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03 | 김홍길 기자

[黎明]若想赢得下届总统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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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武铉政府刚刚起步的2003年初,受LG信用卡事件余波和源自中国的非典恐慌影响,内需开始崩坏。尽管如此,政府仍在当年10月以抑制房价为名,推出了以强化持有税为核心的10·29对策。在景气开始回落的情况下,却开出了加税的“反向处方”。任职未满1年的经济副总理被更换,直到李宪宰副总理上任,事态才勉强得以收拾。

政府善意的政策也需要时机得当,而未能把握时机成了祸根。这正是政策被称为“时机的艺术”的原因。“泡得发胀的面条”是问题,“半生不熟的面条”也遭冷落。都是时机的问题。

韩国陷入“结构性”长期萧条的诊断,并非一朝一夕之谈。数年前起就有大量忠告称,唯有放宽管制并对公共、劳动、教育领域进行结构调整,才能改善高成本、低效率的经济体质,但现政府无论在野时还是如今成为执政党,都未表现出多少兴趣。

取而代之的是,最低工资在最近3年如军事作战般被上调。虽说这是为了兑现“5年任期内最低工资1万韩元”的承诺,但那需要每年上调9.2%才能实现。执政阵营和青瓦台内部事后也出现了“存在失误”的反省之声。问题不在于上调最低工资,而在于本应先为自营业者和中小企业创造出支付上调后最低工资的能力再上调,却未能做到——这一指摘被接受了。

明年起扩大适用至300人以下企业的每周52小时工作制的实施也存在争议。企业方面表示应对新冠疫情已捉襟见肘、尚未准备妥当,要求再延长一次指导期,但未获采纳。政府或许想说“连试都没试就……”,但现场的混乱与矛盾不言而喻。

对于执政阵营提出的、在发生1人以上死亡的工伤事故时对企业主处以有期徒刑的“重大灾害企业处罚法”,中小企业也在反弹。因为加重处罚是否具有预防工伤的效果尚不明确,却引发了双重、三重处罚的争议。

以打击惯于“恶性节税”的“类似个人法人(家族企业)”、确保税收为名强推的超额留存收益课税法案在国会遭否决,政府颜面扫地。在因新冠疫情而不知该把应急资金用在何处的情况下,却要因持有现金而征税,哪个企业家会坐以待毙。

经营混凝土业务30年的A公司代表说:“像今年这样艰难还是第一次。”除半月、南洞工业园区等首都圈园区外,地方园区大多正在失去活力。“不收转让金也要转让”的商铺急售也在剧增。新型卡拉OK设备卖不出去,停业卡拉OK流出的二手设备则变得一文不值。

自营业者、小工商业者和中小企业高呼“活不下去了”,而执政党和政府却接连推出触动中小企业“情绪线”的、时机不当的政策。

说明中小企业时常被引用的“998377”也已黯然失色。即全体企业的99%、全体从业者的83%、全体国民的77%从事于中小企业,而如今制造业中小企业被风头正劲的风险企业或初创企业挤到一边,受到“冷遇”。

有一句极为著名的政治口号:“问题是经济,傻瓜。”1992年美国总统大选中,比尔·克林顿就凭这一句话一举翻转选情。在累积的双赤字使经济日渐失去活力的情况下,他精准洞察选民想要什么并抛出了这一议题。原本处于劣势的克林顿阻止了“老布什”连任,成为总统。

过了年,整个社会将迅速奔向2022年总统大选。若有人想在下届大选中胜出,这样的口号如何?“傻瓜,问题是中小企业。还有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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