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4 | 조권형 기자

总统决定被法院实质"作废"…尹锡悦核电调查等将照常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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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24日对尹锡悦检察总长提出的停职2个月处分执行停止申请作出"部分准许"决定,韩国法务部长官秋美爱受到打击已不可避免。此前,秋美爱于上月24日以发现尹锡悦存在重大违纪为由请求惩戒。随后韩国法务部惩戒委员会作出停职2个月的惩戒处分,但受阻于法院决定,"停止总长职务"的惩戒实际上等于"从未发生"。原因在于,本案诉讼结果很难在尹锡悦任期届满的明年7月之前出炉,因此尹锡悦再次被停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法院的决定被解读为:在审查惩戒事由与程序后,认为尹锡悦一方在本案中有胜诉可能。考虑到这种可能性,法院认定停职处分会给尹锡悦带来难以恢复的损害,因此有必要先行停止执行。法院以惩戒事由和程序存在问题为由准许执行停止,因此不仅秋美爱,执政阵营也将面临批评:即以勉强推进惩戒的方式展开所谓"清除尹总长作战"。

━ "法官文件虽不妥,但需补充说明" 法院认为"主要审判部分析文件"虽不妥当,但是否可认定为惩戒事由尚需进一步审理。法院首先就大检察厅侦查情报政策官室整理此类内容指出:"从该文件存在被滥用风险的角度看极为不妥,今后不应再制作此类文件。"

但法院表示,若要认定为惩戒事由,需要查明该资料内容的取得方式,以及该文件如何被用于维持公诉。此外,秋美爱一方主张该文件是以攻击、诽谤审判部为目的而制作,但支持该主张的依据资料不足,故有进一步审理的必要。法院还认为,关于该文件被反复制作的主张同样未得到充分说明。

━ "Channel A相关嫌疑存在争议空间" 关于妨碍Channel A案侦查与监察的嫌疑,法院认为存在争议空间,需在本案中进一步审查。就妨碍监察嫌疑而言,法院认为,尹锡悦在接到大检察厅侦查部长韩东洙关于启动侦查的通报后中止监察、并让大检察厅人权部负责调查,此举是否可视为以妨碍对其亲信韩东勋检察长的监察和侦查为目的,尚需进一步审理。

对于将尹锡悦把Channel A案侦查交由专门侦查咨询团审议一事认定为妨碍侦查嫌疑,法院认为应进行充分审理。理由是,法院认为提交咨询团似属尹锡悦侦查指挥权范围之内,但仍需审查提交要件是否得到满足、支撑该事由的陈述内容可信度等。

━ "有关政治中立的威信损害…未获说明" 关于损害政治中立性相关威信这一惩戒事由,法院认为秋美爱一方提出的主张与依据不足以说明。法院指出,尹锡悦在10月国政监查中称"如何为社会和国民服务,这种方式等慢慢退任之后再考虑",惩戒委员会据此适用的"令人怀疑政治中立性"等依据仅属推测。法院还表示,对于媒体或国民将尹锡悦的发言理解为参与政治活动的意思表示,并无资料可支持尹锡悦存在故意或过失。据此法院判示:"关于尹总长发言的意图、经过和内容,有必要在本案审判中进行追加审理。"

━ "因不足法定人数回避议决无效…惩戒议决亦无效"

法院未接受尹锡悦一方关于惩戒委员会组成与程序违法、审议中防御权未获充分保障的全部主张。例如,尹锡悦主张韩国法务部检察局长沈在哲在惩戒委员会上回避之前参与了对其他惩戒委员回避申请的议决属违法,法院认为该主张与既有判例相悖。此外,对于惩戒委员会未给尹锡悦一方充分时间准备最终意见陈述即结束会议,法院表示"看不出最终意见陈述权被剥夺"。

但法院认定,回避议决过程中存在未满足议事法定人数的瑕疵。这是尹锡悦一方此前从未公开指出的内容。惩戒委员会此前在回避议决时,排除存在回避事由的当事人,各由3名委员参与进行回避议决。法院认为这未达到回避议决所需的4名议事法定人数。这是因为法院认为回避议决的议事法定人数应为在册委员7人过半数的4人。

据此,法院认定回避议决无效,在回避议决未能正当进行的状态下作出的惩戒议决同样无效。法院判示:"惩戒委员会的惩戒议决是在被申请回避、不得参与惩戒议决的委员参与下作出的,未达议事法定人数,故无效。"

━ "检察总长停职确属难以恢复的损害"

法院认为,尹锡悦在一定程度上具备执行停止的要件"难以恢复的损害"以及为预防该损害的"紧急必要性"。理由是,考虑到检察总长的法律地位和剩余任期等,这属于无法以金钱补偿或难以通过金钱补偿承受的损害。

但除此之外,法院基本驳回了双方就执行停止要件提出的主张。尹锡悦一方主张惩戒处分严重损害宪法上的法治主义原理、检察机关的独立性与中立性等,法院认为鉴于检察总长惩戒制度自《检事惩戒法》制定之时便已存在等原因,该主张没有理由。

秋美爱一方主张,本次惩戒处分系总统行使人事权所作,若停止执行将造成行政部门不稳定和国论分裂等,侵害公共福利,但法院表示"仅凭主张无法断定对公共福利存在重大影响",未予接受。法院还认定,秋美爱一方关于"(若尹总长复归)韩国法务部就'法官文件'提请侦查等与惩戒事由相关的侦查,必将以贯彻申请人意志的方式推进"的主张同样未得到充分说明。

━ 未获完整认定的惩戒事由…秋美爱是否遭遇逆风 法院认为尹锡悦约半数惩戒事由需补充说明,并认定惩戒议决本身因程序瑕疵而无效,秋美爱遭遇逆风已不可避免。

法律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不仅主导本次惩戒的秋美爱长官,助长或放任此事的执政阵营和青瓦台也难以回避政治责任","针对本次法院判断,将检察机关与法院捆绑为法律界卡特尔、要求司法改革的声音也可能升高。"/记者赵权衡 buzz@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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