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09 | 최상진 기자

[评论随笔]在《顶楼》里看喜剧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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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和评论电视剧时,最难以理解的时刻,就是狗血剧大卖的时期。刚要被忘掉时它就回来,再刚要被忘掉时又准时回来。

通常狗血剧在前期像要认真做点什么似的抛出一个重大事件,然后直到结局前用各种陈词滥调(老套设定)互相填补来刺激观众。合理性和信息越是消失、越是加入刺激的桥段,收视率就越高。前期“这说得通吗”的批评,在惊人的收视率面前也毫无力量。

尽管如此,当我想分析故事、苦思之后放弃时,就会想起《搞笑演唱会》里那个收视率之王的单元。稍微觉得无聊时就抛出荒唐设定,而演员们又能接得很好……对于因早间剧而对狗血免疫的观众而言,黄金时段的“高级狗血剧”或许带来的是一种鲜活的趣味,仿佛把电视上看到的收视率之王放到了大学路的舞台上。

SBS《顶楼》里,电视剧所用的陈词滥调可谓一应俱全。杀人、排挤、婚外情、以权压人、复仇、身世之谜、校园暴力、虐待、诈骗、蒙着面纱的人物,甚至房地产开发暴利……在追查闵雪雅(曹秀敏)被杀案的大框架中,把这些四处布置。就像柿子树上只有熟透的红柿子映入眼帘一样,粗大的主干反而消失不见。

在被明确设定为“房价第一、教育第一”的顶级商住综合体顶楼里,只存在欲望与不道德。彼此嫉妒、互相鄙视却在金钱面前团结一致的人们,把婚外情视作无所谓的妻子和想加以利用的丈夫,从擦背工起步赚了大钱却厌恶没钱之人的女人,忍受无能丈夫和地狱般婆家生活却为了钱继续熬下去的前主播,以及只学到坏东西的孩子们。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所有人只看得见眼前的东西,读不出背后的一面。他们定期聚会,也为了钱密谋赶走吴宥真(Eugene),但对彼此在做什么毫无兴趣。姜玛丽(申恩庆)曾是擦背工、丈夫在监狱里,却谁都不知道,这说得通吗。在赫拉宫殿进行投票赶走吴宥真本身就很好笑,而那么大的商住综合体里投票权竟只属于4户人家,这又说得通吗。

面对这种缺乏合理性的情况,不必纠结“这说得通吗”。因为还没来得及纠结,剧情就猛地跳到另一个插曲了。换成别的电视剧本会引发争论或酿成大风波的情节,在这部作品里也不成问题。因为收视率高。因为有趣。因为在你思考之前,又会有另一段刺激的故事抓住你的眼睛。像毒品一样。

若都用“因为是金顺玉嘛,所以没关系”来带过,显然已经过火。但即便把每一个单拿出来做一部剧就足够刺激的素材全都塞进去,仍能编出说得通的故事,而且做成的不是喜剧而是电视剧,对编剧的笔力只能叹服。《皇后的品格》《来了!张宝丽》《妻子的诱惑》都是如此。

轻松突破20%的收视率、以顶级公寓为背景的各种名牌植入广告、越是脱离正常人就越显眼的演员们的演技。无所畏惧、什么都不成问题的金顺玉世界,今天也在说着“没有道德但没关系”,今晚也继续诱惑着那些像有品格的皇后一样的妻子们。

/崔相镇记者 csj8453@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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