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1 | 김윤진·이서령 스여일삶 에디터

IT第一代女性打造的、为IT人而生的“成长平台” X世代姐姐们的创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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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NAVER集团工作了约20年后离职,本想休个安息年,结果不知怎么就创业了。于是安息年变成了‘没歇的一年’(?)!哈哈!”

Life Jump与“女性开发者共同生活”联合策划的访谈系列第十位主角,是认真公司的朴真伊、金智妍两位代表。对于正在以创业这一新挑战开启第二、第三人生的40、50岁女性而言,这是一篇必读的故事。作为IT第一代,在NAVER集团工作后离职并共同创业的两位代表的故事,现在开始。

Part 1. “大家好,我们是意义策划人朴真伊、趣味策划人金智妍!”

Q. 真伊、智妍,你们好!请简单自我介绍一下。

朴真伊(以下称“真”):我是“意义策划人”朴真伊。1997年创办了IT公司,2004年被NAVER集团收购,之后一直在NAVER集团做策划,去年离职,现在在认真公司打造B-Side。

金智妍(以下称“智”):我是担任“趣味策划人”的金智妍。1999年在Lycos Korea第一次开始做IT工作,2002年进入NAVER集团。现在在认真公司与真伊一起运营B-Side。

Q. “意义策划人”“趣味策划人”这样的称谓很有趣。为什么这样定义自己的工作?

[智] 意义策划人、趣味策划人这个说法,是我们离职后讨论未来方向时产生的。我们想的是,在新挑战中遇到新情况时,“以什么为标准来做决定比较好?”

真伊想做对世界有益、有意义的事,而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只想做有趣的事。所以我们决定,在需要做决定的时刻,把“这件事是否有意义”和“是否有趣”作为重要价值来判断。

Q. “认真公司”这个公司名也很特别,听说取自两位的名字。也请介绍一下公司。

[智] 我特别喜欢起名字。小时候的梦想是歌手和文案。虽然没实现,但仍然非常喜欢定名字。决定和真伊一起做新事业时,取朴真伊的“真”、金智妍的“智”,起名认真公司。(笑)

[真] 认真公司的使命是“做有助于让追梦的人下定决心站起来的事”。作为第一步,我们在运营名为“B-Side”的服务。

B-Side是让IT从业者体验在公司里无法做到、与公司不同的经历的地方。通过它可以结识新的人,参与项目,在提升业务能力的同时培养协作精神,发展职业生涯。

Q. 两位在认真公司具体做什么工作?很想知道一天的日程。

[真] 目前还在初期阶段,正式员工就我们两人。刚开始招聘,一天要同时做几十件事。很难有条理地说明一天的日程,从大事到小事都分头处理。在服务层面,会思考方向性,也会规划明年如何成长,制定长期计划。

最近推出的“策划人培训项目”Plan X,我们亲自运营,一起听课,看用户反馈,思考有哪些改进点、下次可以尝试哪些不同做法……不断在做新东西。因为B-Side面向在职人士,所以会议或项目多在下班后的深夜或周末。所以我们通常晚点上班,工作到很晚再下班。

[智] 只听真伊说会觉得事情真多,真伊本来就是工作非常拼的人。相比之下,我花很多时间空想“啊~~我想做这个~~想做那个~~”,其间真伊安排什么事我就做什么。(笑)

Part 2. IT第一代大姐们,打造副业项目计划“B-Side”。

Q. 市场上已有“副业项目平台”,很想知道两位以这个项目创业的契机是什么。

[真] 并不是一开始就计划“要做副业项目平台”才离职的。在思考做什么项目时,想到IT职群中做副业项目的人很多,而且我们在NAVER集团时也有过做副业项目的经历。

我们都是策划人,所以常常是策划都做完了,却因为没有开发者而做不出成果,就那样结束了。但那段经历没有意义吗?并非如此。

所以就想,如果有个平台能帮助人们轻松找到一起做副业项目的伙伴就好了。

真正开始做B-Side后发现,副业项目做不成的原因不是找不到人,而是项目管理不到位而半途而废的情况更多。那么,不只是为副业项目做团队组建,连项目管理也系统地提供,会怎样?那样大家既能成功完成项目,对“自我提升和人际网络”也会有足够帮助吧?

还有,很多人听到“B-Side”这个名字,会以为是因为是副业项目平台才这么起名,其实是因为真伊和我都喜欢音乐。

看黑胶唱片,A面放的是看起来会红的、也就是公司认为会火、能赚钱的歌;B面则收录与公司想法不同、歌手自己想唱、带有本人色彩的歌。我们从这里得到了灵感。

可以理解为,我们希望通过B-Side,让在职的人们把与公司不同、属于自己的代表作收录在B面。

Q. 在B-Side项目的感想中看到一句“有同伴填补我的空白,这让我很有力量”。这最终可以说是B-Side的方向性吗?

[智] 是的,没错。在B-Side,“协作”和“亲自动手”是最重要的价值。

回想在NAVER集团工作的时候,并不是策划人一个人厉害事情就能成,也不是有个超级开发者就全都解决了。各自擅长不同角色的多个人完成自己的份额,过程中不互相较劲、不自夸,持续朝着有利于我们所打造服务的方向协作,这一点很重要。

所以B-Side强调这种“协作”和“亲自动手”。具有不同角色和能力的成员聚在一起工作时,不仅能了解别的公司的工作方式,也成为客观把握自己能力的机会。

[真] 那条感想大概是团队协作良好的成员写的。协作没建立好的团队,对同样的情况也会有“有人能力不足、有人不好好参与,只有我辛苦”这样的意见。根据本人对项目的态度、协作的心态,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

Q. 那么,看到“因为团队组建不顺而感到遗憾”的感想时,你们是如何应对的?

[真] 我们努力让项目管理更系统化。有个“项目工具包”,会指导每个阶段该做什么,也提供模板。这部分会持续精细化。如果从没做过副业项目的人也能依照这个指南和模板更顺利地推进项目,经验和实力差距带来的门槛应该会降低一些。

另一点是,即便处于相似情况,也会受团队协作和氛围影响。氛围好的话,帮助稍显不足的人时会觉得“我能帮到那个人,他也感谢我,很有成就感”;反之氛围不好时,就会想“这又不是公司,我为什么要做这个”。

团队氛围在初期就决定了,所以我们引导成员在初期就坦诚地交流彼此的目标、想从这里获得什么、自己的实力,从而互相理解。今后也会继续加入这样的机制。

Q. 最近因为新冠疫情,从团队组建到运营,基于项目的聚会应该有很多变化。想问有哪些变化。

[真] 其实只有B-Side第1期是线下进行的,在接受第2期报名时疫情逐渐严重,之后都改为线上进行。

但即便是线上,我们也努力守住“协作”这一价值。必须了解线上协作有什么不同、什么更重要,也要掌握Zoom会议与线下会议的差异。现在我们向成员提供“线上会议指南”“远程良好协作指南”。

[智] 疫情严重时,说实话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判断,这种情况下不要拖延,重新告知这是“以线上为中心的项目”,只用仍愿参与的人组建团队更好。

这么做之后,住在爱尔兰、纽约、洛杉矶的韩国人也来参加了。看到这一点,我觉得线上推进项目虽有难处,但确实存在扩展可能性。

当然“想面对面交流的心情”无法排解,但推进项目没有大问题。想想如果第2期开始时决定“疫情可能快结束了,再等等再开始”,真是让人后怕。

Q. 推进B-Side项目过程中,有什么小故事或想分享的经历吗?

[真] 按期数说说吧。其实我印象最深的是第1期。第1期是我们以MVP形式第一次尝试,当时以为“只要把团队组建做好,之后大家自己就能做好”,结果并非如此。那一期让我们认识到系统管理的必要性。

第1期在体系尚未建立的情况下推进项目,大多数没能上线,只有一个团队坚持做出了产品。如果第1期无人上线,我们大概会觉得“这行不通”而收手;但那个团队既上线了,还说“是很好的经历”,我们从中找到了可能性,也抓住了改进点。

第2期有位第一次做PM的人。起初没有信心能否做好,但结果做得很好。他在感想中说:“在公司时总吐槽PM们,自己成了PM才开始尊重PM,理解他们有多辛苦。”

听到那条感想非常高兴。因为通过B-Side体验新经历、理解他人,这正是我们所追求的,而且是从B-Side成员口中直接听到的。

第3期有个以初级成员为主的团队。当时担心他们能否做好,但他们非常有热情。各自还去做学习研究,非常努力。上线比其他团队都快,完成度也相当高。智妍听感想时哭了。

[智] 项目最后我们会按团队做复盘会议。就是聊哪些地方好、哪些地方稍有遗憾。其中有位成员说自己一直没有任何遗憾,只学到了非常好的东西,说了很好的话,我就哭了。那句话本身就很感动。

运营B-Side的14周里,既有非常好的事,也有艰难的事,各种事情很多。但全部结束后……原本担心的团队努力做出了非常漂亮的服务,复盘时说“我没有一点不好的地方,只有好的地方”,让我记得当时非常感动。

[真] 最后,最近第4期结束了,从第3期开始出现了100%纯线上进行的团队。特别是第4期100%线上的团队,一开始就抱着“我们就是线上,不能线下见面”的想法,思考“在线上怎么做才能更好?”也许因此,这个团队氛围最好,项目推进也最快。我们意识到100%线上并没有太大差别。

Q. B-Side是去年开始的,听说已经在招募第5期,让人吃惊。相当于这一整年都在持续进行。

[真] 是的。毕竟周期是14周,跨度长。做下去会发现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而且我们也认为,多做几期才能带着实际获得的学习点在下一次改进。我们尽量不停歇地多做几轮,一直在跑MVP。这次测试一下这个,下次再新尝试那个。

Q. 连续做到第5期,有没有困难的地方?

[真] 每一期的难点最终都成了我们的学习点。第1期除了团队组建,我们得到的是“项目管理还得多下功夫”;而这次的导师团队,则让我们得到了“对初级开发者该以什么方式做导师辅导”这个课题。

Part 3. 从组长—组员关系到共同创业者,“想创业的女性,推荐与能互补的Co-founder共同创业!”

Q. 其实看各位代表,共同创业也有性格需要合得来的部分。在这方面,想共同创业的人应该留意哪些点?

[真] 在性格和工作方面,应该是能互相补足的人,而不是完全一样的人。策划人和开发者搭配当然好,但即便都是策划人,彼此的强项也要不同才能互补。

此外,正如刚才所说,人生中的大价值观,比如看待金钱的视角这类大方向要合得来。如果不合,自己就会动摇。比起细碎的决定,做重大决定时若不合,应该会很辛苦。

Q. 那么两位各有什么强项,能互补并作为共同创业者发挥协同效应?

[真] 智妍是想做的事非常多的人。所以喜欢做新东西,非常有自信。我是即便有想做的事,也会犹豫要不要做、“我能做好吗”的类型;而智妍有“我做得好,这件事会成”的强烈信念支撑,在身边让我很有依靠感。

在智妍身边,我也会体验到自己想不到的乐趣,会想“原来这样做就行”。这点很好。一句话概括,智妍的强项是“有挑战精神、有推进力、点子多”。

[智] 真伊是非常重视人的人。我曾经是觉得工作时只要把事做好就行的人。工作时的表扬、绕着说、在正题之外加修饰语……我以前觉得这些是浪费时间。所以有很多人被我伤到过,而真伊是会把人都照顾好的类型。

和这样的人一起工作,我明白了“工作重要,人也重要”。可以说我领悟到,与共事的人保持良好关系,会让我把自己的工作做得更好。所以现在我一动手,修饰语就像瀑布一样涌出来。(笑)

刚才真伊说我想做的事多是优点,但我也有很快就厌倦的缺点。不有趣就“啊,我不管了”,而这些真伊都不会漏掉,都会替我照顾好。现在我想做什么,会先问真伊、得到许可。真伊不许可的事一做就一定出问题。(笑)

还有,真伊是非常细致、有细节感的人,而那种细节都朝向用户。某个功能对用户是否不便,对她非常重要。这点也很好。

另一方面,有时她又非常果断。当我担心“我们能以这种速度做这么多事吗”,真伊说“嗯,我觉得能做到”,那就真的能做到。概括来说,真伊是“细腻、细节强、果断”。

Q. 两位相遇后,“做什么”很重要,而两位都在NAVER集团做了很久的策划工作。会不会在考虑创业时已经有很多好的策划点子?

[真] 不是的,点子并不多。

[智] 其实我们不是为了创业才离职的。在公司待了20年以上,想花时间思考接下来20年要挑战什么新事,所以先离职了。

离职后的一年原本打算当安息年。我们也想享受一下、休息一下。所以本想从2020年开始做点什么,但一开始做B-Side,安息年就变成了“没歇的一年”。(众人大笑)时间多了,看到有各种培训项目、创业项目,就想“去听听看吧”。我们在NAVER集团主要策划的语言词典是不需要赚钱的服务。因此觉得自己可能缺乏商业视角,于是去找创业项目、能体验商业的项目。

后来去听了Underdogs举办的“社会经济创业入门课程”。最初报名时说没有项目也可以、直接来就行,我们就以为是这样。结果一去就被要求“各位代表,必须要有项目”,让我们很吃力。

在那个过程中开始整理项目,之后参加了KT&G举办的“想象创业营”。但在那里要求我们立刻开始MVP。

IT行业年末特别忙,所以我们说“就算接受B-Side报名,IT业界太忙,大家不会关注的”,但对方还是让我们试着抛出去看看。从那时开始做谷歌表单、向大家宣传,结果一天之内就有100人报名。那是10月至11月,B-Side第1期开始是12月。那时真是边哭边做。我们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这么大。

认真公司参加KT&G Demo Day

Q. 那么是在没有开发者的情况下创业的吗?

[真] 是的,没错。我们用Imweb做了以落地页为中心的网站起步,计划明年推出正式服务。

[智] 有些非IT背景的准创业者会觉得一定要从零开始做网站,我认为不必。初期的创业项目原封不动成为服务的情况几乎没有。即便项目相同,在转型过程中服务也会变很多,所以初期花钱做设计和开发,也撑不了几个月。如今无代码工具很多,简单的话用Notion也行。如果不是技术型服务,我认为不必背上初期开发网站、上线App的负担。

Q. 想听听成为“女性创业者”的两位代表对女性领导力的看法。

[真] 没有其他行业的经验不太清楚,但IT业界工作能力强的女性算是很多。到20~30多岁,女性把交给自己的工作完成得非常出色。

但这样工作到40多岁时,公司会期待更大的角色,而在开创新事业、运营大组织这类工作上,女性往往觉得负担更重。特别是难以把时间投入公司、还要兼顾育儿时,会想“这样放任孩子,是要享什么荣光……”。于是就降低自己的梦想、放弃……这样的情况就出现了。

可能不在IT业界也有很多这样的事吧?无论如何,我一直希望女性能做更大的梦、更多地去挑战,所以也参与了社群活动。因为我们是IT第一代,所以努力成为一种榜样,让人看到我们会想“看那些姐姐,到那个年纪也能这样做”。

[智] 40多岁的女性中,有很多能力很强、在家休息但想做点什么,却觉得一个人做很难。女性的特点是,当周围有需要时,很擅长说“这部分我来帮你!”。发挥这种特点,只要三四位女性聚在一起,就足以做出一个成果。

从这个角度出发,要落实为行动,女性首先要有的是“勇气”。但也有人性格上难以拿出内心的勇气。对这样的人我想说:“打开水槽拿一个容器(碗)来吧。不需要宏大的内心勇气,带一个空容器来,轻松地聊着,一起把勇气装满。”

Part 4. 策划人创办的公司,他们正在“策划”的未来是什么?

Q. 很多人对“策划人”这个职务还不熟悉。两位作为策划人,接触IT相关趋势和新闻时会参考哪些地方?

[智] 真伊和我都是策划人,但我们非常不同。不只性格,在打造服务时以什么方式开始工作、工作风格也差别很大。

我认为所有策划人都各不相同。有些人通过把握趋势、读报道、获取这些信息而把策划做好;也有像我这样“咦?我想做这个!”就开始策划的人。我是什么风格的策划人,我以什么方式工作能产生最好的效果——先了解这一点更重要。

Q. 那么“策划做得好的服务”是什么样的?

[真] 其实策划这件事,如果看得见的部分占20%,那后端投入的部分占80%。从用户角度很难感受到“这个策划人策划得好”。

现在A服务可能看起来非常好,但当用户规模增加、出现各种情况时,A服务如何应对、用户如何感受,就会不同。我们作为做策划的一方,服务刚上线时可能一段时间都不错,但也有很多不是这样的情况。后端如何纠缠在一起,真是不知道的事。

关于策划人再补充一点,比谁都更了解服务、掌握使用自己服务的人群的人,才像真正的策划人。当设计师和开发者反问“这个功能为什么需要?”时,能够回答“有百分之几的用户存在这种不便,所以我这样策划来解决”的人。

[智] 同样的脉络,我认为策划人是那个服务的主人。如今也被称为产品负责人(Product Owner)。开发者和设计师可以做完服务就退出。但策划人是从头到尾像那个服务的父母一样,要照顾始与终的人。所以比起“要做出优秀的策划”,把做出的服务运营好才是策划人重要的能力。

Q. 您是说了解自己很重要。最近除了work-life balance,还出现了“work-life blending时代”(以追求不断自我提升并借此实现价值的Z世代为中心产生的新词)。在自身成长重要的时代,认真公司的项目似乎会更受关注。听说认真公司正在招募一起共事的人才。

[真] 现在还是非常初期的创业公司,我们所追求的人才形象今后也会变化。在现阶段可能有些笼统,但希望来的是认同我们的使命和解决方式的人。希望是能认同“做有助于让追梦的人下定决心站起来的事”,并能在为许多职场人的苦恼——“我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我该怎样积累职业生涯并成长?”——寻找解决方案中感受到意义与乐趣的人。

另外,因为我们基本上鼓励弹性上下班和居家办公,希望是在远程环境下也能自主管理好自由与责任的人。策划人、设计师、开发者都在招聘,有兴趣的人可以向认真公司咨询。

[智] 希望通过“女性开发者共同生活”邀请到许多愿意挑战与成长的优秀人才!!

Q. 年轻人才可能经验不足,作为初期成员没问题吗?

[智] 每个人都有不足之处。年长的人经验多但体力不足,年轻人经验不足但对新事物上手快,所以彼此完全可以互补。

只是我在NAVER集团也负责过新人培训,工作时不是有趣的性格……初级同事们觉得我有点难相处。不过现在有真伊在。可以在我们两人中选择更好沟通的人。(笑)

Q. 最后,请对犹豫是否创业或迎接新挑战的女性说一句话,让她们在2021年迈出小小的一步。

[真] 无法挑战的原因是担心“万一失败怎么办”。其实我创业才一年,不知道会不会成,但即便不成,从整个人生来看,新挑战本身就会留下好的经历。特别希望女性们更有勇气去挑战。我们也怀着想成为好榜样的希望,会努力下去。我认为“如果不持续挑战新事物而安于现状,最终会落后”。只有不断挑战,才勉强算是留在原地。所以,让我们继续挑战吧!

[智] 我不是会犹豫的人,说实话不太懂那些人的心情。但如果犹豫了,是不是因为想犹豫呢?我想是想犹豫,或者有别的理由。也可能是不想挑战。希望先想清楚那个理由。

认真公司的使命是打造有助于让追梦的人下定决心站起来的服务。我们始终对犹豫的人敞开,欢迎参与B-Side和Plan X。我会让你做点什么的!

/金允振·李瑞玲 “女性开发者共同生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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