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HD KBS Drama Special 2020第7部作品《出游》中,演技匠人孙淑与郑雄仁献上了可以深度思考"人"的宝贵时光。
在3日播出的《出游》(导演柳宽模/编剧余明在)中,讲述了被诊断为痴呆的老奶奶琴英兰(孙淑饰)与因没钱连子女学费都无法负担的水果小贩方顺哲(郑雄仁饰)一场十分特别的出游。借此,"人要做人该做的事才算人"这一或许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讯息,给荧屏留下了长久的感动与余韵。孙淑与郑雄仁以无需多言、层次不同的演技堆砌起的特别友情,长久地刻在观众心中。
在小区里卖水果的方顺哲,或许是因为名字寄望他淳朴地生活,做生意的本领笨拙至极。与顺哲相反,英兰有街头摆摊20年、店铺经营30年,合计50年的生意资历,堪称生意达人。因此她更看不过笨拙的顺哲,说出"你说去哪儿进货?那去的时候也带我一起去",正式开始了生意课。
表面上看似被事业有成的子女奉养的英兰,实情却恰恰相反。儿子、儿媳、孙辈,唯一会联系她的时刻就是需要钱的时候。就在这时,痴呆如晴天霹雳般降临,想到自己将会变得和过去患同样疾病、无法"做人该做的事"的母亲一样,她只想一死了之。那时,顺哲进入了她的视野。英兰借生意课之名,陪他一起远赴外地进货。
在那里亲眼所见顺哲的讲价本领实在不堪入目。供货方很快看穿他软弱的性格,突然抬价,他却只会说"好,我给"。于是生意资历超过50年的"老手"英兰出面,成功以合理价格买下货物。随后她看着不懂讲价乐趣、只会对人家要价一味"是是"的顺哲,直言:"你另找别的活儿吧。这样能养活妻儿吗?"
正如英兰所看透的,对顺哲而言,家人只是无尽的歉意。他为妻子和女儿所做的,只是为躲避债主而盖下的一个离婚章。某天,只会偷偷把水果放在门前的顺哲,迎来了女儿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请他做一回父亲的请求——她要考公务员,请他负担补习班费用。身无分文的顺哲,脑中浮现的是两次出游中结下友情的英兰。
于是顺哲提着一箱葡萄去找英兰,不顾颜面艰难地开了口,却随即觉得自己失言,匆忙把话收回。英兰虽故作不在意,终究掩不住苦涩。不久前来找她的小儿子目的也是钱,但态度截然相反。外人顺哲都懂得羞愧,亲骨肉的儿子却只把母亲当成"钱包",反倒还发脾气。
英兰比谁都更深切地体会到,身为父亲的顺哲连多做一点都做不到的那份歉意。因为她也是愿为子女掏心掏肺的母亲。这正是她答应以最后一次出游为条件借钱给他的原因。在交心长谈并互道姓名、结束出游的第二天,再度造访的英兰家里安静得可怕。英兰判断痴呆若继续发展,便再也无法像人一样活着,于是一次吞下了药。枕边放着要给顺哲的一叠钱。
然而讽刺的是,没有"做人该做的事"的并不是她。英兰的子女在母亲吞药躺在病房时,不但不照顾她,反而因她留给顺哲一大笔钱而暴怒。顺哲虽只是一瞬,但在英兰气息渐弱之际,脑中也被"应该把旁边的钱给女儿"的念头所支配。通过患痴呆的老人、不尽子女之责的子女、只顾子女的父母,这一刻让人思考"做人该做的事"究竟是什么。
最终顺哲不愿为了做父母而放弃做人,没有收下那笔钱;英兰被送进急诊室,经过洗胃保住了性命。此前只能像尸体般躺着的英兰,与顺哲那场感觉像人一样活着的"出游",在她进入疗养医院之后仍在继续。子女没有来看她,唯有顺哲一如当时,陪她走过散发人情味的"出游"。听到顺哲呼唤"琴英兰女士"而露出灿烂笑容回头的,正是不折不扣的"人"琴英兰。
继《出游》之后,UHD KBS Drama Special 2020第8部作品《偷睡》将于10日晚10点40分在KBS2播出。在此之前,6日周日凌晨12点将重播《致我的加害者》。
/安静恩记者 seyoung@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