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02 | 정영현 기자

[共鸣] 1665年的大流行,生者与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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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对他们而言,死亡的痛楚已成过去之事。向他们讲道理,就如对着风低语一样毫无用处。人们开门做生意,在街上四处走动,做买卖,与碰见的任何人搭话,既与正事无关,也不担心对方的健康状况。正因为这种不加分辨的轻率举动,许多人牺牲了——他们本可以在疫病肆虐时最大限度地小心谨慎,把自己隔离起来,与所有人保持距离,从而在神的护佑下安然度过那段艰难时期。(丹尼尔·笛福,《瘟疫,1665年席卷伦敦》,2020年布格图书出版)

《鲁滨逊漂流记》的作者丹尼尔·笛福写下了一部非虚构作品,梳理了席卷人口密集的伦敦的瘟疫之恐怖与教训。加缪写《鼠疫》时引用的笛福文句,正出自这本书。瘟疫在每个人身上的病症略有不同。但伴随头痛与发热、几欲爆开的肿块与浮肿、恶臭的脓液与呕吐,最终降临到每个患者身上的共同结局,是“如烈火焚身般痛苦”之后的死亡。

然而病毒也有其势头与流变,会出现毒性减弱、患者康复的情形。于是“据说得了瘟疫也不会死”的传言在伦敦扩散,人们的警惕心随之松懈。就在病毒只是变弱、却尚未退去的时刻,伦敦人开始外出、聚集、喧闹。恰恰在这一刻,瘟疫毫不留情地卷走了那些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笛福最终说,最可怕的传染源是“人的轻率”。1665年袭击伦敦的瘟疫,使46万伦敦市民中约10万人死亡。2020年的今天,新型冠状病毒也仍在“轻率的人们”聚集之处四处寻找牺牲者。/文学村编辑组长 李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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