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2 | 고광본 기자

[转盘]政府出资研究机构与大而不倒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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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不死(大马不死:棋子聚成一片形成大龙后活路增多,不易被杀)本是围棋术语。意指所成之势地大,可从多方寻求活路,而大龙一旦被吃便注定败局,故棋手必倾尽全力,使其不易被杀。

大马不死的含义已超出围棋,被广泛用于社会各领域,近来多用来比喻效率低下的大型组织。我国1997年外汇危机时的救助大企业,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时美国政府以放宽监管政策名义大规模投放美元、其中95%却流向本应担责的银行业从而变成救助银行业等,都是典型例子。在我国还有一种大马不死论,认为每当大企业陷入危机,即便动用公共资金和给予特殊优惠,也必须无条件使其复活。

这种大马不死论,指的是明明能够充分预见未来并找到解决办法,却依赖庞大组织和稳定环境安于现状,最终陷入无法挽回的困境。

当前高校招生名额难以填满的问题,同样无法摆脱大马不死论。大约十年前起,高校就因学龄人口减少而不可避免地需要进行人力调整,许多专家也持续提出这一问题。然而安逸的大马不死论掩盖了本质,最终使高校陷入新生招不满全面显现的困境。

政府出资研究机构(出资研究院)也长期被一些问题如影随形:投入产出效率低、缺乏重大成果、在国家科技生态体系中角色定位不明确等。出资研究院在国家研发生态中所承担的角色,在过去50年间随时期不断变化。我认为,当前出资研究院最重要的角色是就新出现的国家性问题提出解决方案,但其表现尚未达到这一期待水平。

一直以来,出资研究院将陷入这种状况的原因归结为政府过度干预、缺乏自主性等,并把解决PBS(政府与企业的研究课题承接制度)和恢复65岁退休年龄作为首要谈判条件。它们未能审视急剧变化的外部生态,只专注于内部问题。结果是始终未能找到自身发展的突破口,未能向前迈出一步。

新冠疫情在一年之内改变了数十年未变的事情,例如引入非接触式教育系统、通过居家办公提高工作效率等。如今出资研究院若不解决长期积累的问题、不实现全新变革,就无法前进。作为国家研发体系中堂堂正正承担一极的出资研究院,应自行展望未来30年,绘制独立的蓝图,以确保自身存在的正当性。为此,最重要的是出资研究院成员树立“不存在大马不死”的意识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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