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0 | 송영규 기자

[朝鲜半岛24小时] 必须结束在中美间走钢丝的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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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于明年1月20日的乔·拜登政府上台,意味着美国国际领导力的恢复、重视与盟国及伙伴国的关系、按议题开展多边主义合作,即传统美国外交的复原。乍看是“把唐纳德·特朗普的一切都翻过来(Anything But Trump)”,但至少有一项政策在拜登政府时期很可能得以延续,那就是美中战略竞争。对于在特朗普总统横冲直撞的对华外交中与美中双方都未发生大摩擦而得以生存的文在寅政府而言,这并非什么好消息。

拜登政府不会照搬特朗普式的美国单打独斗型对华外交。当选人乔·拜登表示“对抗中国的暴力行为和人权侵害最有效的方法,是与美国的盟国、伙伴国形成联合阵线”,并公开宣布将在就任首年举办“民主峰会(Summit for Democracy)”。这将成为对抗威权独裁国家中国之威胁的广泛对华联合阵线的启动仪式。韩国在特朗普时期对美国参与印太战略的请求态度含糊,对禁止使用华为5G设备的“清洁网络”也犹豫不决,对由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印度组成的四方安全对话(Quad)扩大版“Quad Plus”构想亦持否定立场。韩国是否有不顾中国脸色前去参会的自信呢?

上月,当选人拜登在与文在寅总统的首次通话中提到“韩国是印太地区安全与繁荣的核心支点(linchpin)”。与先谈钱的特朗普不同,尊重同盟的拜登政府登场,显然是修复韩美同盟的良机。但其背后很可能隐含着对同盟角色与义务的高水准期待。近期访韩的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对本届政府迫切期待的习近平国家主席年内访韩、或撤销作为高空导弹防御系统(THAAD,萨德)报复措施的“限韩令”一字未提,却称“韩国是独立自主的国家”,对我方参与反华阵线加以警示。他还主动提议启动此前并未表现出多少兴趣的韩中2+2外交安保对话,露骨地抛出秋波。

人们常用“安美经中”来形容韩国所处的处境,意为安全依赖美国、经济依赖中国。因此有人主张不能选择任何一方,应尽可能与美中双方都和睦相处。若真能如此当然最为理想,但在现实世界中并不容易。一旦盟国美国公开要求站到自己一边,处境显然会更艰难。这是无人能自信给出解法的难题,但也不能一味回避即将到来的事。这正是必须结束走钢丝外交的理由。

首先,需要就大韩民国所追求的价值与原则展开公共讨论并形成国民共识。略作思考便会想到自由、民主主义、市场经济、法治主义、透明性与开放性、重视人权与生命等。韩国外交应站在守护并弘扬这些价值与原则的一方。在此过程中,即便国民经济与生活偶有困难,能否承受下来才是关键。应观察与我们处境相似国家的做法并进行必要合作。看到近期澳大利亚在从大麦到葡萄酒都遭受中国报复的情况下仍毅然应对的姿态,令我们反思自身。这不是政府与国民不合为一体就能做到的事。我们的外交部也须找回本位。以当下外交部毫无存在感、职员士气一落千丈、连一场令人记得的部长外交政策演讲都没有的地位,是无法在艰险的美中竞争夹缝中突围的。据悉美国国务院也将开始努力恢复在特朗普时期被削弱的地位。韩国外交部应成为他们信赖并认可的、有实力的对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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