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0 | 김영필 기자

[驻外记者专栏] 金融中心,20年后也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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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前国民银行行长金正泰曾在2003年表示"合并后国民银行按市值计已跃升至全球银行第60位,按资产规模计为第66位","到2005年将成为全球第31至33位的银行"。17年过去,他的梦想未能实现。包括国民银行在内的国内主要银行仍在第60至70位之间徘徊。

想起这段久远往事,是因为五天前共同民主党代表李洛渊的一番话。他在谈到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而陷入困境的自营业者的租金问题时表示,"希望能在缓解存贷利差(贷款利率与存款利率之差)上用心"。李代表称这是"请求",并明确点出希望降低出租人建造楼房过程中所借款项、以及承租人租店时所获贷款的利息负担。

政界施压银行并不新鲜。前总统李明博时期、近些的朴槿惠政府时期也是如此。手续费和利率下调是常规菜单。高中毕业生招聘与大学毕业生起薪削减、创造金融与平民贷款支援,都动用了银行。银行是把国政哲学与政府政策向民间扩散的通道与手段。

情况似乎还在恶化。文在寅政府一开始就从青瓦台经济金融秘书官的名称中去掉了金融二字。在"金融民主化"之下,银行须向十年前已结束法律纠纷的外汇衍生产品"KIKO"受害企业支付补偿金。执政党代表细致地提到需要降息的对象与方式,前银行联合会会长上月在传达新任会长推举事实时,把财阀官僚体系(财务部+黑手党)中出身最正统的官僚称为"业界出身"。并不反对官僚进入业界,但至少过去没有这种强词夺理。

事实上,因COVID-19受损的自营业者理应用国家财政来支援。自营业者销售额骤减是社交距离措施所致,是遵从政府指示的结果。

自营业的急剧崩塌还会引发失业扩大与经济放缓。这又会导致另一轮破产与裁员,对银行也是直接冲击。美国也曾为交不起月租的人采取缴纳延期与禁止驱逐措施。

但干预价格、扰动市场就不妥了。若想减轻金融成本,正道是以预算补贴利息或提供担保。要躲在银行的公共性背后到何时?美国在危机时也会向金融公司施压,但至少在本次危机中没有公开指示降息。

在这种情况下,民主党近期提出的东北亚金融中心论令人困惑。在纽约看到的金融中心是根本无法企及的巨大高墙。不仅需要大型银行,还需要投资银行(IB)、信用评级公司、会计师事务所,以及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华尔街日报》(WSJ)或彭博这样的媒体,整体生态系统必须齐备。

尤其市场彻底由金钱的逻辑支配。只要能赚钱,华尔街会为潜在敌国中国辩护。美国制裁之下香港也没有出现大逃亡,原因正在于此。

参与政府时期提出的东北亚金融中心论,目标是到2020年把大韩民国建成与东京、香港并驾齐驱的亚洲三大金融中心。如今今年只剩十天,参与政府的构想如同前行长金正泰的梦想一样化为泡影。

后来者必须在税制与监管上具备突出优势。市场原理被破坏的地方不会有金融中心。谁会来呢?只要不填补与现实的落差,民主党重新抛出的金融中心论听起来只像是为了消解国会迁往世宗一事的政治口号。以目前这种粗糙的官治,20年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susopa@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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