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4 | 임지훈 기자

欲逼走尹锡悦…执政党与青瓦台"自摆乌龙"名分实利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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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首尔行政法院支持检察总长尹锡悦,共同民主党与文在寅政府陷入既失去“检察改革”正当性名义、又失去政治实利的境地。以“分散检察过度权限”为名的检察改革,在“打压全力查办权力型腐败的检察总长尹锡悦”的质疑声中已大幅褪色。同时,通过凝聚核心支持层来提升支持率的实利,也因中间层和无政党倾向的无党层离心而无法收获。最终有评价认为,文在寅政府和民主党倚仗174席之力的强行自损之举,不仅令其名义与实利尽失,还使其面临检察机关成员和大多数国民的批评。

24日,政治评论人士就当日法院作出的准许决定纷纷解读称,在“检察改革旨在分散检察过度权限”的执政党与青瓦台立场,以及“不过是驱逐尹总长”的在野党立场之间,法院把砝码压在了在野党一方。龙仁大学教养学部教授崔昌烈表示:“尹总长一直亲自指挥对东洋大学教授郑敬心的调查等,而郑教授在一审中被当庭羁押”,“执政方把遏制检察过度侦查列为检察改革名义之一,但随着法院作出准许决定,结果在法理上证明了尹总长的侦查是正确的。”明知大学政治外交学部教授辛律也解读称:“准许最终印证了执政方所主张的检察改革正当性并没有那么充分”,“针对检察机关的攻击名义已经变得模糊。”

事实上,文在寅总统和民主党起初把分散检察过度权限作为检察改革的名义。文总统自就任前的候选人时期起,就将检察改革列为核心承诺之一。2017年4月23日,时任候选人的文总统出席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主办的第19届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会时表示:“应分离检察的侦查权与起诉权,并通过设立公调处来制衡检察机关。”即把侦查权与起诉权分离、设立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作为分散检察过度权限的方案。按照文总统的承诺,文在寅政府成立后,检察改革大致分两条主线加速推进。一条主线是由前青瓦台民情首席秘书官曹国(前韩国法务部部长)主导的包括缩减直接侦查在内的检警侦查权调整,另一条主线则是由民主党主导的公调处设立。

文在寅政府和执政党的检察改革名义开始扭曲为遏制政治侦查及检察权滥用、阻止对统治行为的挑战等,是从文总统2019年7月任命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检察长尹锡悦为检察总长开始的。当时文总统曾嘱托尹总长“即便对活着的权力也要严正侦查”。但民主党每当尹总长领导的检察侦查锋芒指向政权相关人士时,便持续批评其为过度侦查。上月检察机关就月城1号机提前关闭问题对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等进行搜查扣押时,批评力度达到顶点。民主党代表李洛渊称:“这是政治侦查,也是检察权滥用”,“能源转型是文在寅政府推进的重要政策。对此进行司法侦查,只能被解读为检察机关如今要把影响力延伸到政府政策领域。”他接着指出:“这就如同去年在国会围绕韩国法务部部长候选人举行人事听证会讨论之际,对部长候选人一家展开大规模搜查扣押时的情形。”

在设立公调处过程中打出的某种名义,情况也大体相同。民主党去年制定公调处法时曾公开承诺在公调处处长任命过程中保障在野党的否决权,但最近却强行通过了使否决权失效的修正案。以分散检察过度权限、同时监督活着的权力为名而设立的公调处,反而难以坚守其必须坚持的“政治中立”。在此情形下,有批评指出,本想分散检察的过度权限,结果却造就了一个连政治中立都难以保障的无所不能的权力机构。

因法院的准许决定,执政党和文在寅政府失去的不只是检察改革的名义。有人指出其实利也一并落空。学界一位相关人士指出:“所谓检察改革,从定义上就与普通民众和学界所理解的不同”,“现政府应从今天行政法院的判决中认识到,只属于他们自己的检察改革已不再行得通。”一位要求匿名的政治评论人士也诊断称:“由于强行推进对尹总长的惩戒,现政府既失去了检察改革的名义,又毫无所得,只剩创伤。”

事实上,近期文总统和民主党支持率下滑,中间层和无党层支持度下降产生了很大影响。Realmeter于21日至23日对全国1505名选民进行的调查结果显示,无党层中有14%、中间层中有36.6%对文总统的履职给出正面评价。相反,给出负面评价者分别高达75.7%和61.5%。整体来看,正面评价为37.4%,负面评价为59.1%。本次调查共向31866人尝试通话,最终1505人完成回答,应答率为4.7%。调查采用无线电话访问(10%)、无线(70%)与有线(20%)自动应答混合方式,以及利用无线电话(80%)与有线电话(20%)并行随机生成抽样框的随机拨号方式实施。统计加权依据2020年10月底行政安全部居民登记人口统计,按性别、年龄段、地区进行边际加权。抽样误差在95%置信水平下为±2.5个百分点。详细调查概要与结果可参阅Realmeter或中央选举舆论调查审议委员会网站。/林智勋·金慧琳记者 jhli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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