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03 | 황정원,박효정 기자

因选票崩塌的税收原则……只有缴税者在缴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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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与执政党打着“选票主义”的旗号,正在破坏“宽税基、低税率”的税收原则。与将综合所得税最高税率提高至45%、上调综合不动产税税率等加快推进“向富人增税”不同,占每10人中约4人的劳动所得税免税者以及各类扣除制度却被搁置一旁,税收的公平性与效率性因此被削弱。特别是进入文在寅政府后,反复实施“定向增税”,税收原则被政治逻辑左右,导致税收抵触情绪不断加大。

据国民力量党议员俞京俊2日通过国会立法调查处获得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劳动所得税免税率现况显示,韩国2018年为38.9%(721万人),在美国(以下均为2017年标准,29.3%)、日本(15.1%)、加拿大(17.6%)等主要国家中最高。韩国企划财政部解释称,免税者比例每年自然下降2~3个百分点,但专家指出,应正视因扣除制度过于宽松而导致中等收入层实际税率也随之下降的问题。他们认为,即便像“给猫脖子挂铃铛”那样惧怕“民心选票”,也应整理借记卡·信用卡所得扣除、电子申报税额扣除等数十种扣除制度以及具有收入补贴性质的免税·减免制度,以提高课税公平性。

政府与执政党以纳税负担能力为名义,只专注于相对容易的高收入阶层增税。若经国会企划财政委员会通过的所得税法修正案在全体会议上获得通过,韩国的所得税最高税率将与日本、法国、英国等一同成为“3050俱乐部(人口5000万以上、人均国民收入3万美元以上国家)”中最高。所得税课税标准区间被细分为1亿5000万韩元、3亿韩元、5亿韩元、10亿韩元以上,由7个增至8个。在OECD中,课税区间多于韩国的国家只有卢森堡(19个)、墨西哥(11个)、瑞士(11个)。此前第21届国会成立后不久,庞大的执政党便将综合不动产税最高税率从3.2%提高至6%。律师事务所广场顾问尹永善表示:“若无视税收原则制定反市场制度,或以二分法视角推进税法修订,其副作用和成本将由善意的国民承担”,“只有全体国民都缴纳一定水平的税金,才会产生对民粹主义政策的健康批判意识。”律师事务所栗村顾问金洛会强调:“应忠实于宽税基、低税率的基本原则。” /世宗=黄正元·朴孝贞记者 garden@sedaily.com

有观点指出,政府为确保税收正加快“向富人增税”,但不缴税的免税者比例仍高达40%,损害了课税公平性。特别是由于扣除制度松散,有纳税能力的国民也不承担纳税义务,这被批评为违背了全体国民都应纳税的“国民皆税主义”原则。面对此类批评,政府以随着时间推移免税者比例会自然减少为理由,只集中于定向增税。其以只要保住自己选票即可的二分法判断为先,持续将扩充税收的负担只压在高收入者身上。

据韩国国税厅国税统计年报2日显示,2018年劳动所得者中免税者比例为38.9%。免税者比例在2013年所得税法修订后骤增,之后略有下降,但与美国(29.3%,以下为2017年标准)、加拿大(17.6%)、日本(15.1%)、英国(0.2%)等相比仍显著偏高。虽称2014年以后免税者比例再次缩小,但有指出认为,真正重要的是整理过于宽松的扣除制度。专家认为,应减少并非低收入层却通过扣除等获得免税的比例。据韩国企划财政部数据,2015年四口之家的免税点(免除税金的标准)为年3230万韩元。这意味着即便年收入超过3230万韩元,也有家庭不缴税。

免税者人数增加在缩小课税基础的同时,引发了税收的横向不平等问题。因为免税者越多,课税对象者的税负就越是骤增。据国会立法调查处数据,课税对象者人均税负从2013年的201万6000韩元增至2018年的319万9000韩元,上升63%。课税对象者有效税率从2013年的4.9%上升至2018年的7.73%,劳动所得税向课税对象者的集中度不断加剧。首尔市立大学税务学教授金祐哲强调:“横向不平等的负面效应已相当明显,政府不能一味放手不管”,“应从难以视为必要经费的所得扣除开始削减。”

有必要整理的扣除包括劳动所得税额扣除、信用卡扣除等。因为劳动所得税额扣除与劳动所得扣除存在重复性质。至于信用卡扣除,有声音认为其政策目标已经达成,有必要整理。过去引入信用卡扣除,是为了防止经营者以现金结算方式漏缴所得税、增值税等。如今仅凭借记卡和现金收据即可实现这一目的,但由于担忧会减少国民可支配收入,信用卡扣除迟迟难以触动。

虽存在争议,但也有意见认为教育费扣除应只适用于本人。例如,父母为子女缴纳大学学费可获得扣除,但若申请学费贷款则无法获得扣除。企划财政部从今年起将劳动所得扣除限额设定为2000万韩元,使约2万1000人的税负增加。若将该限额降至1200万韩元,预计将产生1万3600亿韩元的额外税收。

在此情况下,政府并未着手调整免税者比例,而是热衷于税收抵触较小的富人增税。国会当天在全体会议上通过了曾引发“向富人增税”争议的所得税法、法人税法、综合不动产税法修正案等15项预算附属法案。所得税法修正案的核心是在原有7个所得税课税区间之外新设10亿韩元以上区间,适用45%的最高税率。综合不动产税最高税率提高至6%。首尔市立大学税务学教授朴薰表示:“在减少免税者比例时,若要降低税收抵触,就必须与提高高收入者税负同步进行”,“此次税法修正案提高了所得税最高税率,本应同时减少免税者比例,但错过了时机。” /世宗=朴孝贞记者 jpark@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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