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03 | 강도원 기자

[Signal人] 从大企业到独角兽争相示好…“Weirdvise”真是第二年的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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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汽车集团于8月对电动滑板车“Kickgoing”运营商Olulo追加投资数亿韩元。这是继去年投资40亿韩元之后的第二次投资,意在扩大对各类出行方式(移动出行)的投资。三星集团SDI近期向一家名为Phil Energy的企业投资了50亿韩元。全球最大的替代投资专业房地产基金布鲁克菲尔德近期以约6500亿韩元收购了正在仁川元仓洞开发的物流仓库。该项目建筑面积13万坪,是韩国单体规模最大的物流仓库。

上述三笔交易有何共同点?领域与规模各不相同,但都是由成立第2年的新兴律所WeAdvise提供咨询的交易。由11名出身韩国大型律所的律师紧密集结而成的WeAdvise正在业界掀起新风。它以扁平化文化和以业务为中心的高效体系为武器,作为“综合精品律所”不断提升存在感。

◇大型律所80后俊才们的“叛逆”

WeAdvise于2019年7月由出身韩国大型律所金张、世宗、律村、太平洋的律师们志同道合创立。起初为4人,一年多时间队伍扩大到11人。金南勋、金武言、金炳哲、金志浩律师来自世宗,国泰俊、朴俊龙律师来自太平洋,裴泰俊、孙相贤律师来自金&张,代表律师崔渊锡与金泰均、金浩俊律师来自律村。他们是从业10至12年(司法研修院35至39期)的合伙人或资深律师,在各律所均被评价为“很能干活”的精英。

近来的精品律所通常由1至2名律师专注于特定专业领域。但WeAdvise涉及所有领域,从企业并购(M&A)到公平交易、分包、加盟交易、房地产、劳动、刑事诉讼等诉讼业务,企业一般事务、税务及会计,以及韩国企业海外拓展相关咨询均有提供。11名律师各自按专业分管领域。在韩国,出身大型律所的人才如此一次性集结开设事务所也是首例。代表律师崔渊锡表示:“我们不局限于特定领域,而是覆盖全领域,志在成为综合精品律所。”

这些在大型律所备受关注的俊才为何汇聚到WeAdvise?首先起作用的是,他们认为大型律所特有的权威文化和低效的工作方式存在问题。金南勋律师解释称:“我们认为,如果打破律所特有的合伙人律师、中间律师、助理律师三层结构,在扁平化文化中更高效地开展业务,就能提供水平更高、处理更快、咨询费更低的新选择。”金炳哲律师表示:“这是夹在前辈一代与90后之间的80后的叛逆”,“我们志同道合,要以自己的标准打造律所的新模式。”

高效的工作方式和扁平体系也体现在办公空间布局上。位于首尔江南区三成洞的办公室更像初创公司而非律所。座位每月轮换选择一次。着装也不是衬衫西装,而是休闲装。11名律师持股完全相同,决策采用多数表决。代表律师也按年龄顺序确定。

大型律所通常为执行一笔交易配备3至5名律师,还会动用负责市场调研的人力。律师多采用按工作时长计费的方式。多人参与则咨询费相应上涨,若投入业务经验不多的助理律师,还会产生某种培训性质的成本。但在这里,一笔交易只配备2名律师,从市场调研到问卷撰写、客户会议都迅速完成。主办律师主导业务,其他律师则像论文同行评审那样提出意见。他们像游牧民一样为业务聚散。代表律师崔渊锡表示:“我们认为,合伙人主要做审阅和修改、从资料调研到初稿都由最年轻律师完成的工作方式存在问题”,“由两名经验丰富的合伙人级律师高效、有效地只处理必要的工作。”

来自不同律所、不同领域的专家如复仇者联盟般集结,工作风格不同,客户群也不同。但他们不用电子邮件,而是在群聊中沟通,在开放空间工作,正在创造第三种方式。裴泰俊律师表示:“就像交叉拼图一样,取彼此的长处、磨合不同之处,逐步形成我们自己的竞争力”,“比大型律所更迅速、更精细,同时又能综合应对,这是最大的资产。”代表律师崔渊锡表示:“不是上下级下指令,而是在相互帮助的过程中工作。”

◇虽成立第2年,财界前5大企业与独角兽企业已是客户

WeAdvise开始受到业界关注,是在成立第3个月、去年10月1日彭博发布的“全球并购排行榜”韩国律所咨询排名中。该所共执行8笔交易(1700万美元),堂堂位列第10。

实际上,WeAdvise已将三星集团、现代汽车集团、SK集团、LG集团等财界前5位企业全部纳为客户。除NAVER集团和Kakao集团等韩国大型信息技术(IT)企业外,还与企业价值超过1万亿韩元的一家独角兽企业以及全球IT企业合作。Samsung Electronics C-Lab初创企业和NAVER集团投资的风险投资公司TBT也是客户。中国中信集团以1300亿韩元规模投资济州岛房地产开发的交易,以及SK D&D通过REITs从学校法人汉阳学院购入1050亿韩元规模九宜站Wealth Tower的项目,也都经由该所操办。由于团队年轻,他们对新业务也颇有兴趣,还在制定直播电商Grip的条款以及育儿师匹配平台初创企业Mom's Relief World的法律标准条款等。

能在短时间内立足,秘诀在于律师们既有在原律所结识的客户,也因口碑传开——能比大型律所更快、更紧密地获得同等优质的服务。现代汽车就是代表案例。最初双方是交易对手,但在业务过程中留意到WeAdvise的现代汽车,在下一笔交易时委托其提供咨询。

布鲁克菲尔德的物流仓库投资案被视为充分展示WeAdvise优势的交易。该所不仅处理房地产开发相关法律议题,还在短时间内处理了外汇交易、公平交易、税务、Capital Markets Act等多项议题。负责税务领域的孙相贤律师(会计师)表示:“能够一并获得法律咨询与税务、会计咨询同样是优势。”金南勋律师解释称:“大型律所主要针对今后还能做很多交易的大企业开展业务”,“因此,KOSDAQ上市公司这类中坚企业即便向大型律所支付了可观的咨询费,有时也会缩手缩脚、看律所的脸色。”他表示:“我们不看企业规模或交易大小,只看能不能做好。”

摘下大型律所的招牌、在名字尚且陌生的律所工作并非一帆风顺。代表律师朴俊龙表示:“在法院开庭时说出律所名称,因为名字陌生有时还会被再问一遍”,“联系政府机关时也曾遇到困难。”国泰俊律师表示:“起初也遭遇过‘你们是谁’的怀疑目光,但在与委托人沟通、共同推进工作的过程中,感受到那种目光转变为信任时,成就感非常大。”未来的目标是什么?代表律师崔渊锡表示:“不仅客户满意度重要,成员的满意度同样重要”,“不知今后会变成什么样,但我们提供了新形态的法律咨询服务,并希望借此传递新的文化。”/记者 姜道元·金基正 theone@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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