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观点指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引发的经济两极化可能成为韩国经济体系的风险,因此必须制定系统性、集中性的支援方案。尤其在第三轮灾难支援金发放之前,与其以民粹方式一味扩大规模,更应建立能够对受疫情冲击的脆弱群体提供直接支援的体系。
据21日政界消息,本月初处理明年预算案时,第三轮灾难支援金规模为“3万亿韩元+α”。但由于正在研究把租金直接补贴也纳入其中,预计将大幅超过4万亿韩元。此前已两次发放灾难支援金,却仍未建立明确的收入掌握体系和甄别标准,因此这次支援对象和规模又在不断叠加。有人推测,规模可能逼近必须编制追加更正预算的底线5万亿韩元。由此有观点指出,要平息消耗性的普惠与甄别支援之争,并应对疫情余波下就业和收入两极化固化的局面,亟须建立甄别支援体系。韩国银行也担忧,若疫情导致各行业、各阶层的受损恢复呈现不对称,不仅整体经济复苏速度会放缓,还可能加剧收入不平等。
■明确区分受损情况……中小企业、临时工、自营业者受到直接冲击
据韩国银行当天发布的《疫情危机后增长失衡评估》报告,第二季度收入第一分位家庭(后20%)的劳动及经营收入同比减少17.2%。同期属于前40%的第四至第五分位家庭的劳动及经营收入仅减少3.6%至4.4%。第三季度高收入阶层大多恢复至上年水平,而第一分位家庭收入减少9.8%。考虑到就业滞后于经济周期,明年临时工、日工和自营业者恐难避免直接冲击。
企业方面,损失也集中于规模相对较小的中小企业。在疫情冲击集中的第二季度,中小企业制造业生产指数(营业收入)同比减少10.2%,降幅远大于大企业(-3.7%)。大企业第三季度增长2.3%转为增加,而中小企业减少2.6%,延续下滑态势。韩国银行担忧,若这种失衡扩大,可能连锁引发脆弱阶层失业扩散和信用紧缩等问题。并警告若经济复苏逐步延后,近期急剧上涨的资产价格可能骤跌,甚至出现被视为韩国经济雷管的家庭负债不良化。
■不应因政界要求而消耗弹药
今年上半年,每户最高100万韩元的第一轮紧急灾难支援金发放给2171万户,即100%全体国民。最初韩国企划财政部主张按全体家庭的50%发放,执政党主张70%,双方发生冲突,在党政青讨论过程中达成70%的共识;政府宣布向收入后70%以下的1478万户发放后,在总选举前执政党的攻势下,最终决定采取100%普遍发放方式。由此,9.7万亿韩元(含地方经费2.1万亿韩元)的财源膨胀至14.3万亿韩元。
今年9月发放的第二轮灾难支援金过程类似。起初以面向疫情受损阶层的定制型支援金为名,但在与执政党的讨论过程中追加了2万韩元通信费和初中生儿童特别照护费用,在国会处理过程中又同意向法人出租车司机发放100万韩元。首尔大学经济学部教授金大一指出:“疫情使零售业和小微餐饮住宿业遭受经济打击”,“从现在起正是应集中支援脆弱部门和阶层的时点,但政府已耗掉了相当多的弹药。”
■应尽快建立甄别支援体系
这是因为未建立明确的支援体系而反复出现的问题。在经济衰退中,灾难支援金对脆弱阶层的支撑作用不可忽视。但考虑到经济复苏预计缓慢,且全方位财政支援无法长期持续,把方向定位于甄别式支援方案十分重要。第三轮支援金也在研究向小工商户等疫情受损阶层发放与第二轮相同的100万至200万韩元直接支援,并追加租金直接补贴。特别是考虑到明年4月首尔、釜山市长补选和2022年大选日程,政界的民粹倾向很可能加剧。
但由企划财政部、韩国国税厅等参与的跨部门“税收与就业保险收入信息联通推进工作组(TF)”直到10月才姗姗启动,对自营业者收入的掌握甚至尚未确定目标时点。相对而言,针对学习辅导教师等部分特殊形态就业者(特雇)的收入掌握体系预计年内公布,而覆盖全部特雇预计还需相当长时间。延世大学经济学部名誉教授金正植强调:“随着政治对经济政策决策的影响力增大,对民粹的需求也在增加”,“应利用统计体系建立甄别式支援体系。”/世宗=黄正元·赵阳俊记者 赵志远记者 jw@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