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08 | 최상진 기자

《人间课堂》一点开就停不下来[名作列传2020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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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集开始的瞬间,此前出现过的所有校园题材都仿佛只是儿戏。从青少年性交易开始的冲击、破格、煽情,以及扑面而来的恐惧,令人无法动弹。

那种吵嘴几句、挥几下拳头、最后一句“那样不行啊”就收场的迷茫青春剧到此结束。想说点什么却以“青少年问题很严重”收尾的纪录片也到此结束。一部让人瞬间被吸入、只能一口气追到底,并以令人胆寒的讯息重重击中后脑的作品,终于也在韩国出现了。

消极而普通、成绩不错的学生智秀(金东熙)。虽看上去有些特别,但老师这样评价他:“诚实、品行端正,学业成绩优异。安静沉稳的举止堪为他人榜样,一般不会惹出问题,是模范学生。”老师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夜里,故事就变了。他通过手机应用程序介绍青少年性交易,凭借周密的计划从未暴露身份。每逢危机便出现的李室长(崔民秀)扮演女孩们的保镖角色,阻断了拉皮条者与女孩们的直接联系。没有母亲、父亲赌博的智秀,想过上普通生活需要9000万韩元。虽有罪恶感,但只要赚到那笔钱,就可以全部清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消失。

偶然拿到智秀手机的奎丽(朴珠贤)。父母是娱乐经纪公司CEO,她本人也是社交达人,什么都不缺,但看到这部手机后,她没有报警,而是去找智秀。带着一大笔钱出现的奎丽这样说道:“我们合伙吧。”从性交易介绍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扩大的犯罪恐惧,经由她的手和话语逐渐纠缠加深。

下海从事性交易的敏熙(郑多彬)处境更为迫切。拥有华丽外貌、Iljin男友,享受着朋友们关注的她,眼下急需用钱。最容易又能赚到大钱的,终究只有与成年人的援助交际。面临被警方查获的危机时,她还强要“退职金”,错失了最后能够收手的机会,自己陷入危险。而男友基泰(南允秀)也开始暗中调查逐渐变得奇怪的她。

对他们来说,犯罪并不以善恶来判断。是否能赚钱、能赚多少才是首要的。虽然知道会受到处罚,但比起罪恶感,不被发现才是首要的。对于只想要一笔能过上普通生活的钱、只想要扩大局面并在背后操控的快感、只想维持今天这一刻的关注的他们而言,犯罪只是手段。他们在平凡之中已经太深地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以至于连这是不是罪都难以分辨。

把一切恢复正常的机会本有很多。但每逢此时,贪欲都让他们选中最糟的选项。人生并不是在OMR答题卡的1号到5号中选一个就有对错那么简单。错误的答案带来更大的危机,最终威胁到他们的性命。犯罪规模越大,他们就越为自己辩解、找借口、变得麻木。最终甚至走到连人性都丧失的地步。

每当罪行面临曝光危机,智秀便以“想过普通生活的愿望破灭了”而挫败、退缩躲藏。就像躲进海螺壳里的寄居蟹一样,他把李室长推到前面,有时靠奎丽的机智脱离危机。相反,奎丽则不断扩大局面,把智秀当作盾牌,把危机当作趣味来接受。在纠缠不清的关系中草率想要做大的生意出了差错,黑帮介入,事态蔓延为杀人,逐渐膨胀到无法承受的程度,以恐惧紧紧攫住观众。

尽管他们一再作出最坏的选择,老师和警察却无法掌握状况、只看表面,这辛辣地批判了教权与公权力的制度未能跟上时代的步伐。正如奎丽所说“没法那样活”,无论富有、成绩好、还是校园强者,任何青少年在成长期都可能受伤、走偏,作品讽刺了忽视这一点的社会。它抛出的问题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学生形象、所有人都想要并视为理所当然的形象,能要求所有青少年都做到吗?

这是一部与只有在出轨剧中才会用到的那句“现实比电视剧更甚”完全契合的作品。以Netflix风格、只有Netflix才能做到的破格,说它为今后以线上为基础的OTT剧集提出了新方向也不为过。这个破格的故事将延续到18日公开的《Sweet Home》。

/崔相镇记者 csj8453@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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