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6 | 고광본 기자

安全性与有效性俱佳的“mRNA疫苗”够拿诺贝尔奖[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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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疫苗开发商首次将信使核糖核酸(mRNA)方式的尖端技术商业化,引发关注。近期在英国、美国等地开始接种的美国辉瑞、德国BioNTech疫苗即为代表。本周有望在美国、加拿大开始接种的莫德纳疫苗也是如此。近期进入三期临床试验的德国CureVac疫苗同样采用该方式。

过去非典和中东呼吸综合征等冠状病毒疫情爆发时未能问世的冠状病毒疫苗,终于在大流行之际面世。

mRNA疫苗相对而言效果和安全性出色,也有利于大规模生产。其原理是将载有制造新冠病毒刺突蛋白信息的mRNA导入人体,生成刺突蛋白从而提升免疫力。mRNA是将遗传信息传递到细胞质内的遗传物质(RNA)。这一思路来自新冠病毒通过表面如突起状的刺突蛋白与人体细胞表面受体(ACE2)结合的原理。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15日(当地时间)表示,莫德纳疫苗对预防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症(COVID-19)非常有效,对18岁以上成年人未出现特别的安全问题。莫德纳疫苗在以3万人为对象的临床试验中,94.1%的受试者出现预防效果。18~65岁为95.6%,65岁以上为86.4%。仅接种1次的情况下为80.2%。该疫苗与此前获批接种的辉瑞、BioNTech疫苗一样,须接种2次才能形成有效免疫力。

不过FDA指出,莫德纳疫苗研究中未出现严重副作用,但与辉瑞疫苗一样有可能成为面部麻痹的诱因。此外,莫德纳疫苗须在零下20度保存、辉瑞疫苗须在零下70度保存才能维持效力。

医学界认为,尽管辉瑞和莫德纳疫苗的部分接种者出现了严重过敏反应,且缺乏18岁以下人群和孕妇的数据,但这两款仍是各类疫苗中最优的。首尔大学医学院教授金周韩表示:“mRNA疫苗首次商业化,令人惊讶和感动。该疫苗开发者将获得诺贝尔奖”,“即使出现新冠变异株,也能迅速跟进。”他接着预测:“不过接种疫苗后,效果在3个月达到顶点后会逐渐下降”,“可能要像流感疫苗一样持续接种。明年春天接种后秋天是否还要再接种,这一问题需要思考。”他还表示,新冠有可能成为地方性疾病并不时出现变异株,人类或将像应对感冒和流感一样与之共存。

还有其他新型新冠疫苗。首先是载体疫苗,通过基因重组制造带有刺突蛋白但对人体无害的病毒。英国阿斯利康与牛津大学疫苗、俄罗斯“卫星V”疫苗、美国强生疫苗等均属此类。其免疫力持续时间长,但生产过程复杂,对已暴露于新冠病毒的人群效果较差。金教授称:“载体疫苗的效果略低于mRNA疫苗,副作用也更多。”阿斯利康疫苗曾被评为进展最快的新冠疫苗,且价格仅3000韩元左右,优点众多,但因失误第一剂只注射了半剂、一个月后第二剂足量注射时预防效果为90%,而两次均足量注射时效果降至62%。由于原因尚未查明,有预测认为美国FDA最快也要到明年2月底至3月才会批准接种。阿斯利康方面计划从年底起开展与“卫星V”各接种一次的联合接种试验。此前“卫星V”疫苗省略三期临床试验即在本国获得正式批准,引发担忧,但俄方反驳称三期中期数据也确认免疫效果在95%以上。

美国Novavax的合成抗原疫苗通过基因重组技术在大肠杆菌、动物细胞或昆虫细胞中培养刺突蛋白制成,注入人体后会产生中和抗体使病毒失效。其副作用最小化,但在体外制造并注入刺突蛋白过程复杂、耗时较长。

传统方式的灭活疫苗可以中国科兴和国药为例。将病毒放入培养器大量培养后用甲醛灭活,开发周期短,但免疫力形成较慢、持续时间偏短。金教授称:“该类疫苗效果低、副作用多。”现有灭活疫苗包括流感疫苗和甲型肝炎病毒疫苗,而将病毒或细菌毒性减弱后注入的减毒活疫苗则有麻疹疫苗和结核疫苗。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院长弗朗西斯·柯林斯14日(当地时间)表示:“(接种疫苗后)确实不会患上新冠,但仍应视为存在感染可能。接种者是否仍会传染他人并不明确”,并要求接种后仍要佩戴口罩。/高光本高级记者 kbg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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