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19 | 조권형 기자

[Q&A]世越号特别调查团 "不调查朴槿惠…黄教安、禹柄宇进行书面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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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方世越号惨案特别搜查团(团长为首尔高检检察官林官赫)在约1年2个月后公布了最终调查结果。2019年11月成立的特搜团此前调查了遗属提出的告诉、举报11件,社参委的调查委托8件(与遗属重复5件)等。

当天特搜团表示,对于韩国法务部向调查世越号惨案的检方施加外部压力的疑惑,作出了"无嫌疑"的结论。并说明,对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监视世越号遗属的疑惑也决定作出不起诉处分。

海军、海警的DVR篡改疑惑,决定移交给即将成立的"世越号惨案证据资料篡改、编辑疑惑"特别检察官。此外,全国经济人联合会不当支援保守团体的疑惑,将重新分配给目前正在进行相关调查的首尔中央地检反腐败调查一部。除此之外,韩国监查院妨碍监查、机务司令部监视世越号遗属、已故林敬彬同学救助放弃疑惑、AIS航迹资料篡改疑惑等其余案件全部不起诉。

此前,特搜团去年2月就海洋警察厅应对不力疑惑,对海警指挥层11人予以不拘留起诉。另外去年5月,就朴槿惠青瓦台及政府部门妨碍世越号惨案特别调查委员会活动的疑惑,对9人予以不拘留起诉。

特搜团以当天的发布为最后一项工作结束活动。不过特搜团起诉的案件,将由特搜团检察官直接参与公诉维持。以下是林团长与记者的问答。 /赵权亨记者 buzz@sedaily.com

━ 检方世越号特搜团吹风会问答 问:是否对前总统朴槿惠进行了调查。

答:没有对朴前总统进行调查。如你们所知,她从前年起就一概拒绝接受调查,因此判断没有实际意义。而且并非只有朴总统的陈述才能作出判断。(连调查的尝试)也没有做。

(朴前总统涉及"机务司令部监视世越号遗属"的疑惑。特搜团在当天的调查结果发布中表示,"未能确认青瓦台和国防部指示、讨论或接受有关监视世越号遗属的报告"。)

问:关于光州地检调查受到外部压力一事,对当时的韩国法务部长官黄教安和当时的青瓦台民政秘书官禹柄宇是如何调查的。

答:对黄前长官和禹前秘书官实施了书面调查。是实施传唤调查还是书面调查,要综合考虑嫌疑成立的可能性、调查的必要性等来判断。根据对韩国法务部和大检察厅的搜查扣押结果、当时意见传达的过程,以及对检察官的调查结果,判断嫌疑难以成立。在这种情况下,传唤这两人调查被判断为不妥当或属于过度调查。

问:关于调查外压,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作了报告、韩国法务部对此提出意见,这在法律上没有问题吗。

答:这是作为无嫌疑的第一项理由记载的。韩国法务部并非主动先行介入调查,而是在接到报告后提出意见,因此记载的意思是韩国法务部介入调查的意图并不露骨。至于大检察厅的报告本身是否违法,难以讨论。也可能存在视角差异。对那部分我们每个人也许有各自的想法,但与搜查团的发布内容没有直接关联。那部分似乎应由大检察厅或韩国法务部来回答。由于似乎与本案嫌疑没有直接关联,我就不作回答了。

问: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监视遗属看来并非基于业务规定,难道不应该起诉吗。

答:在国家情报院案件中,确实制作了动向报告书,但没有查明这种行为是依据上级指示进行的。另外,我们曾对国家情报院申请过搜查扣押令。但法院以"嫌疑说明不充分"为由驳回,调查遇到困难。尽管如此,我们仍持续向国家情报院发送协助公函并进行上门调查,收集了一定的证据。在此过程中未能确认上级是否有指示或参与。判断可能是俗称的"个人擅自行动"。

问:调查显示国家情报院或机务司令部收集了手机、存折复印件、NAVER集团活动记录等信息。判断这并未现实地侵害具体权利,是否妥当。

答:报告书中确实包含了家属们的具体言行,但我们判断,要构成具体而现实的权利侵害,需要有更为积极的行为。比如跟踪、窃听、监听、黑客攻击、向媒体散布或随后的后续措施等。仅因报告书中包含了那些事实,只能认为难以构成具体或现实的侵害。另外,国家情报院改革工作小组(TF)于2017年成立,我们的部分检察官也曾派驻,对该事项已进行过审视。在那里也判断,国家情报院的信息收集行为虽有不妥之处,但难以认定构成滥用职权。

问:想到已故林敬彬同学的母亲希望了解得出这一调查结果的依据,因此提问。请具体说明向大韩急诊医学会发送的咨询请求内容和回函内容。

答:我们也很清楚敬彬同学的母亲在青瓦台前,想到她我们也很心痛。今天的调查结果发布也已送交社参委和世越号家属协议会。另外,不起诉理由书写得非常具体。我们会寄送给她,期待她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调查结果。

问:世越号惨案发生5年后才成立特搜团,曾有人担忧可能存在局限。是否存在难以寻找证据或记录等局限。

答:因为是惨案之后将近5年,确实不容易。虽然想通过搜查扣押获取资料,但存在局限。需要考虑的是,有些案件能成立,有些不能。不能成立的案件,即便迅速着手调查,结论也不会改变。如果世越号惨案当时调查更广泛、更迅速地展开,究竟会有什么重大不同呢。也许不会有妨碍特调委的案件。另外,如果当时就起诉海警指挥层案件,也许会少些遗憾。还有,关于韩国法务部的调查外压案件,韩国法务部提出意见从检察调查的独立性和中立性来看有不妥之处,因此案件处理被延迟是事实。不过我要说明,我们认为那并非显著不当,难以构成滥用职权。至于如果当时由我们负责海警指挥层案件,是否会像现在这样处理,历史没有假设,难以回答。

问:特搜团成立时您说过"将以撰写白皮书的心态进行调查"。是否有意像白皮书那样报告调查结果等。

答:白皮书是案件终结之后才发布的。我们的工作要经过法院判断才算终结,因此判断白皮书形式并不合适。当初那样说是指会毫无遗漏地审视所有疑惑。关于具体的不起诉理由,会通知遗属,看过之后应该能更明确地理解。

问:是否另行组建公审团队。

答:首先以今天的发布为节点,相关案件的处理已经结束。不过还剩下公诉维持工作以及回应社参委资料请求的工作。公审将由在座的检察官参与,会尽最大努力。此后如有调查委托、告诉举报,我认为将由管辖检察厅按通常程序进行调查。

问:世越号特检即将成立。您认为特检最好进行哪些调查。

答:如你们所知,特检的调查范围非常有限。DVR调换乃至篡改嫌疑等,仅是我们所公布内容中的极小一部分。再多说就不太礼貌了。总之我们期待特检也会依法依原则调查,并如实公布。

问:如果有调查感想或想对遗属额外说的话。

答:外界说以往的检察调查不充分,但各种疑惑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处理,这是事实。既然成立了特搜团,我们也想做出成果、化解遗属的怨恨,也很苦恼如果达不到期待该怎么办。在调查海警指挥层违反业务注意义务、乘客死亡等的过程中,看到孩子们死前留在聊天记录或影像中天真无邪的表情,我们也非常难受。这是各方面负担都很大、很艰难的案件,但我们调查团队齐心协力,努力尽最大努力。虽然在外界看来,尤其在遗属看来,达不到期待的结果,我想他们会失望。但我们作为法律人、作为检察官,不能把不成立的案件硬造出来,只能如实依照法律和原则进行调查。我想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能做的调查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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