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DB产业银行董事长李东杰15日在首尔汝矣岛产业银行总行说明Korean Air Lines(003490)与Asiana Airlines的合并事宜。/李浩在记者 "我认为现在已不存在足以影响Korean Air Lines与Asiana Airlines(020560)合并的变数。从海外案例看,也没有相关当局不批准航空公司间企业结合的先例。若要说有影响的变数,那就是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新冠肺炎)。我们是假设2022年夏天起疫情结束来推进两家公司合并的,如果比这更晚,就需要投入更多资金支持。"
15日在首尔汝矣岛KDB产业银行总行接受采访的KDB产业银行董事长李东杰在与Seoul Economic Daily的访谈中表示:"如果因为航空业困难就以不良为前提犹豫不决,韩国的航空产业可能会落到与海运产业一样的境地。"
上月16日产业银行正式宣布Korean Air Lines与Asiana Airlines合并后,一个多月过去,两家公司的整合工作正在依次推进。与Hanjinkal进行经营权之争的三方联盟(KCGI·Bndo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前Korean Air Lines副社长赵显娥)向法院提起的禁止发行新股临时禁令诉讼被驳回,整合工作呈加速之势。为改善Asiana Airlines财务结构的等比例减资在股东大会获得通过后,Korean Air Lines为收购Asiana Airlines而设立的尽职调查团也正式展开活动。
李东杰董事长表示:"长期目标是让国内航空产业变得健康且有竞争力","(在此过程中)愿意认真谈的人可以来,我有对话的意愿。"
/对谈=金融部部长洪俊锡 jshong@sedaily.com
市场认为,一直被视为"恐龙航空公司"诞生主要变数的法律问题已经解决,剩下的课题是企业结合审查。Korean Air Lines计划在明年1月14日前,向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及海外当局申请对收购Asiana Airlines的企业结合审查。李东杰董事长称其虽是"变数",但以航空业历来没有被否决的先例为由,对通过企业结合审查表示自信。他解释说:"航空产业竞争极其激烈,两家公司无法在任何地方行使垄断力","在小型机场可能成为问题,但这也可以通过时刻(slot)调整等方式解决。"
产业银行方面解释,Korean Air Lines收购Asiana Airlines与去年3月签署收购合同后至今仍在欧盟(EU)等地接受企业结合审查的现代重工业·大宇造船海洋案例不同。理由是现代重工业与大宇造船是全球第一、第二大造船企业,以制造业的特性对各国影响较大,而Korean Air Lines与Asiana Airlines属服务业,两家公司即便整合也只相当于世界第10位水平。
两家大型航空公司(FSC)的最终收购工作预计将在明年上半年完成。产业银行期待两家公司整合带来每年3000亿韩元的收益增长效果。前提是2022年夏天新冠疫情结束,航空需求恢复到疫情之前水平。
李东杰董事长表示:"虽然有人指出相较投入的公共资金收益偏少,但按年利率3%计算,这相当于获得了额外承担约10万亿韩元负债的能力",他推算称"与不整合Korean Air Lines和Asiana Airlines而同时支援两家公司相比,公共资金可少投入约3万亿韩元。"
作为将这种规模的协同效应变为现实的方案,李东杰董事长指出可通过航班时刻多样化提高载客率、开发新航线、飞机维修整合等。其中处理老旧飞机是能够削减两家公司固定成本的主要方案之一。老旧飞机比新机型故障频繁、耗油量大,导致油费和维修费上升。整理老旧飞机还能起到简化机型的效果。两家公司合并后,今后租赁飞机时的谈判条件也可能比现在更好。截至10月底,Asiana Airlines持有的82架飞机中,融资租赁和经营租赁分别为20架和53架。
MRO产业(维修·零部件订单·培训等)也被视为整合带来的主要收益来源。据悉,国内航空公司此前每年在海外用于飞机MRO的费用就超过1万亿韩元。若两家公司整合后诞生有竞争力的专业MRO企业,就能把这些流向海外的费用留在国内。李东杰董事长评价这是"完全有胜算的博弈"。
. 李东杰董事长阐述:"目前在重要航线上,如果两家公司同样在周一、周三、周五各投入6个航班,合并后可以改为周一三五4班、周二四六2班的形式","这样一来旅客的选择权扩大,对全球航空公司也有竞争力。"关于Jin Air·Air Busan·AIR SEOUL等3家低成本航空公司(LCC)的整合计划,目前只定下长期整合的方针,具体计划交由公司制定。
尽管预期会有协同效应,但Korean Air Lines·Asiana Airlines两家公司的工会仍在诉说就业不安。他们主张,虽然产业银行和Korean Air Lines管理层多次表示不会进行人为结构调整,但实际上采取解雇措施的可能性很高。对此李东杰董事长强调:"如果(航空产业)恢复需要4至5年,就必须裁员、勒紧腰带","但如果这个期间是一年到一年半,我判断吸收几百人的成本继续走下去更有利。"目前两家公司重叠人员约为800至1000人。分析认为,仅靠2至3年内退休等自然减少就足以化解重叠人员问题。不过他表示,对于其他供应商等合作企业,需要在推进整合的同时日后加以考虑。
虽然两家公司的大交易正顺势推进,但其实并不轻松。因为两家公司合并一经正式宣布,针对李东杰董事长和产业银行的财阀特惠争议便铺天盖地。有人主张,在Hanjinkal与三方联盟经营权之争正酣之际,产业银行用纳税人的血汗钱充当赵源泰韩进集团会长的白衣骑士。李东杰董事长吐露苦闷:"我甚至被说成是'财阀成瘾者'","我想问问那些人是否搞过财阀改革,有没有人像我这样推进过财阀改革。"
产业银行考虑到争议,除了拥有Hanjinkal三名外部董事的推荐权外,还提出设立经营评价委员会、伦理经营委员会、表决权行使机构等,以监督公司的经营活动。这些机构计划于明年上半年组建并正式运作。伦理委员会由Hanjinkal组建,包括外部人士在内不超过7人;经营委员会由产业银行组建,由债权团、会计专家、航空产业专家等不超过6人构成并运营。各委员会按季度接受公司报告并召开会议。李东杰董事长补充说:"产业银行再怎么努力学习,也只是财务专家而非业务专家","业务交给公司,产业银行则判断经营成果等,目标是让其经营好。"
对于一直反对产业银行参与Hanjinkal有偿增资的KCGI代表姜成富,李东杰董事长指出了私募基金的局限性。他回答说:"我们提出与我们一起监督(Hanjinkal的)健全经营、一起参与,但对方说无法参与","从(先做大企业价值再转卖获利的)私募基金特性看,我认为'他们没有与我们合作的激励,只会搞退出策略'。"
同时,他对其他股东敞开对话之门,表示如果认同强化航空产业竞争力,他有对话的意愿。李东杰董事长深深叹了口气,提高声调说:"如果真心希望对话,Bndo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也可以,前副社长赵显娥也可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我们的航空产业变得健康。"
李东杰董事长被评价为"决胜者""结构调整解决专家"。这源于他曾亲自指挥无数结构调整过程。他成为产业银行历史上26年来首位连任者也是出于这一背景。这样的李东杰董事长在结构调整中引以为戒的正是韩进海运事件。他坦言:"2017年国政监查时,当国会议员问让韩进海运破产却支援现代商船是否说得通,我也回答'难以理解'。"当时韩进海运是国内第一、世界第七的有竞争力的海运公司,却因未能从政府获得约3000亿韩元支援而破产。这一未考虑对整个行业冲击的选择,使相关行业丧失竞争力,至今仍未完全恢复。李东杰董事长说:"现在也类似。Hanjinkal这样下去也会倒","这次抱着要好好做的想法,所以能够迅速行动。"
李东杰董事长平时对工会也毫不犹豫地直言批评,这点很有名。尽管身为进步派学者,他一贯主张应把每年进行的工资及集体协商(工资集体协商)周期改为多年制。因为每次工资集体协商时,工会常常把自身利益置于企业生死之上,拖住企业后腿的案例频发。历经5个多月、终于在年内达成2020年工资集体协商的韩国通用汽车工会就是代表性例子。虽然劳资双方戏剧性地达成协议,但据悉在此过程中美国总部曾考虑中断国内生产工厂的运营。李东杰董事长犀利地说:"韩国汽车产业30年来第一次(建汽车工厂)的是光州全球汽车","难道要等传统制造业倒闭才算完吗?"
对于陷入流动性危机的双龙汽车,李东杰董事长也指出:"目前正在与潜在投资者谈判,我认为在此过程中工会问题可能成为严重的障碍因素。"目前双龙汽车的大股东印度马恒达正与美国初创企业HAAH汽车控股进行收购谈判。
/整理=金志英记者 jikim@sedaily.com 摄影=李浩在记者
△1953年出生于庆北安东 △1977年毕业于首尔大学经济学系 △1994年耶鲁大学经济学博士 △1994年产业研究院研究委员 △2000年韩国金融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 △2003年金融监督委员会副委员长 △2007年韩国金融研究院院长 △2009年翰林大学财务金融系客座教授 △2013年东国大学经营学院特聘教授 △2017年9月~ KDB产业银行董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