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2 | 조권형 기자

重构尹锡悦惩戒委“拖延规避”过程…“郑汉中、李用九”回避表决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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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锡悦检察总长一方曾以“程序操弄”“投机取巧式规避”为由强烈反对,围绕韩国法务部检察局长沈载喆“规避”时点的争议仍在持续。这一争议与本月10日举行的针对尹总长的韩国法务部检察官惩戒委员会上,沈局长先参与了对他人回避申请的表决、之后才提出规避有关。

尹总长一方的特别辩护人李石雄、李完揆、孙京植律师主张,若沈局长有规避的意思,就不应参与对他人回避申请的表决。他们怀疑,沈局长之所以没有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在进行回避表决时无法满足表决法定人数的情况出现。

围绕此事,尹总长一方与惩戒委一方从惩戒委结束当天晚上一直到前一天下午持续互相交锋。基于双方在交锋中披露的事实,本报重构了整个回避表决过程。

沈局长的规避时点是否适当,今后有可能在法庭上被审理。即尹总长受到惩戒处分后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情形。

━ 回避申请共7件

尹总长一方在10日上午10时30分惩戒委开始后立即确认了惩戒委员的构成。惩戒委员为韩国法务部次官李镕九、沈局长、大检察厅反腐败强力部部长辛星植、韩国外国语大学法学专门大学院(法学院)教授郑汉中、全南大学法学院教授安珍。其中郑教授代替韩国法务部长官秋美爱担任惩戒委员长。

惩戒委给尹总长一方留出提出回避申请的时间后休会。下午2时30分惩戒委重开后,尹总长一方共提出7件回避申请。首先以共同回避申请方式提出针对3人的1件、针对2人的2件。分别为▲郑汉中、安珍、李镕九 ▲郑汉中、李镕九 ▲李镕九、沈载喆。此外,还对除辛部长外的4人分别提出了回避申请。

惩戒委让尹总长一方退场,进入对回避申请的讨论与表决。需要记住的是,回避表决要进行必须满足表决法定人数。当天的表决法定人数为3人,即出席人员5人的过半数。还须记住的是,被申请回避的对象通常不参与该项回避表决。

回避申请获得接受也有条件,即需出席者过半数赞成。也就是说,5人中至少3人必须赞成。

━ “3人共同回避”1件的表决 当天惩戒委首先对针对3人的共同回避申请进行表决。首先,针对郑汉中、安珍、李镕九的回避申请被驳回。表决讨论由全体惩戒委员参与。

对这三人提出回避的理由是其曾在韩国法务部法务检察改革委员会任职的经历。惩戒委认定,该申请从事实关系上就有误。因为李次官并无在法务检察改革委员会任职的经历。这似是尹总长一方出现了误认。

此外,惩戒委还认为该回避申请属于“滥用回避申请权”。惩戒委方面评价称“制造了人为的共同回避事由”。这被解读为,惩戒委认为尹总长一方通过对3人提出回避申请,有意造成排除回避对象后无法满足表决法定人数的局面。

━ “2人共同回避”2件的表决 接下来对2件针对2人的共同回避申请进行了表决。两件均被驳回。理由是,针对郑汉中、李镕九的共同回避申请与针对李镕九、沈载喆的共同回避申请均不构成回避事由。

对各申请的表决,分别由排除2名回避对象后的3人参与。若要使回避申请获得接受,3人必须全部赞成回避。

最终可解读为,3人中至少有1人认定该回避申请事由不当。各委员赞成或反对的情况未被披露。

━ “个别回避”4件的表决

惩戒委随后进入对个别回避事由的审查。第一位是沈局长。但沈局长向惩戒委表明了规避意向。因此未对沈局长进行回避表决。

此后在出席者共4人的情况下,对除辛部长外其余3名惩戒委员分别进行了回避表决。表决均在排除各自1名回避对象的情况下由3人作出。

结果全部驳回。参与表决的3人中至少有1人未赞成该回避申请。各委员的赞成或反对情况同样未被披露。

━ 关键在于“郑汉中、李镕九”回避案

结果回避表决共进行了6次。因为针对沈局长的个别回避申请由于其规避而未予进行。

沈局长参与了其中2件共同回避申请的表决。即▲针对郑汉中、李镕九、安珍3人 ▲针对郑汉中、李镕九2人的回避申请表决。

其中尹总长一方提出问题的是针对郑汉中、李镕九2人共同回避申请的表决。若沈局长在回避表决程序之前表明规避意向,能够参与表决的只有辛部长和安教授,因而无法满足3人的表决法定人数。

尹总长一方在前一天发给记者的立场文中指出,“沈载喆委员提出规避,即是自己承认存在回避事由”,“一个预定要规避的人出席审议期日并参与回避表决,这本身就违背公正性”。

━ 惩戒委:“没有问题”→“……” 关于沈局长规避争议,惩戒委援引判决表示没有问题。

惩戒委在当天会议结束后表明了“没有问题”的立场。在发给记者的信息中,惩戒委提及两项韩国大法院确定判决(2015두36126判决、2015다34154判决),称“即便在参与回避申请表决后再提出规避,也符合上述判决的旨趣”。

上述判决的旨趣是,若认定回避申请实质上意图使惩戒委失效,可以“滥用回避申请权”为由予以驳回。

因此,惩戒委的立场被解读为,沈局长在规避之前参与的回避表决是以“滥用回避申请权”为由被驳回的。

但从第二天披露的事实来看,分析认为这些判决并不适用于本案。因为沈局长参与的2件回避表决中,只有针对3人的共同回避申请以“滥用回避申请权”为由,而“郑汉中、李镕九”回避申请是以不构成事由为由被驳回的。

惩戒委在本月11日发给记者团的追加立场文中,仅说明了回避表决顺序与沈局长的规避时点,对于“拖延规避”问题未作特别说明。

对此,本报向5名惩戒委员全体发送短信,询问“沈局长在回避表决后规避的情形是否也能在‘滥用回避申请权’的框架内得到解释,抑或判例对沈局长在回避表决后规避另有何启示”,但未获答复。

━ 郑汉中:“错误主张”→“对规避时点无规定” 郑委员长对“拖延规避”争议的评价在一天之间发生了变化。

会议结束后,记者询问他对“程序操弄”争议的看法时,他表示“那也不符合事实”,是“错误主张”。

但第二天在与朝鲜日报的通话中,他表示“并没有规定必须完全先行规避”,“规避时点放在后面还是前面是本人的选择,我认为没有问题”。在与中央日报的通话中,他一方面称“辩护人也有误解事实关系之处”,一方面表示“不过,关于惩戒委员应在何时提出规避,其时点的规定也存在不明确的一面”。

这被解读为从“尹总长一方的错误主张”后退一步,转为“对规避时点没有规定”。本报曾致电郑委员长和李次官,但未能接通;通过短信询问“惩戒法内没有规避时点的规定,因而是由本人(沈局长)自行处理,这一说法是否正确”,也未获答复。/赵权亨记者 buzz@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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