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2 | 이태규 기자

[周六观察]你上次见到申师任堂、世宗大王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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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现金社会”在韩国也正悄然而迅速地扩散。

首先是“不收现金的门店”在增加。代表性例子是星巴克。星巴克于2018年4月在韩国首次推出无现金门店。目前其六成以上门店以无现金方式运营。将零钞以数字积分形式存入的系统也陆续建立。便利店CU自去年底起持续提供将零钱积攒到其移动应用“Pocket CU”的服务,积分可在CU结账时使用。GS25则推出将零钱积攒为T-money、Cashbee等可当现金使用的交通卡积分的服务。

将零钱直接以现金形式存入账户的情形也呈增加趋势。这是韩国银行正在推进的“账户入账服务”,现代百货集团从上月起已在全国15家百货店、7家奥特莱斯开始该服务。在门店以现金或商品券结账后,零钱可即时汇入本人银行账户。将实体现金卡、移动现金卡等在店内终端上识别即可入账。MINISTOP也已在全国门店实施,E-MART24 Inc.也计划年内引入。

非面对面支付亦急增。据韩国银行数据,今年1—9月卡支付中通过移动端等完成的非面对面支付金额同比增长17%。按季度看,今年一季度同比增长13.1%,二季度增长13.9%,三季度增幅扩大至24.0%。相反,1—9月面对面支付萎缩3.7%。按类型划分1—9月日均卡支付额,实体卡支付为1万2670亿韩元,较去年减少5.6%,而移动端等支付为9750亿韩元,急增17.2%。全部日均卡支付额中,移动端等支付占比达43.5%,正追赶实体卡(56.5%)。

信用卡公司也在增加无实体卡的移动卡发卡量。通过发卡业务员介绍办卡的传统方式正在减少。客户直接在卡公司网站申请发卡后,无需等待塑料卡寄达,卡片即刻安装到手机应用中便可使用。友利卡的“卡的正式 Untact Air”、Hana卡的“大家的喜悦”、国民卡的“My Fit卡”、新韩卡的“Yay卡”等是代表性移动卡。卡公司通过推出移动专用卡,还可节省招揽、实体卡制发及配送成本。

无现金社会也提升了对数字货币的关注。以维持支付结算稳定性、提高效率为主要职责的各国央行态度积极。尤其是中国,在人民银行主导下,以2022年2月北京冬奥会时实现商用为目标,全力开发央行数字货币(CBDC)。4月与中国农业银行一起在深圳、雄安、成都、苏州等4个地区进行内部测试,10月在深圳市开展首次大规模公开试点。抽取5万名市民,每人发放200元(约3.4万韩元)数字人民币,中签者下载“数字人民币App”开通钱包后使用。中国政府还于上月23日公布了将数字人民币纳入法定货币的法案。汉城大学教授金相奉解读称:“中国的此类举动,出于对抗美元霸权、将本国货币打造为关键货币的明确目标。”

此前对CBDC持消极态度的其他国家央行也在转变立场。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鲍威尔近期表示“我们正持续推进CBDC研究,并为可能需要发行的情况做准备”,较此前的谨慎立场显得更为积极。日本银行也计划自明年起正式启动数字日元验证实验。欧洲央行同样于上月将数字欧元的引入讨论公开化,并表示将在明年内决定是否引入,上月还提交了数字欧元商标注册申请。国际清算银行去年的调查结果显示,各国央行中有八成以上正开展与CBDC相关的业务。

个别企业也纷纷入场,国家与企业之间围绕数字货币主导权的竞争已现端倪。由Facebook主导推进的加密货币“Libra”近期更名为“Diem”,并向瑞士当局申请发行许可。主流解读认为,由于外界普遍认为Libra是民间企业主导,且各国政府显现出不予体制内认可的迹象,才更改了名称。

也有观点认为,无现金社会越快到来,仍偏好现金支付的金融弱势群体确实存在,他们将遭遇不便。事实上,在无现金社会已然到来的主要国家,这已成为社会问题。例如新西兰央行去年10月的问卷调查结果显示,45%的受访者回答“难以应对无现金社会”,23%对现金使用减少的趋势持否定态度。为此,瑞典正推进立法,强制银行办理现金业务以维持国民的现金可获得性;英国则以政府预算支持银行网点关闭地区的居民通过邮局办理金融交易,并加强监管以使自动取款机(ATM)数量保持在适当水平。延世大学教授成太胤指出:“韩国也应为数字、金融弱势群体无法接触支付手段的问题做好准备。”

此外,虽显得为时过早,但也有人担忧随着数字支付扩散,现金可能沦为逃税、非法用途的工具。国民的现金使用不断减少,但截至10月货币发行余额(平均值)为145万2605亿韩元,较去年急增18.2%。除此之外,一旦发生大规模停电,过度依赖数字货币可能造成支付手段空白;若市场被少数民营支付结算企业占领,可能出现垄断与寡头;个人信息泄露问题等也被指为待解课题。 /李泰奎·李智允记者 classic@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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