每天必须接种40万人才能在11月实现群体免疫,但若中途出现死亡病例或供应受阻,就只能中断接种”,“与其向国民公开承诺群体免疫,不如坦诚说明必须维持现有生活方式并寻求理解”。其意为,比起抬高对群体免疫的期待值,构建可持续的防疫体系更为紧迫。

弥补并重整社交距离体系不足之处的“防疫再转型”也很必要。过去一年政府数次调整社交距离体系,但却反复犯下未遵守升级时机的失误。所谓“快速放宽、缓慢升级”未能有助于防疫。去年年底开始的第三波大流行就是典型。从去年11月到今年1月,每日新增确诊者在800至1000人左右,超过了社交距离第三阶段标准。但政府因担忧小工商户的生计问题而未上调阶段。所幸近期确诊人数降至300多人,势头受挫,但政府这种摇摆不定的防疫方针削弱了公众对社交距离政策的信任。梨花女大木洞医院教授千恩美分析称,“基于科学依据制定的社交距离阶段指南,防疫当局自己却不遵守”,“确诊人数稍有减少就立即下调社交距离阶段的政策方向,降低了制度的信任度,反而产生了使小工商户生计威胁长期化的负面效果”。

专家们认为新冠疫情可能持续数年,要求在防疫的同时构建适用数年的补偿体系。翰林大学感染内科教授李在甲表示,“社交距离阶段是以高风险重点管理设施停业为前提制定的,因此必须配套相应补偿措施”,“只有制定可安全运营的方法并予以补偿,防疫才能可持续”。

虽然韩国国内也预计从今年2月开始接种疫苗,但仍需为“第四波大流行”做好准备。这是因为疫苗从第二季度起才会正式到货,加之春节长假和开学等可能引发生活中扩散暴发的因素依然众多。专家们一致表示,“应收紧防疫,并为最坏情况准备病床”。由于大型医院大多集中在首都圈,地方一旦出现大量确诊者,该区域医疗体系确实无法承受。去年3月大邱、庆北地区确诊者激增时,政府为解决病床不足新设生活治疗中心等,重整了患者治疗体系,但在第二、三波大流行中首都圈确诊者暴增,病床不足问题更为严重。特别是第三波大流行之后,出现了确诊者在等待病床分配过程中死亡的9起以上事件,政府动用行政命令要求民营医院大幅增加重症病床。

要求进一步激活非接触式诊疗的呼声也在升高。非接触式诊疗不仅在传染病事态中需要,对行动不便的老弱者或岛屿、山区等医疗死角地带的人们也有必要。世界各国已因不愿前往医院的患者增加而陆续引入非接触式诊疗。高丽大学九老医院感染内科教授金宇柱预测,“新冠确实带来了破坏性创新的范式变化”,“远程诊疗等此前虽呼声不断却难以落实的事项,将在医疗界迅速引入”。

防止费力确保的疫苗成为政争工具而被废弃的努力也必不可少。专家们的共同意见是,政府应通过社会共识设定优先顺序,同时透明公开信息以免民众回避接种。翰林大学教授郑淇碩表示,“应建立在出现接种后死亡事故时立即通报的沟通体系以构建信任”,“让可能出现过敏反应的人群接种阿斯利康、杨森疫苗也是一种办法”。政府曾于17日表示,“将就接种的必要性以及预防疫苗接种的安全性、有效性进行沟通”,但同时称“并未考虑因接种带来的激励或不利待遇”。对此,奇教授建议,“与其劝说回避接种者,不如从有意愿的群体开始接种、展示安全性,以此方式扩大接种人口”。

群体免疫难以实现意味着新冠疫情今后可能长期持续数年。也有预测认为新冠不会永远消失。还有意见称,仅要稳定到冬季流行的流感水平就需4至5年。加之变异病毒不断出现。这正是防疫与医疗体系不能只看未来1个月、1年,而须为数年做准备的原因。政府计划今年10月动工建设湖南圈传染病专门医院,2023年开院。同时还公布了到2025年扩建20家400张病床规模的地方医疗院、增加5200余张病床的战略。但如果对已设立医院缺乏支持,很可能只是白白浪费财源。全教授(前疾病管理本部长)表示,“即便建成(地方医疗院等)公共医院,如果有实力的医疗人员不去也没有效果”,“不能一味多建医院,而要寻找让人们愿意前来的办法”。/徐智慧·李周元·金成泰·禹永卓记者 wise@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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