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5 | 김우보 기자

婴儿津贴等一次性支援反复出台…连生育率目标都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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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15年间,政府通过三轮低出生率与老龄化基本计划投入了180万亿韩元,但"人口断崖"丝毫未见缓解。去年总和生育率为0.92,为全球最低;今年出生人口预计将史上首次跌破30万。尽管如此,作为至2025年人口政策基础的五年计划,其核心仍是"撒钱"。在生育第三胎最高可获2000万韩元的地方政府都已出现、各地纷纷发放奖励金的情况下,中央政府的鼓励生育对策也未能跳出零散"补贴"的框架。尤其是在五年投入196万亿韩元巨额预算的同时,连生育率目标值都未能提出。

政府15日发布的《第四次低出生率与老龄化基本计划(2021∼2025)》决定引入婴儿津贴,向所有0至1岁婴儿每月发放一定数额的津贴。这是对原先按0~11个月、12~23个月分别发放20万韩元、15万韩元育儿津贴的改革。2022年引入首年从30万韩元起步,到2025年分阶段提高至50万韩元。2022年还将新设生育时以券形式发放200万韩元的"初次相见礼包"制度。对多子女家庭的支援也将扩大。到2025年将供应2万7500套多子女专用租赁住房,居住在公共租赁住房期间成为多子女家庭(两个及以上子女)后,若希望迁入更大户型可获优先权。对低收入家庭第三个及以上子女,大学学费将全额资助。

政府并非不了解超低出生率问题的根本原因。低出生率与老龄社会委员会认为,这是就业不稳定和薪酬偏低导致青年阶层收入不安、房价急剧上涨使居住成本难以承受、缺乏能长期放心托付孩子的育儿环境等社会经济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然而其提出的对策却沿用了最省事的办法,批评声不断涌现:一次性补贴难以保证实效,恐将重复此前的政策失败。

几乎所有地方政府已通过出生祝贺金、生育支援金、生育奖励金等名目各异的制度,推出与中央政府类似的支援措施。例如庆北星州郡对生育者发放出生祝贺金30万韩元和周岁祝贺金20万韩元,并分别发放第一胎360万韩元、第二胎720万韩元、第三胎1800万韩元、第四胎2520万韩元的育儿支援金。忠清南道青阳郡则发放第一胎100万韩元、第二胎200万韩元、第三胎500万韩元、第四胎1000万韩元、第五胎2000万韩元。京畿道以第三胎为准,从60万韩元到1000万韩元差别悬殊。首尔大学保健研究生院教授赵英泰诊断称:"政府推出低出生率与老龄化基本计划后,重点放在增加福利待遇上,但生育率反而持续下降","如果不改善房价上涨、优质岗位减少的状况,低出生率问题将持续下去。"

筹备过程中的草率也很明显。政府在编完明年预算案之后才确定第四次基本计划,未能落实相关预算,支援待遇实际上无法惠及明年出生的婴儿。也有人质疑,是否因明年编制558万亿韩元超级预算的负担,才将实施时间推迟一年。此外,第一次和第二次计划曾分别提出到2020年、2030年将生育率提升至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1.6和1.7的目标,而本次计划只提出了政策方向。低出生率与老龄社会委员会事务处长朴镇京解释说:"在今年上半年生育率预计降至0.8左右的情况下,以此为目标本身已无意义","根据范式转换,本次计划是在不以生育率为目标的前提下制定的。"

尤其有观点指出,计划缺少对在承担生育和育儿成本方面起核心作用的就业问题的对策。据国会预算政策处《青年阶层就业与低出生率的关系》报告,初次就业时月薪水平较高或以正式员工身份就业者,生育第一胎的概率上升,显示就业与低出生率现象密切相关。

另一方面,老龄社会对策将在废除生计给付赡养义务人标准、扩充老年人岗位等现有措施基础上,推进利用公共信托的资产保护、包含对健康改善努力给予奖励的健康激励制度等。政府还决定引入多种机制,使女性不因结婚、生育受到不利待遇,能够持续保持职业发展。将要求企业通过经营信息披露综合公开招聘、员工、薪酬领域的性别差距,并为切实保护性别歧视和性骚扰受害者,通过劳动委员会新设惩罚性损害赔偿制等救济程序。 /世宗=金宇甫记者 ub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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